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友善接了個電話。
是他老爸打來的。
內容就是問他這邊怎麽樣了。
鄭友善掛了電話,現在很糾結。
有點後知後覺的他也從老爸的電話裡聽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意思。
似乎他根本就沒指望自己挖出酒來。
( ̄ε(# ̄)
沒打算挖出來還指派自己過來!
自己現在可是渾身酸痛著呢……
這兩天沒回家住,還挺慶幸自己沒被軍體拳訓練,結果轉眼間就被派到了這山裡面。
好像不對,擦藥酒的時候還被老爸好好“揉”虐了一番。
這算什麽事,以為今天老爸的生日,他就不會坑自己。
果然自己還是太年輕呀,這坑自己明顯是老爸的娛樂節目呀。
他妥妥的是從坑自己中間找笑點嘛。
Σ(°△°)︴
我怎麽就突然想到這了!
我這妥妥的是頓悟了呀……
思想跑馬的他終究是回過神來,看向了眼前這個一身黑漆漆的家夥。
最後得到一個令人蛋疼的結論——對方明顯是跟自己杠上了。
他這麽在這呆著,自己沒辦法動手挖酒呀。
鬼知道這鬼是什麽想法。
鄭友善看了看身邊的女鬼——或許鬼都不知道那個鬼的想法……
萬一自己挖得正嗨的時候,他過來搗亂怎麽辦。
畢竟自己現在真不在最佳狀態……
而且,這個鬼影身上時不時冒出一點火光,鬼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燒到自己。
這種情況,就算自己是最佳狀態也不知道能否應對嘛。
“小老板,他是鬼麽?”
正當鄭友善糾結的時候,逗逼女鬼提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她居然不能感受到這是不是鬼!
這就有點意思了。
“你感覺不到他的氣息麽?難道她真的不是鬼?”鄭友善也迷茫了,畢竟他見鬼的經驗還是很欠缺。
哈,見鬼的經驗很欠缺,這理由果然很強大呢。
“感覺不到。”女鬼很肯定。
“你不會壞掉了吧?腦子才出問題,這感知也出了問題?”
“你才壞掉了,哼,我可是……我可是……我不會真的壞掉了吧?”
(╬ ̄皿 ̄)
原本想要反駁的女鬼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居然讓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壞掉了。
“哈!啊?”鄭友善驚了,她這是聽不出來自己開玩笑的麽?
“你想呀,昨天在醫院不是被吸收了鬼氣麽,會不會我被醫院玩壞了。
而且,我的一血也沒有了,到底還算不算是一個鬼呀?
今天早上我吸收王一帆逸散的鬼氣的時候,我都沒有第一次那種吸收鬼氣的感覺了。
不是說有了第一次,後面感覺會越來越舒服的麽?
話說怎麽到了我這裡,除了第一次有感覺,後面都沒感覺了呀。
吸收王一帆的沒感覺,難道說是他不行了?或者是他太軟了?畢竟是鬼氣,硬不起來也正常。
這麽一想很有道理哎,連隻貓都乾不贏,真的有些軟呢。
所以說,這麽一想,其實不是我壞掉了?
可是,我沒壞掉怎麽不能感覺到同類了呢?
所以我還是壞掉了吧……”
女鬼在鄭友善的耳邊嘀咕著,鄭友善臉上有點冒汗。
還好還好,是王一帆軟……
她沒說我……
嗯,
難道今早跟她生死之交她很滿意? 呸,想哪去了。
可是,她說她一血沒了,這個怎麽聽著都不爽哎。
呸,毛線的一血呀,都被她給帶進去了!
那叫一身血腥味呀!
人家一血好像也是跟我一起的時候沒的……
呃,這麽一想,好像又沒有那麽不爽了嘛。
呸,都說了不是一血了,是一身血腥味呀,泥垢啦!
(???)
女鬼這能力有點厲害哎,就這麽又把他給帶進溝裡去了。
這邊一人一鬼的話沒怎麽小聲,那邊站著的黑色身影明顯聽到了。
然後就見他臉色……他沒有臉色……
就見他身上的火星明顯有一點躍動,似乎被這話給刺激了。
(′▽`〃),對面這是三角戀呀……
回過神來的鄭友善覺得還是先把自己的事情做了再說,於是他又轉身進了木屋。
裡面家具雖然很簡單,但是裡面的工具還是有幾樣的。
應該是當初守林時使用的東西。
鄭友善拿了一把彎刀——現場沒鋤頭,隻得將就一番了。
拿著彎刀出來的鄭友善直奔當初埋酒的地方。
這個過程中,那個黑影就這麽遠遠的跟著。
這讓他徹底無語了:“我說,那邊那誰,你就這麽跟著我麽?”
“呼~~~~呼~~~~~”那道身影沒說話,但是點點火星從他的頭上冒出來。
“他說別叫那誰,該叫穆叔叔。”女鬼很敬業,什麽話她都能翻。
“啊?啊!你是穆高遠叔叔?”來的路上他就已經將這的事情給理順了,這得知這鬼影讓他叫穆叔叔,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是誰。
“呼~~~~呼~~~~~”
“他說沒錯。 ”女鬼再次翻譯著。
鄭友善有點接不下去話了,說起來,他其實跟這穆高遠也不是特別的熟悉。
在他的記憶裡面,沒有多少關於他的概念。
反而是等穆高遠死了之後,鄭建軍專門給他講了講他的事情,並帶到了這裡來看看。
其實鄭建軍也不是專門帶他來,就是過來酒廠拉酒的時候,心血來潮古來埋了幾瓶酒而已。
“呼~~呼~~”
“他說,你別費力氣了,那裡面沒有酒了。”
聽到女鬼的這個翻譯,鄭友善終於確定——自己老爸果然是坑自己才讓他過來。
穆高遠看著如此淡定的鄭友善,以及他身邊那個鬼影,終於決定靠近他們。
“呼~~呼~~”
“他說這裡的酒都已經被他給喝了,這裡根本就沒有可以拿走的酒。”
“呼~~呼~~”
“他說其實每年你老爸都會過來一趟,帶點酒過來,每年埋在那其實都是給他喝的。”
“呼~~呼~~”
“他還說,這次你沒帶酒過來,下次你老爸肯定會讓你再跑一趟的。”
“呼~~呼~~”
“他說總結一下,就是你白跑了。”
其實當黑影說出這裡沒酒的時候,鄭友善就明白自己白跑了。
不過現在聽了黑影的解釋,他算是明白當初為何會來埋酒了。
“嗯?有同類過來了。”
正當這邊一人兩鬼聊得正歡的時候,女鬼楊綺婷和火鬼穆高遠同時看著山下的路,一臉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