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友善現在很痛苦,他始終不能有大的動作。
這不是重點,反正時間很充分,所以大橘和他花費了兩個小時,將露在外面的死皮都給撕掉了。
現在的重點是——他短褲裡面的部分還沒撕!
脫了短褲撕就是了,糾結個啥?
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女鬼一臉興趣的看著他。
雖說這家夥已經不是鬼了吧,但是就這麽在她面前脫褲子,鄭友善還是覺得壓力山大。
鄭友善對此也不是沒有提出過意見,讓她好歹回避一下。
不過人家給的答案又很無奈,她現在在屋裡沒辦法隨便活動了。
因為整個屋裡有一股力量,隱約間將她給“鎮壓”住了。
這就得說說鄭友善的家,裡面的物品擺放,物件準備等等,都是經過了特殊的安排的。
別說逗逼女鬼這樣一個小鬼,就是來個鬼王,進了這房間,也得跪。
現在的問題就很明顯了,既然暫時看來是沒辦法脫短褲了,那就辛苦二弟在忍耐一番了。
有點無所事事的鄭友善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總結一下從昨晚到現在自己知道的事情。
首先,自己的父母肯定不是常人,這點來說顛覆了他二十幾年來的印象。
他回想了好久,都沒有發現父母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從一直居住的老院子,到現在搬的這個新家。
從父親原先當特戰隊隊長,到他半退休開了印刷店,直至印刷廠。
老媽一直以來給自己的印象就是一個純粹的家庭婦女一樣,照顧著自己和老爸的生活。
唯一硬要說比較特別的,或許就是老媽不像某些個家庭婦女一樣那麽與社會脫節。
但這也不能算是什麽大的證據呀。
至於說一年總有那麽幾次自己會被丟給爺爺帶一段時間,這放任何家庭都是一個正常情況吧。
這完全想不通呀,他們完全沒有顯現出什麽特殊的地方呀。
再來說說大橘,它明顯對這屋子很熟悉。
要不然它怎麽會一來就趴上了這沙發的靠背。
話說,原先一直覺得老媽他們買的沙發有點特別,這靠背的寬度有點太大了。
自己家養的其他小貓沒事都往這靠背上趴,原先沒什麽感覺。
但是現在來看——這純粹就是給大橘準備的呀!
其他貓估計就是看大橘這麽做了,它們才會跟著這樣趴嘛。
話說,一隻大橘這頂得上這其他好幾隻貓了,這樣沒問題麽?
還有鄭叔叔,看來他也不是普通人,要不然怎麽會這麽淡定的將我送回來呢。
我就搞不明白了,這一群不是常人的人,怎麽就這麽淡定的開著一個印刷廠的呢?
再來說說這女鬼,老媽說啥?去找一找養鬼的術法?
養鬼?
這事情一看就不是好人乾的呀!
這麽一想,突然覺得隱藏的事情好麻煩。
這老爸老媽不會幹了什麽殺人滅門之類的事情,以後說不定哪一天,我會被那些幸存的復仇者拉去祭天吧?
這麽一想,我突然覺得自己生活壓力好大呀。
而且,老媽那口氣,什麽以後出了事,我也不會兩眼一抓瞎,這妥妥的反派即死范呐。
這,越想自己家越是有反派的可能性了。
話說,等自己好了,是不是要開始像所有的反派一樣,什麽狡兔三窟之類的,該準備就準備了呀。
這麽一想,後面的事情果然會很多呢。
不過,老爸現在雖然算是閑賦在家,但是他的編制可還是在特戰大隊呢。
那他這算是啥?
以後萬一哪天他被抓了,是不是山城的新聞裡,還得花時間來梳理一下他過去的事跡呢。
然後來一個反轉——當年英勇的,曾榮獲各種獎章的英雄鄭建軍,其背後是一個什麽什麽組織的保護傘。
在這個保護傘的遮蓋下,山城的某某某多次逃脫法律的製裁;
某某酒店裡發生了什麽賣什麽事件;
某某夜店違法犯罪事件頻發……
而今,在人民的監督下,這個吸食著民脂民膏的他,被廣大的人民群眾給舉報名成功抓獲。
背後的這些交易觸目驚心,給廣大的幹部群眾敲響了警鍾……
巴拉巴拉……
這妥妥的就是一個反派該有的節奏呀!
這麽一想,我是應該跟他們同流合汙呢,還是劃清界限?
要是劃清界限吧,現在沒什麽證據呢。
難不成我還得大義滅親,去主動搜集自己父母的證據?
要是真這樣,我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被當成特別事例給宣傳呢。
什麽鄭某人,不受其父母毒害,在正直的社會風氣下,大義滅親,將其父母舉報並繩之於法。
呵呵,這故事果然有點辣呀。
要是同流合汙呢?
嗯,想想看,我是不是到時候就可以找老爸, 跟著他去接手一部分他的隱形勢力呢。
那個時候,自己也是一個一呼百應,打砸搶燒……呸,低級。
到時候,自己也像古代的浪蕩公子一樣,帶著幾個狗腿子,看見漂亮的姑娘,走上前去:“妞,玩玩那。”
嗯,這老嫖的既視感怎麽這麽強烈……
果然正直的自己其實是不適合這種角色的麽。
那怎麽辦?
當做不知道?
可老媽這意思,以後沒打算讓自己再這麽一無所知的過下去了呀。
果然無知才是福麽?
鄭友善這發呆時的思緒亂飛,坐在一旁的逗逼女鬼眼睛微眯,就這麽看著他。
看著鄭友善一會眉頭緊皺,一會咧嘴傻笑。
不同的表情就這麽在他臉上輪番閃現,這比川劇變臉來的還快。
“小老板,你是不是在想什麽不好的事情。”女鬼終於是忍不住了。
“我在想,我家這狀況以後怎麽辦?”鄭友善也是隨口就說,反正這附近也沒人。
“不是挺好的嗎?還要怎麽辦?”女鬼顯然不知道他的腦子裡到底想了些啥。
“你說,要是我老爸他們被抓了,我該表現出什麽樣的表情呢?”鄭友善終於說出了這個他剛才一直思考的問題。
“啊?被抓?為什麽被抓?”女鬼被這突入起來的問題給搞懵了。
“反派,終究是躲不過正義的審判呐。”鄭友善總結性的說道。
“反派?我剛回來,就聽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話題呢。”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