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小姑娘戀戀不舍地離開哥哥的房間之後,裡奧才收拾心情回到自己的書桌旁邊,然而正當裡奧剛剛坐下後不久一股靈魂的戰栗感忽然自他體內傳出。
猛然扭頭看向窗戶的裡奧眼前忽然亮起一陣耀眼的白色光芒,就在裡奧沉思之際一聲感慨忽然從他耳邊傳來。
“偉大的殉教者啊,你灼熱的光芒將為我們驅逐黑暗的籠罩……烈陽教會的教義還真是盲目而又愚蠢!”
看著面露譏嘲神色的金發自己,裡奧心中隱隱有所明悟,如此耀眼的光芒已經超越了瑪爾斯身上散發出的精神力,在不存在皎月巫師的根特市這僅有可能是B級特異物才能散發出的光輝。
就在裡奧沉思之際一聲充滿誘惑的耳語忽然在他耳邊響起:“裡奧難道你就不想去近距離觀摩一下B級特異物與怪異點的交鋒嗎?這可是克魯伊少見的場面呢。”
裡奧心臟雖然在狂跳,但思索片刻後還是搖頭苦笑道:“之前沒有約裡克的幫助我甚至連在約薩學派裡的走廊裡行走都辦不到,更別說他們現在還在激戰。”
金發裡奧緩緩走向窗口拉開淡黃色的窗簾後他忽然回頭神秘笑道:“你只要告訴我你想不想就行了,其余的一切都由我來解決。”
裡奧心中雖然存疑但不知為何他對於金發的自己總有一種莫名的信任之感,就在他微微點頭之後,金發裡奧忽然笑眯眯地說道:“裡奧·瓊斯接下來你將看到將是【真實視界】的全貌!”
“真實視界?那不是我的能力嗎?”就在裡奧迷惑之際,他的雙眼忽然湧現出一股陣痛,在這股陣痛影響之下裡奧雙眼更是淚流不止。
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副令裡奧目瞪口呆的景象,此時在他視野裡自家堅實的牆壁忽然逐漸折疊收縮回到地底,然而瓊斯家的其他成員卻沒有消失反而是懸浮在半空中進行著自己手中的事物。
表面嚴肅的凱文此時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旁邊不停地摩挲手中的相片,裡奧腦中剛閃過想要一看這張照片的念頭之時,兒時裡奧咧著嘴抱著還是嬰兒的艾米麗的圖像已經印入他的眼簾。
“這就是真實視界的能力嘛……”就在裡奧震驚之時,不僅是瓊斯家整個別墅區、根特市的建築都快速折疊開來,凱文、赫爾德這些普通人的身影在裡奧眼中也漸漸散去。
與此同時根特市逐漸透明的地下水管道中一大團糾纏地密密麻麻的黑色毛發頓時出現在裡奧的眼前,正當裡奧震驚之際金發裡奧冷笑道。
“妄圖複生的舊神最後只會自取滅亡而已,不過現在的它在根特可是佔據了天時地利,裡奧你可要小心了……”
就在裡奧觀察著糾結在地下水管道內的黑色毛發之時,另一邊薔薇街的外圍,在紅色迷霧的包裹中,一臉肅穆的羅斯正緩緩踏入寂靜的街道之中。
同一時刻薔薇街的青石地板縫隙中忽然伸出無數濕潤的黑色發絲,扭曲的發絲在伸出的一瞬間就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羅斯纏繞過來。
然而這些靠近著羅斯的黑色毛發在接觸到他身體的一瞬間忽然莫名自燃起來,頓時悍不畏死的黑色毛發和神情肅穆的羅斯一同在薔薇街大道之上燃起一團耀眼的白色火球,
嘗試許久後的黑色毛發終於褪去,然而遠方的約薩旅館中一臉笑意的凱森踏出大門後忽然笑意盈盈地感慨道:“居然是烈陽教派的特異物,烈陽教派的教士可都是眼裡只有犧牲與奉獻的狂信徒……你付得起代價嗎?”
腳步不停的羅斯嘴裡卻是低聲回答道:“為了根特市……為了教會……為了海倫,
我會將你們全部清除!” 羅斯口中話語響起的同時,一道炙熱的焰流忽然自他的身上激射而出,滾燙的熱流雖然第一時間擊穿了凱森的胸口,依舊笑吟吟的凱森忽然意義未名地玩味說道。
“我很期待耕種者小隊隊長與懲戒者小隊隊長的正面對決,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話語說完後的凱森身軀頓時如同之前的黑色毛發一般自燃起來,羅斯雖然因為凱森的話語眉頭蹙起,但心中信念堅定的他卻依然走進深邃的約薩旅館之內。
靈界之內的約薩旅館顯得有些,不僅書寫著店名的招牌破成兩半,房間內的煤氣燈也顯得昏暗異常,順著裡奧給予的情報羅斯不停深入這座深受怪異點感染的旅館。
待到他進入裡奧之前來過的隔間中時,一聲嘶啞地不似人聲的喘息忽然自臥室中傳來:“又是誰來了?你們快走啊!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聽到這聲嘶吼的羅斯肅穆的臉上漸漸露出一絲憐憫,走進臥室內的他柔聲安撫道:“約裡克隊長你別擔心,我來這的目的自然是為你解除痛苦。”
“真的嗎!”就在羅斯進入房間的一瞬間,一雙血腥模糊的手掌突然按住他的肩頭,一張皮膚破爛的臉龐上露出渴望的神色。
“你真的能解決我的痛苦嗎……嗚嗚嗚,我真的已經承受不住了……”
絲毫不為血腥所感染的羅斯握住約裡克的雙手肯定說道:“當然,我接受正神們的意志而來,你的痛苦已經傳入烈陽冕下耳中,現在由我烈陽的使者來拯救你。”
“烈陽教會嗎?”浮現出激動神色的約裡克忽略身體上的痛苦瘋癲地說道:“醫生給我的勳章我已經吃下去了……你看!快讓我脫離痛苦吧……求求你了!”
約裡克在懇求的同時又將自己的嘴巴拚命地張開,在羅斯眼中約裡克猙獰的口中,在眾多蠕動的黑色毛發包裹之下,一塊略顯破舊的勳章正頑強地屹立在其中。
“你做得很不錯。”心中稍稍放松的羅斯深處手掌輕輕撫摸約裡克臉頰後憐憫說道:“神的孩子我現在就幫你解除痛苦……”
就在約裡克期盼的雙眼緩緩閉下之時,一聲淒厲的女聲忽然在臥室的四面八方響起。
“約裡克你在哪裡……我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