雲軒不知道為什麽黑衣人要阻止他殺雲辰三人,但那三人他必須要殺。無彈窗小說網
可是,一個宗師強者擋在前面,他還是有點壓力山大的。
“你幫他們有什麽好處?”雲軒頓了一會,皺眉問道。
“沒好處,只是不想讓你殺他們,小家夥,我不想為難你,你還是該去哪去哪吧。”
黑衣人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說著勸慰的話。
即便黑衣人這麽說了,雲軒還是不死心,望向雲辰等人的眼神透著一抹冷冽殺意。
這幾個人既然來殺他了,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他是不會讓自己的敵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脫的。
就在雲軒低頭想辦法的時候,澹台婉兒的清靈聲音卻是在身後響了起來。
“相公,我來幫你拖住他,那三人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話音剛落,澹台婉兒的身上同樣爆發出一股浩瀚的氣勢,與黑衣人的氣勢相互對峙,難分上下。
見澹台婉兒參與進來,黑衣人感覺不妙,蒼老的聲音再次傳出:
“你別插手,不讓他殺這三個人,是為他好,你這麽做會給他惹上麻煩的。”
聞言,澹台婉兒的清冷臉頰並沒有什麽變化,淡漠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清靈的嗓音自其紅唇緩緩吐露。
“我不管那些,他是我相公,我要幫他做他想做的事情,他想殺那三個人,我就一定會幫他。”
話音剛落,澹台婉兒纖手一揮,頓時幾道無形勁氣朝著黑衣人飛掠而去。
看著這說動手就動手的澹台婉兒,黑衣人很是無奈,只能不停躲閃著澹台婉兒的攻擊。
躲閃的同時,黑衣人還不忘時刻盯著雲軒的舉動。
見黑衣人依然要守在三人旁邊,澹台婉兒柳葉眉微微一蹙,為了不讓雲軒多等,她隻好使出全力和黑衣人過招。
在澹台婉兒的全力以赴下,黑衣人不得不專心和她交手,不然,人沒保住,倒可能會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某一刻,雲軒趁著澹台婉兒和黑衣人打得不可開交的空隙,身形猛然竄到躺倒在地的三人面前,給了每人致命的一拳。
看著咽氣的雲辰三人,雲軒眼裡的猙獰怒意才得到了緩解。
而他雙親的仇,總算是報了。
澹台婉兒見雲軒已經殺了地上的三人,於是不再和黑衣人纏鬥,身姿盈盈一躍,便回到了雲軒的面前。
看著地面上死去的四個雲家之人,黑衣人很是沉重的歎了一口氣,隨即腳步狠踏,幾個飛掠間,身形很快消失不見。
黑衣人撤退後,雲軒才慢慢收回了視線,他很好奇,這個黑衣人宗師會是誰。
還有,黑衣人說不讓他殺雲辰等人是為他好,那話又是什麽意思,挺讓他莫名其妙的。
人殺完了,雲軒就沒有停留下去的必要了,他還得繼續趕路,不然天黑之前難以趕到慕小小的族裡。
“相公…”見雲軒要走,澹台婉兒立馬上前輕喚了一聲。
聽著背後的清靈喊聲,雲軒的腳步突然頓下,接著轉身看向了那道白衣倩影。
“澹台婉兒,你不要以為你剛才幫了我的忙,我就能忘記你那晚犯下的過錯,我說了,我不想看見你出現在我面前,你走吧。”
雲軒的心情很沉重,並不想和澹台婉兒多說,但看在澹台婉兒剛才出手幫忙的份上,他就沒把話說得特別難聽。
“相公,婉兒那天晚上衝動之下對你老婆出手,是婉兒的不對,婉兒已經反思了,婉兒只求相公你能原諒我一次,就一次,好麽?”
澹台婉兒微微抿起紅唇,清靈的聲音裡多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澹台婉兒,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我和你之間基本沒可能,你為什麽要死抓著不放?就算我原諒你了,那又會怎麽樣?你和我能有什麽結果?難道要按你說的,把我老婆貶為妾,讓你成為正房?”
不可否認,澹台婉兒是一個讓男人夢寐以求的大美女,但這個大美女跟他沒有任何牽連,他和澹台婉兒的關系只能算是幾面之緣,連朋友都稱不上。
可澹台婉兒呢,才剛見面,就說要成為他的正房,這跟搶老公有什麽區別?
一個林嘉怡就夠他操心的了,沒想到又來個澹台婉兒,他可沒那麽多精力陪她耗。
“相公,婉兒有錯麽?婉兒二十年前就是你的娘子,二十年前就是你的正房,如今婉兒只是想要相公給我一個正房的名分,這要求過分麽?”
一談到正房的事,澹台婉兒就開始據理力爭,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在她眼裡,什麽都可以遷就雲軒,唯獨這件事不能,只有成為雲軒的正房,她才能算是雲軒真正意義上的娘子。
只要雲軒給了她正房的名分,雲軒在外面找多少女人她都不會反對。
可偏偏在這件事上,她和雲軒很難達成一致的意見。
“是,你的要求是不過分,但你知道如果我那樣做,會有多傷我老婆的心?我當初累死累活和她修成正果,好不容易結婚了,你要我怎麽把她當成妾來對待?”
雲軒的這番話,說的澹台婉兒啞口無言,她知道已經很難讓雲軒改變想法了。
“相公…婉兒是你的娘子, 難道你要婉兒淪為妾身?”
澹台婉兒眼眶有些濕潤,對她這樣深受宗門思想影響的女人來說,沒有什麽比成為妾更讓她委屈。
“我不用你淪為妾身,只要你離我遠遠的,你就不會為那些事煩心了,你走吧。”
平靜的說完,雲軒淡漠的從澹台婉兒身上收回視線,隨即轉身向另一邊走去。
“相公…”清靈的嗓音帶著委屈和不舍。
雲軒已經沒了繼續說下去的心思,澹台婉兒的話他也沒去理會了,拿起地上的背包就向慕小小那邊走去。
“小小,我們繼續趕路吧。”
來到慕小小面前後,雲軒微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後兩人肩並肩向山林的深處趕去。
望著雲軒遠去的身影,立在原地的澹台婉兒,臉頰再次浮現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