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的另一個角落,加奴倫山賊團跳出來的森林裡。 “唔,看起來是迷路了,這可怎麽辦啊!”
穿著寬大的光明術士袍,綁著雙馬尾的少女,揮了揮手中鑲著藍寶石的法杖抱怨著。
光明術師是雪露女神的信徒,與光明騎士不同,他們專注研究於雪露神教的術師,大概是類似於魔術師的職業,但原理卻完全不同。
光明術師只是見習職業,光明使才與光明騎士等級相當,只是在各大神教術師都很少,能夠有足夠天賦的就更少了。
跟在粉色雙馬尾少女后面的男性,握緊雙拳開口:
“……大小姐,可是您說對路非常熟悉的。”
“雄二你嘮嘮叨叨說什麽呢!”
粉色雙馬尾馬上回頭叫道。
而這個小隊裡最後一名成員,是一名容貌秀麗的紫發披肩、有如洋娃娃般美麗的少女。嫻靜氣質加上秀麗五官,少女渾身充滿一股不染風塵的空靈氣息。
但是被稱為雄二的男性卻不看一眼。
“真不該當你的護衛……”
“什麽意思呀!”
握了握帶著黑色拳套的右手,雄二沒好氣的哼了聲:
“我只是聽說一個‘柔弱’的奧斯迪亞修女,需要護送她到佛羅倫薩的護衛……”
“哎呀,沒錯嘛,而且最後不還是你自己答應的?”
“柔弱?塞拉你肯定不會有事的,況且要我答應是因為你說可以幫我甩掉這家夥吧?!”惱怒的雄二指著靜靜站在旁邊的美麗少女,又對瞪著自己的粉色雙馬尾繼續,“知道你是什麽性格的惡人都會被嚇跑的,把錢還你,你自己去佛羅倫薩吧。”
塞拉馬上否決:
“不要!好不容易才有說得過去的護衛,再說你的性格雖然不敢恭維,但模樣還算可以。”
“這是我要說的才對。”
雄二也雙手抱胸扭頭看向另一邊。
雄二的身高意外的高,纖細而不瘦弱的體型,讓他有一種精悍氣質,一頭紅棕色的短翹發。
就在塞拉還要爭吵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粉發下小巧的耳朵動了動:
“啊呀,那邊好像有動靜,我們過去看看。”
說完就小跑著奔向了覺等人戰鬥的方向,雄二沒來得及多說什麽,只能無奈的抱怨:
“切,真是麻煩……翔子,跟上了。”
點了點頭回應雄二的話,紫長直的洋娃娃少女不發一語的也順著塞拉的足跡向前。
可剛剛走出森林,雄二就看到一個拿著斧子的男人逼近塞拉:
“你們是那個女人一夥的?”
“不、不是!什麽那個女人?”
對方卻不相信塞拉的話,啐了一口抬起斧子罵道:
“少騙人,一刀殺了得了!”
“救命啊雄二。”
看著求救著向自己跑來的塞拉,粉色的雙馬尾也跟著上下起伏,雄二無奈的動了動手臂:
“煩人啊,塞拉你先退下……這家夥我來對付。”
就這樣赤手空拳,僅僅套著一雙拳套的雄二,邊衝上去邊大喝:
“翔子!加祝福!”
默默舉起手中法杖的翔子,身前漸漸出現白金色光芒。
☆少女戰鬥中☆
面對揮起巨斧砍向自己的山賊,覺看到對方想法後,輕松的閃身避過了。
馬上從覺之瞳飄蕩出的淡紅光芒,接觸到山賊後,在原地僵住了五秒,強壯的身軀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腦必殺。
通過強行侵入對方思維,在對方腦海中構建出必死的想象,使對方大腦失去機能,從而達成真正的死亡。
解決掉山賊的覺,就看到琳迪斯靠了過來。
用瑪妮卡迪輕松斬掉山賊持斧的手臂後,琳背對著覺出聲:
“覺,那邊好像有人。”
……
覺和琳移動到森林邊緣時,看到紅棕色短發的男性右拳猛力的打中山賊的右臉,倒在地上的山賊再也沒有起來。
“請問一下,你們為什麽和山賊交戰?”
在幫助對方從背後殺掉兩個山賊後,琳迪斯不禁出聲詢問。
而雄二看了看身後若無其事的塞拉,沉默了會兒後道:
“……被逼的。”
“就是就是!我們被誤認為和你們一起了!”塞拉湊了上來,不斷抱怨道,“哎呀真是煩人,你快去說說。”
“要不是你朝著看熱鬧,我們怎麽會被卷進來……請不要在意我們了。”
雄二聳了聳肩。
“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不如我們聯手,早點結束戰鬥。”
“說的也是,就這樣吧,雄二翔子,和他們聯手吧。”
“我沒問題。”
“……嗯。”
站在後面的翔子點了點頭。
這場戰鬥的對手僅僅是山賊,所以沒有出現戰士級的對手,畢竟有那種實力的話,誰會來當山賊。
當對方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幾乎是一比十的敵人,就算利用藥讓三分之一的敵人喪失了戰鬥力,但還是很艱苦。
不過當覺嘗試著拿起巨斧,卻發現很輕松時,戰鬥的畫面感劇增。
外表看似只有十一歲的古明地覺,舉著跟她身高相差不遠的巨斧……雖然僅僅是扔出去。
覺雖然看似只是小女孩,但卻根本不是人類,而是妖怪。
只要力量沒有被封印,覺就不可能像是少女般任人蹂躪。
戰鬥結束的很快。
雖然是上百名的山賊,但面對著頂級魔術師、秩序騎士、高級弓武士、見習飛馬騎士加上能夠使用各種光明祝福術的翔子,仍然不是對手。
除了雨湊在保護芙羅莉娜的時候,被敵人近身後,為了不讓日向受傷,而在背部被砍到,留下不太深的傷口外。
傷得最重的,就是塞恩了。
原本左臂就在昨天晚上受傷了,因為傷口的影響下,左臂再次被砍中了。
“啊!血流的真猛啊!”
臉色蒼白的塞恩被扶下馬,看著流出的鮮血染紅了盔甲。
用力的拳打著草地,肯特不禁咒罵:
“該死的!”
“哦我的夥伴,別露出那麽傷心的表情,不就是左臂廢掉麽,我還可以當單手騎士,再大不了我就退役回家,正好可以天天看到酒館老板娘呢。”
看著塞恩勉強的像以前一樣笑著,肯特痛苦的低下了頭:
“別再說了……”
誰都知道,對一個看待榮耀比生命還重的秩序騎士,像懦夫一樣退役回家,是怎樣的痛苦。
就在琳迪斯幾人滿臉悲傷說不出話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額受傷了麽?也許我可以幫忙?”
視線轉過去,看到的是粉色的雙馬尾。
(雄二翔子都出場了……還沒人猜日向和雨湊出自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