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噓聲說道:
“這種事情不能張揚,要不然會被當做壞人抓進局子裡的。”
郭莽板著臉說道:
“我就是來做壞人的。”
哢!陳杭叫停。
郭莽長舒一口氣,擦掉額頭緊張出的細汗,但是陳杭接下來的話讓他又提不起氣來。
“郭莽你剛才那句台詞不好,換成‘我本來就不是好人’。”
郭莽苦笑說道:
“這條重新來嗎?”
陳杭看了一遍回放,有些舍不得,再重來的話,可能就沒有第一遍的效果了,但是他本來想這條拍個長鏡頭一鏡到底的。
他說道:
“從你這條重來。”最後他還強調了一點:
“我不喊哢,都不要停下來,就當攝像機不存在。”
郭莽和玉兒都點點頭。
“!”
郭莽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玉兒說道:
“我本來也不是好人。”
玉兒咯咯笑道:
“那姐姐要看你到底有多壞。”說著,脫掉了高跟鞋,用穿著絲襪的腳蹭郭莽的小腿肚,蹭了幾下慢慢往上滑。
隨著玉兒的腿抬高,短裙底口也張開著對向郭莽。
郭莽臉色通紅,這下更不知道自己該往哪看了,而且玉兒的腳撓得自己好癢啊,感覺身體的溫度都上來了。
他握緊拳頭站在原地,身體繃緊,腦海裡回想上學那會被班主任罰站在三伏天的太陽底下的情景,一樣得熱和難熬。
玉兒站起來,身體緊緊貼上郭莽,她對著郭莽的耳朵根細聲說話,手上也不閑著,到處亂摸。
郭莽皺緊眉頭,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能失態。
玉兒站在郭莽面前,兩人靠得很近,玉兒問道:
“怎麽?你來這裡當站樁的嗎?”說著,抓起郭莽的手讓他摟住自己的腰。
郭莽的手懸在半空,微微發抖。
玉兒按下郭莽的手,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屁股上,自己還扭動兩下屁股,蹭郭莽的手。
咕咚,郭莽猛地咽口水,就在跟前的玉兒聽得一清二楚,她笑道:
“是不是比去網吧刺激?”
郭莽還嘴硬地說道:
“能有什麽比打遊戲還刺激的?”
玉兒笑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說著,開始給郭莽脫衣服。
郭莽一開始還不樂意,想說什麽,但是玉兒一下子親上了他,他眼睛猛地睜大,看著對方輕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腦子懵了:
原來接吻是這個感覺,軟軟的,香香的,還有點濕,是她的口水嗎?還是她的唇膏或者口紅?
等他回過神來,襯衫上所有的紐扣已經被玉兒解光了。
玉兒掀開郭莽的襯衫,郭莽趕忙又給合上,眼神裡竟露出驚恐。
玉兒的嘴唇離開郭莽的嘴唇,她睜開眼看向郭莽,笑道:
“怎麽了?慫了?”
這一下刺激到了郭莽,郭莽惡狠狠地說道:
“不用你脫!”說著,自己粗暴地撇下汗衫,丟在床上,露出瘦削的上半身。
玉兒伸手放在郭莽滾燙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拉自己衣服的拉鏈。
吱,細長的一聲,玉兒的拉鏈被拉開,拉鏈縫隙裡露出黑色的文胸。
郭莽不自然地扭開頭,看向旁邊桌子上的剪紙圖案。
玉兒用手把郭莽的臉挪正,讓他看著自己,自己脫下上衣,丟在床上後,
又以一種挑釁的眼神盯著郭莽,手放在了郭莽的褲腰上。 郭莽說道:
“說了不用你脫!”說著就開始自己解褲帶。
這次他明顯猶豫了,速度很慢,似乎在等陳杭喊哢,但是陳杭就是不喊。
玉兒笑盈盈地,飛快地拉開自己短裙的拉鏈,褪到腿彎,然後彎腰抬起腳準備給脫下來。
郭莽看著對方速度那麽快,莫名有種比賽的衝勁,他盯著對方,然後也加快了脫褲子的速度。
最後,兩人同時將脫下的衣服重重地摔在床上。
這時兩人只剩下內衣。
兩人盯著對方,心裡都在想一個事情:導演怎麽還不喊哢,再往後就是要走火了。
僵持了大概三秒鍾,玉兒的職業操守告訴她不能怠慢了客人。
她伸手想給郭莽*,郭莽臉色大變,趕忙護住自己的內褲。
玉兒抬頭看到郭莽的窘態,忍不住笑了。
這笑容落到郭莽眼神,又刺激到了他,他心底喊了一句豁出去了,然後手松開自己的內褲,抓向玉兒的內褲。
這次兩人又打個平手,雙雙脫掉對方的內褲。
郭莽的臉滾燙,他呼吸都急促起來,他目光落到玉兒僅剩的文胸上,心底不平衡:自己都脫光了,對方還留一件,這可不行。
他伸手想解開玉兒的文胸,但是他沒經驗,鼓搗半天也沒解開來,最後還是玉兒自己伸手到後邊給解開來。
黑色文胸落地,兩人徹底地坦誠相見。
玉兒攙著郭莽的手,將郭莽扶到床上,郭莽坐在柔軟的被子上,稍微有了點安全感,他雙腿蜷在一塊,擋住重要部位。
玉兒坐在床沿,側身看向郭莽,郭莽卻不看她。
玉兒又抓起郭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剛觸摸的一刹那,郭莽猛地縮回手。
“怎麽了?”玉兒笑著問道。
郭莽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失面,隻好搪塞說道:
“有靜電。”
“搓一搓就沒靜電了。”玉兒說道。
郭莽眼睛瞪大,轉頭看向玉兒,表情就是在說: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玉兒也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歧義,解釋說道:
“我是說你自己兩手搓搓。”
郭莽坐在床上,抱著腿,側對著玉兒,說道:
“我怎麽記得初中時候老師說搓過會有靜電呢?”
玉兒笑道:
“這樣啊,我沒上過初中。”
郭莽很驚訝,原來這個小姐是個小學畢業生,自己這個初二畢業生高她一等啊。
他說道:
“拿尺子撓一撓頭,就帶上靜電了,可以吸起細小的紙屑。”
玉兒笑道:
“不是頭油粘上的紙屑嗎?”
“當然不是!是靜電。”
曖昧的環境裡,兩具赤裸的年輕身體之間的對話竟然是關於物理。
這應該是物理學最熱的時候。
哢!陳杭叫停了。
“拍得不錯,衣服都給穿上吧。”
兩人立刻尷尬起來,匆忙地穿上各自的衣服。
這段時間,陳杭看了一遍回放,對這長達五分鍾的長鏡頭十分滿意,尤其是赤裸的郭莽坐在床上,羞澀地抱住自己的腿,玉兒大大方方地坐在床邊,轉頭笑看著郭莽的這個畫面,簡直是讚爆了。
“收工,明天我們拍你們最後一場對手戲,英雄救美戲。”陳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