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吃吧...”葉梓拒絕了塞布羅斯姬,雖說他也有味覺,但是正所謂不餓不饞,他根本沒有消化器官,也不會有餓的感覺,當然也沒有什麽食欲。
要說現在,基裡安·格裡芬的這個身份對於葉梓來說實際上也沒啥用了,他本來就是想要利用基裡安的身份,來了解一下這個世界是什麽樣的,現在目的已經基本上達到了,雖說很多細節問題還是一無所知,但是...不要在意細節嘛...
“要不要玩個神秘消失?”葉梓通過塞布羅斯號的舷窗,看向外面,基裡安的身份讓他有一種玩RPG而不是自己的感覺,也就是沒有代入感,拋棄掉這個身份也一直在規劃之中,“或許,可以這樣啊!”
想到了這一點,葉梓伸手就將一隻路過的藍色探姬給抓來了,探姬這東西吧,雖然有人說很萌,但是那是從電腦屏幕上,如果直接來看的話,一個直徑接近一米的大圓球也沒啥萌的。
這個“探姬”被葉梓抓到之後,就開始解體,最後然後變成了一個人形,過了一會後,這個人形的物體活動了一下,對著鏡子看了看。
“還是用自己的身體舒服啊!”葉梓照著鏡子,看著鏡子裡面那熟悉的面孔,用別人的身份生活,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的。
切換回了自己的本來的樣貌之後,葉梓本來想要將基裡安的這個形態拋棄掉,但是想想,利用完人家,就將人給扔掉了,感覺總是有點不地道的,既然這樣...讓格裡芬家族繼續的存在下去,也算是對得起他將自己的身份借給自己的了。
葉梓給基裡安形態的這個軀體設置了一個自律的程序,讓其繼續的去進行培訓,這個自律程序就表現出來的形態來看,可是要比塞布羅斯姬更正常一點,至少在一些日常的行為之中,還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將這個替身給送走去繼續上學,葉梓就和塞布羅斯姬離開了首都圈,這個單獨的的單位已經安裝了一個更強的信號發射器,幾乎可以不受距離限制的進行控制,這樣,如果基裡安有什麽處理不了的,就可以第一時間通過葉梓來解答了。
至於離開了首都圈之後的葉梓要幹什麽...當然是種田啊!還是種田適合老子啊!當一個最高執政官,倒是能夠滿足自己的一些惡趣味的,不過他不打算利用基裡安的身份,畢竟人活著,就要的是代入感,如果感覺活得不是自己,那可就白穿越了。
塞布羅斯號在基裡安出來之後啟動離開,驚動了克拉拉,她可是一直都在關注著這艘斯圖拉姆呢,自己這邊沒有任何的收獲,對方就要離開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自己的推測出了問題嗎?
為了弄清楚這一點,克拉拉就趕集追了出來,塞布羅斯號現在還在首都圈內部呢,速度很慢,所以夏洛·施耐德號很容易的就追了上來,打了個信號之後,克拉拉就來到了塞布羅斯號上。
“塞布羅斯姐姐,你怎麽忽然要走啊?”克拉拉在塞布羅斯號內部,找到了仿佛從來沒有動過的塞布羅斯姬。
“我有點事。”塞布羅斯姬用她那特有的冷冰冰的語調說道。
“誒...塞布羅斯姐姐你有什麽事啊,我可以幫忙。”克拉拉打蛇隨棍上的說道。
“塞布羅斯姬,你把高度提升一點...誒?”葉梓這個時候從旁邊走了出來,看到了克拉拉,塞布羅斯姬已經是一個獨立的思維了,所以他很少用精神連接,都是用嘴進行交流,
所以克拉拉的到來她並不知道。 “誒?”克拉拉看到了一個陌生人出現在斯圖拉姆上就露出了一個奇怪的表情。
“你就是克拉拉吧?塞布羅斯姬說過你。”葉梓走了上去,裝作是第一次見面一般。
“您好。”克拉拉弄不懂葉梓是什麽人,隻好先打招呼。
“我叫葉梓,是這艘斯圖拉姆的艦長。”葉梓自我介紹道。
“誒,我還以為是塞布羅斯姐姐的呢。”克拉拉隨後說道。
“塞布羅斯姬是我的...朋友。”葉梓也不知道塞布羅斯姬在人類眼中的定位是什麽了,就安排了一個朋友的身份,而他的這個表現,讓克拉拉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葉梓哥哥,你和基裡安是什麽關系啊?”克拉拉一副天真的樣子問道, 雖然現在不知道葉梓到底是啥,但是一切都要從頭梳理,獲得足夠的信息,才能夠讓自己佔有優勢,一個戰姬,一艘不明技術的超大型斯圖拉姆,還有一個...很明顯比戰姬地位要高的男人。
“別,還是叫我葉梓吧...”葉梓被這個“哥哥”給弄的全身雞皮疙瘩,果然他不是死宅,要是死宅,憑著剛才克拉拉的這個“哥哥”,還不當場豹斃啊!“我和基裡安嘛...算是交易,也算是朋友。”
“?”克拉拉歪著頭,一副天真的好奇寶寶,在禮儀課上,禮儀教師可是專門教導過她該如何博得其他人的好感的。
“我們欠了格裡芬家族一個巨大的人情。”葉梓簡要的說道,“仇報十倍,恩報三倍。”
“什麽意思鴨?”克拉拉沒聽明白葉梓給自己加的這個設定。
“舉個例子就是有個人暗殺我一次失敗了,我的報復就是去暗殺他,殺十次,如果全都失敗就放棄;格裡芬家族的人救過我們,所以我也會救他三次,不過他現在正在首都圈,並且穩定下來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葉梓解釋了一下。
本來葉梓是不需要解釋的,但是克拉拉是基裡安接觸最多的一個外人,所以向她解釋一下,省得以後留下什麽現在根本就已是不到的問題。
“這樣啊!”克拉拉表面看起來恍然大悟,實際上心裡更加的迷茫了,迷茫的是葉梓在剛才那段話裡面的自稱,“我們”“我”交替的出現,這個男人是出自於一個什麽不為人知的組織?而他是這個組織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