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搖身一變,成了小栗旬的粉絲,大部分的時間精力都在模仿小栗旬的行為處事,有好幾次他都是身上帶著傷回家,張爸張媽問他是不是跟別人打架了,卻怎麽也不說,只是酷酷地板著個臉,讓張爸張媽惴惴不安。
好在一直以來都沒聽說張晨做了啥傷天害理的壞事,而且張晨隻拿出不到一成的精力學習,仍然是科科滿分。
學校老師對此分析說,張晨太聰明了,學什麽都立馬就會,唯一不擅長的就是打架,這反倒激起了他的求勝欲,他想在打架這方面也變得擅長。
當然,在打架方面,張晨也不笨,他幫學校裡能打的幾個同學作弊,借此來獲得這幾個能打的學生的友誼。
這些混混不僅可以教張晨打架,出了事還能給張晨兜著。
於是,張晨慢慢在小學確立了自己的地位,不光是學習上的霸主,在打架鬥毆方面也是翹楚。
偶爾,張晨還是會在地下倉庫鼓搗一些玩具,比如無人機,發電機,甚至他還嘗試自己搭建一個小型核反應堆,還翻牆從外網買了一些鈾反應物,不過他沒等來快遞,而等來了警察。
警察對張晨一家人的面孔再熟悉不過了,一年能來他家八趟。
一次,小張晨戴著電焊帽在焊什麽東西,鏡頭慢慢轉向,放到了倉庫的牆壁上。
是鋼鐵俠的海報。
細心的觀眾都知道,在之前這裡是沒有鋼鐵俠海報的,因為那時候鋼鐵俠還沒上映。
劉孝生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了預感。
鏡頭轉了一圈回到小張晨的時候,他摘下焊帽,面孔變成了一個少年,也就是少年演員郭莽,年齡跨度大概五歲。
劉孝生心底叫了一聲果然。
這段時間處理手法延續電影前人,雖然沒那麽驚豔,但是很工整。
升學到了初中後,張晨的對手就很多了,不過僅限於打架上,在學習上,他還是一騎絕塵。
少年張晨一出場,畫面就給到了他在操場上欺負同學的情景,還有他被老師找家長,被罰站的畫面。
其中還穿插了一些張晨的天才之舉,比如瞥了一眼黑板,就知道老師板書哪裡出錯了;一個小時就把逃課一周的課程給補上了;唯一的一次不是年級第一是因為他缺考了。
這天,張晨走在路上,被一群小混混攔住了,小混混把他拽到巷子裡毆打,樓上窗戶被打開,一個大姐姐看向樓下喊道:
“幹什麽的?!”
“關你屁事?給我滾蛋!”小混混指著女人罵道。
“誒!你們這些人,大白天就敢打人,還以為是舊社會呢?我要報警了!”女人嚴肅地說道。
混混們互看了一眼,隻好嘴裡罵咧咧地放過了張晨。
張晨抬頭看向樓上,窗口的女人對他莞爾一笑。
“喂,你是出來賣的嗎?”張晨喊道。
女人板起臉,瞪了一眼張晨,沒有說話,關上了窗戶。
張晨從地上站起來,撣乾淨衣服,嘴裡嘀咕:誰說婊子無情的。
他回家後就開始打造鋼鐵盔甲,用來對付那些混混。
晚上躺在床上,他腦子裡還在想著白天的那個女人,夜間,他夢遺了。
過了幾天,他忍不住去找了那個女人。
女人穿得很暴露,短裙下面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老是露出來裡邊的肉色內褲,張晨每次看到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女人問他:
“看你很小,
你今年多大了啊就來這個地方找姐姐。” 張晨今年十五,但是他虛報說自己成年了,為了讓自己有底氣一些,他故意說得很大聲。
女人不信,非要看看他的身份證。
張晨便說自己是來嫖的,不是來上網吧的,在他看來,嫖和上網吧一樣罪惡,因為他沒成年不能去網吧。
其實張晨只是想來再看女人一眼,而且他擔心那天的混混找女人麻煩,所以想在這裡裝一個監聽器。
為了掩人耳目,他隻好偽裝自己是來嫖的。
女人開始挑逗張晨,張晨盡力控制住自己。
那段裸戲被陳杭剪輯得不露點,但是光影的運用和鏡頭調度將那種情愛場面拍得撩人心弦。
屏幕這邊的劉孝生看了頻頻點頭,嘴裡在說:
“看在你這裸戲拍得這麽好,我就不介意你在我這戲裡強加一個妓女的戲份了。”
這時,他才想起來自己沒開彈幕,他很想看看廣大網友是怎麽評價這個電影的。
彈幕打開,瞬間飆升出來半個屏幕的彈幕:
‘一分鍾,我要這個女演員的資料。’
‘第一次在網大裡看到這麽講究的鏡頭,色而不淫。’
‘我完事了,你們呢?’
‘這個女演員演技太好了吧,這個少年也不錯。’
‘臥槽,石更了。’
‘我有原片,加我送資源。’
......
劉孝生看著密密麻麻的彈幕,心底奇怪,這麽高的流量為什麽都沒登上新片榜的前十,想來可能是只有這一段的彈幕多,這段畫面確實能炸出不少人。
這段轉場之後,彈幕確實少了,劉孝生很容易被彈幕影響,所以他又把彈幕給關上了,安靜地繼續看電影。
張晨和柳兒聊天的時候還是說了自己的擔憂,那些混混可能來報復她,讓柳兒去其他地方躲一躲。
柳兒答應下來,說這段時間她正好要回老家一趟,來回得一個多星期。
這段戲最後的處理也很耐人尋味,張晨並沒有和妓女發生關系,不知道裡邊有導演的深層用意還是為了過審,劉孝生帶著好奇繼續往下看。
張晨和那個叫柳兒的妓女坦誠相見之後, 他腦子裡的柳兒影子越來越甩不掉。
有時候他用自己藏在柳兒房間床板下面的監聽器偷偷地聽柳兒的聲音,有天他聽到柳兒在和姐妹說回老家的事情,之後監聽器裡就沒有聲音,估計柳兒已經出發回老家了。
之後的日子裡,張晨沒事就打開監聽器聽一聽,在耳機寂靜了近兩周之後,終於傳來了柳兒的聲音,張晨竟然興奮得呼吸都粗重起來。
偶爾聽到柳兒和客人講的下流話,他就趕忙給關上。
他很奇怪,那麽好看的嘴怎麽會蹦出那麽肮髒的詞匯。
有一次,他無聊睡不著覺,又打開了監聽器聽柳兒房間的聲音。
剛接通,耳邊就傳來男女的歡愉聲音,他厭惡地把耳機丟在一邊,徹夜未眠。
恍恍惚惚地度過幾天后,學校裡他的班級轉來一個女生。
這個女生十分得漂亮,比妓女柳兒漂亮,而且沒有柳兒身上的放蕩,帶著書卷氣息。
女主林景出場,在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了自己的名字叫江楚然。
江楚然一開始沒安排好座位,就坐在教室的後面,和張晨隔著一條走道。
張晨再也不逃課了,他每天早早地來學校,那個女生就是他在學校想見的期待。
而且自從江楚然來了學校,張晨再也沒偷聽過柳兒房間的動靜,偶爾想起柳兒,也是一瞬即逝。
慢慢地,柳兒在他腦海中的面孔都慢慢模糊了,很多時候他不刻意去想,都想不起來她的面孔。
現在佔據他腦海的,全都是這個叫江楚然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