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綺婷,大學剛畢業。
拿到畢業證以後,正在四處找工作,在山城的這個月份找工作,實在有些揪心。
啊,我的護膚品,我的防曬霜……
最近找工作時意外遇到了一個學長,早我兩年畢業。
看到我在找工作,十分熱情的幫我介紹,並且在沒有找到工作的這段時間裡面,還經常約我一起吃飯、看電影、遊玩。
他的心思我基本明白,而且說實話,我對他也不反感,要是能在升升溫,成為情侶也沒關系。
就這麽我一邊找工作,一邊接受學長的幫助。
就在幾天前,學長想要來我的出租屋,我沒有允許,他就似乎有點不高興。
老實說,從這件事我發現學長表現出來的性格和他的實際性格似乎有比較大的差異,從那天開始,我就對他產生了防備。
不知道是不是被學長跟蹤了,自己今天回家的時候,發現學長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後面的事情……
後面的事情似乎自己就那麽忘了,從看到他的時候算起,自己後面的記憶便完全消失了。
等到我再次有“知覺”的時候,發現地面有一個跟我穿著一模一樣的女孩,我和她一不一樣的就是,地上那個女孩已經死亡。
整個右半邊臉都已經被摔的支離破碎,看起來好慘好慘。
過了好久,我才明白,地上那個人就是我……
鬧了半天我居然同情了我自己一遍!
自己這個鬼當得是不是有點丟臉呀。
知道地上就是我後,我就一直想要靠近去聽一聽警察他們的結果,但是他們身上的浩然正氣讓我無法靠近。
就在我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有個小夥子似乎看見了我。
這讓我實在很高興,畢竟自己站在這裡這麽久了,都沒人對自己有反應。
所以一高興的我就這麽像他撲了過去,結果被他拿宣傳畫一巴掌扇得頭暈目眩。
我發誓,自從知道自己的腦袋已經壞掉的時候,我就根本不知道頭暈是什麽感覺了。
結果卻被對方再一次扇出了感覺,好可怕!
做鬼還要挨打,這是什麽世間呀!
後來這個男孩離開了,不過我聽著周邊的大叔大媽們的閑聊,知道了他就是這附近的一家印刷店的小老板。
所以我決定後面有空了再過去找他看看,畢竟能夠看到自己的人現在就發現他一個。
下午一直等到警察他們把我的屍體處理完,我想跟著他們一起去看看,結果似乎自己被限制了區域,根本無法離開自己死亡的區域太遠。
就這麽不甘心的看著警察和法醫將自己的屍體拉走,就這麽看著那個學長跟警察說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心裡突然覺得很不甘。
一股暴虐的情緒在我的心中萌發,感覺自己似乎就要突破某個階段。
不過自己右臉上傳來一陣又一陣讓我放松、讓我感覺舒服的能量,使得我的暴虐情緒慢慢被平息。
我總感覺自己失去了一個什麽重要的機會。
不過現在這種心平氣和的感覺倒是也還不賴。
嗯,這臉上是被那個印刷店的小老板給扇的,或許我可以去看看。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那麽遠,畢竟剛才我想跟著自己的屍體去都沒有實現。
幸好,自己往小老板的店走去時,反而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上傳來更加溫暖的感覺。
來到了小老板的店門口,
顯然他已經關了店。 不過沒關系,我就在這等這吧,反正現在對我來說,時間已經失去了意義。
對著店裡的玻璃,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臉。
右邊臉上這是貼著什麽字來著?
費了好大勁,我才發現,這是“友善”。
難怪自己的心理總感覺著臉上傳來的情緒是要自己與人為善……
就這麽呆了一晚,終於看到了小老板。
好開心!
但是他看到我的瞬間,轉身就要離開。
我等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卻看到我就轉身就走……
好傷心!
眼淚怎麽都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不過他走路了兩步又停留下來,還關心的問我怎麽辦。
嗯,小老板果然很友善!
……
聽完女鬼楊綺婷的講述,鄭友善僵硬的臉上露出一個既尷尬又明顯已經失去禮貌的微笑――瑪德,這都什麽事……
“從你的話中,我們可以得出,你的那個男朋友撒謊是你男朋友,但他實際上根本不是你男朋友?所以,你要報仇的話,首先就要搞明白,為何明明不是你男朋友的男朋友要跟警察說他就是你男朋友這件事情,是吧?”
鄭友善總結性的發言。
“呃,沒錯。”雖然這個小老板的話有些繞口,但事實確實如此,楊綺婷也同意這個意見。
“那麽三件事,第一個是去醫院,詢問一下營救你的消防員知不知道什麽情況。第二個是去你的停屍間,查看你的屍體有何改變。第三件事情,就是去你的那個不是男朋友的男朋友那,查看他的狀況。”
鄭友善轉眼間就想到了這幾點, 不知道為何,自從昨天被“友善”宣傳畫扇了之後,他的思緒就發生了改變。
明明應該害怕的事情他總是能夠給自己找到足夠的借口,而明明是自己不擅長的,像剛才的分析,他卻瞬間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好,我們從哪裡開始?”楊綺婷找到了主心骨,顯得實在有些開心。
“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的住所?”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經常去的地方,我們可以去蹲守。”
“蹲守太耗費時間了,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那個消防隊員吧,要不然等對方出院了,就很難找到它了。”鄭友善沒有同意蹲守的意見,反而直接定下來去找消防員。
至於說停屍間,暫時實在沒辦法去那種地方查看。
作為一個女鬼,顯然對這些沒什麽意見:“不知道我能不能跟過去,我感覺自己其實是無法了離開自己的死亡地點太遠的位置的。”
“這就是群裡面他們說的縛地靈麽?隻能在一個地方呆著。但是你明明可以到我的店裡來,超過了你說的跟車距離呀。”鄭友善摸著下巴說著。
“我不知道呀,第一次做鬼,我也沒經驗。過這邊來就感覺你這裡有一些熟悉的東西,跟我右邊的臉上形成了共鳴。”楊綺婷顯然不明白自己為何能過來。
畢竟第一次做鬼,她也沒經驗(ノへ ̄、)!!!
神他麽的第一次做鬼呀,神他麽的沒經驗呀!
鄭友善突然覺得這個女鬼有些逗逼,腦袋有些發散。
難道是因為腦花散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