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總管哈哈笑道:

　　“陳導這意思是願意和我們合作咯?”

　　陳杭笑道:

　　“說實話，我陳杭坐冷板凳兩年了，這期間的事情你們肯定已經調查清楚了，既然你們都這麽誠意地邀請了，現在我拿架子，也沒意義。”

　　肖總管的笑容更燦爛了。

　　陳杭想到什麽，轉頭看向馮豐問道:

　　“不好意思啊馮編，我應該先問你的意見。”

　　馮豐一愣，看到陳杭和肖總管都看向自己，他趕忙擺手說道:

　　“我能有什麽意見?我都聽你們的。”

　　肖總管點點頭，說道:

　　“那行，後續的工作我會安排人去搞定，我估計明天晚上之前就能把電影痞子學霸給放出來，我們集團還會幫忙宣傳一下電影。然後公司和陳導的合同，咱們約在周一早上簽，到時候搞得隆重點，畢竟新部門開張，陳導你說呢?”

　　陳杭笑著點點頭，說道:

　　“行，就按你說得來。”

　　陳杭開著五菱宏光回金陵的時候，感覺整個人帶著車都要飄了起來，放佛坐騎不是麵包車，而是私人飛機。

　　回到金陵出租屋，雖然房間還是那麽狹窄，但是陳杭現在看來就很開闊，他悠閑地打開電腦播放音樂，躺在床上大腿翹二腿，心裡想著等正式簽了閱文集團後再告訴朋友們。

　　還有，終於能回家一趟了，之前說的混得不好就不回家，他堅持了兩年，現在總算可以揚眉吐氣地衣錦還鄉。

　　這時，門外傳來合租妹子的罵聲:

　　“陳杭！你又偷喝我果汁！”

　　陳杭裝作聽不見。

　　妹子又喊道:

　　“別裝不在，我都聽到你屋子裡的音樂聲了！”

　　陳杭笑著回喊道:

　　“我明天買一箱子還給你！”

　　妹子壓根不信，說道:

　　“我等下輩子吧。”

　　第二天中午，閱文集團的肖總管給陳杭打來電話，說痞子和學霸電影程序走過了，現在已經被放出來了，還說今晚就讓人安排電影推薦的事情。

　　陳杭禮節性地謝過肖總管，最後還問了肖總管周一簽約的時候有什麽需要帶的和注意的。

　　肖總管笑著說，帶上人就行。

　　陳杭掛斷電話，心情更好了，他從床上下來坐到電腦跟前，在瀏覽器上打開了閱文網站，看上邊的小說。

　　“以後拍電影的素材都要從這裡找了，我先提前來看看。”從來不看網絡小說的陳杭開始了惡補。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電話響起來，他看到來電顯示是郭莽，他想起來自己回來還沒跟郭莽說，便接了電話準備告訴郭莽自己要簽約閱文的事情。

　　剛接通電話，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就吼道:

　　“靠！陳導！爆炸！票房爆炸了！”

　　陳杭嘴角抽動，說道:

　　“早上你說過了啊。”

　　郭莽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說道:

　　“早上頂多算是鞭炮爆炸，這次是核彈爆炸，炸翻天了！”

　　陳杭有些懷疑，他剛好在電腦跟前，一手接電話，一手拿著鼠標打開優視網站。

　　“臥槽?！”他當即失聲喊了出來。

　　首頁新片榜第一名是《痞子和學霸》，人氣值一千六百多萬，是第二名的十幾倍。

　　陳杭眨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等他再三確定第一名就是痞子和學霸，人氣值也是比第二名多出來一位數後，他下意識覺得數據出問題了。

　　他點開《痞子和學霸》電影，這時他看到付費人數是三十三萬多，有一萬多人評分，五千多條評論。

　　他翻看了一下評論，這才知道，不是數據出問題了，確實是他的電影流量爆炸了。

　　“怎麽回事?”他呢喃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啊！”電話那頭又炸響一句，嚇了陳杭一跳。

　　陳杭跟郭莽聊了幾句後就給掛斷了電話，他想起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閱文集團幫忙宣傳了。

　　他打電話給肖總管問了關於電影忽然火了的事情。

　　肖總管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聽說過矩陣營銷和全渠道推廣嗎?”

　　陳杭由衷地說了一句“牛逼。”

　　相比閱文集團給帶來的流量，優視網站的全站推廣淪落成了發傳單的檔次。

　　他正慶幸自己簽約了大廠，他腦子裡響起了久違的電子聲音:

　　“【全球導演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完成任務:‘拍出十萬人次知名度電影’，任務獎勵【後期音效剪輯能力一級】已發放;

　　新任務:‘拍出百萬人次知名度電影’，任務獎勵:【光影運用能力1級】。”

　　陳杭愣了，他記得這個聲音，也記得那啥全球導演系統，在他接戲的那天晚上，他腦子裡響起過一次。

　　“我是瘋了嗎?後期音效剪輯能力一級?什麽東西?”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嘴裡嘀咕。

　　這時，電腦傳來的音樂聲落到他的耳朵裡，不再只是評價好不好聽這麽簡單了。

　　旋律在他腦子裡自動變成了一段高低起伏的路，這條路仿佛就在他腳下。

　　這時他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兩段音樂重疊在一塊，他又自動腦補了路邊的風景。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合租女孩的打電話聲音，旋律又加了一層。

　　陳杭輕易地區分旋律分層，宛如一層層揭開古代宣紙墨畫，旋律一筆一畫勾勒出了紙上畫卷。

　　一曲終了，電腦隨機播放了下一首，他腦中的畫面隨著上一首音樂尾聲而消失。

　　當下一首歌曲前奏起的時候，他腦子裡又出現了一條小溪，蜿蜒曲暢。

　　歌曲旋律跌宕，全都影像化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手抬高懸在半空，手指隨著旋律上下起伏，像是一個專業的樂團指揮師。

　　他聽了很多首歌，有的歌讓他面露微笑， 有的歌讓他皺起了眉頭，無一例外的，所有歌曲旋律都印在他的腦子裡了。

　　“這就是對音律的絕對掌控……”陳杭緩緩睜開眼，看似面無表情，但他內心激動得已經胸口起伏了。

　　他徹底回過神來了，當初系統激活獎勵就是【台詞潤色能力一級】，所以他在拍痞子和學霸的時候，常常對台詞有獨到見解。

　　等他完全消化眼前的事情之後，他冷靜下來想了想，有了這個系統，他以後必定是全球最偉大的導演。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依附於閱文集團了，讓未來的全球導演一直拍網文改編電影?

　　陳杭覺得不能接受，他需要更廣闊的天地施展自己。

　　周一早上，他還是開車來到了閱文集團，準備當面說清楚。

　　他剛下車就有一個漂亮的女人迎接他，不過不是上次那個迎賓小姐。

　　“陳導，我是肖總給你安排的秘書，慶祝酒宴在公司二樓，這邊請。”女人微笑說道。

　　原來是陳杭的秘書。

　　陳杭來到大廳，剛開大門，就聽到香檳開塞的砰砰聲。

　　“讓我們歡迎陳導！”場中拿著話筒的肖總對大家喊道。

　　“歡迎歡迎！”幾百個員工都興奮地喊道。

　　陳杭有些尷尬地走到肖總跟前，肖總看向大家說道:

　　“下面有請陳導給咱們說幾句。”說完就把話筒遞給了陳杭。

　　陳杭接過來，硬著頭皮說道:

　　“我今天過來是想說聲抱歉，我不能當你們公司的簽約導演。”

　　火熱的場面一下子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