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二節
這麽說著,老師在講台下翻找著什麽東西。
本以為她會把元石拿上來的,不過拿上來的則是一個錢袋。
“這是——?”
“如你所見哦,格林同學,這次我幫你們把委托交了。”
“委托——?”格林馬上反應了過來。“也就是說,那個元石果然是競爭性委托的內容嗎?”
“當然,你之前也猜到了吧?若不是為了競爭性委托,那些A班的人可沒有理由為了這元石煞費苦心。
這也算是E班第一次完成競爭性委托吧,雖然早就想到會有這樣一天,不過老實說,我沒想到你們會完成的這麽迅速。”
正如朱蒂老師說得那樣,原本想要爭奪競爭性委托的完成機會,至少要先知道競爭性委托的委托內容。
不過這次因為A班過於顯眼的行動,就連傻子都知道那顆元石是委托內容了,雖然發生了不少衝突,不過這份結果還算不錯。
在茱蒂老師的帶動下,教室中傳來了一陣掌聲,不過因為全班只有3個學生,掌聲也稀稀拉拉的。
“借此機會,告訴你們一下競爭性委托的提交流程吧。
競爭性委托所需的素材,在城門口的檢查站還是會被回收的。
不過,回收的每一件物品都會有一張憑據,將這張憑據拿到冒險家公會中競爭性委托的提交櫃台,如果確實是競爭性委托的目標,就能拿到獎勵。
當然,這些你們是否記得住都沒關系,因為你們完全可以不這麽做。”
朱蒂老師做出了總結。
“雖然基本所有委托都需要本人親自去櫃台提交,不過競爭性委托是可以由班主任代交的,以後你們也可以像現在這樣,讓我替你們提交就好了。”
“讓老師提交的話,有什麽好處嗎?”希斯卡問道。
“沒什麽特別的好處,不過如果你們提交的話,可能有壞處哦。”
經老師這麽一提醒,格林最快地反應了過來。
“因為在那裡可能碰到A到D班,尤其是A班的學生吧。”
回想起布勞恩,倫德以及那位不知名的紅發劍士他們傲慢不可一世的樣子,如果他們看到E班的學生提交競爭性委托的話會怎麽樣呢?
不管怎麽想都會發生衝突。
“格林說得沒錯,所以不想惹麻煩的話就交給我吧,我會負責在不產生衝突的情況下幫你們提交委托的。
冒險家公會為了防止學生因為爭奪競爭性委托而發生私鬥,是不會將委托完成人的名單對外公布的,所以只要別在交委托的時候被抓個正著,他們應該沒有理由找你們麻煩。”
……
金,銀,銅的兌換比例是1比100,但每種錢幣並不是一樣大,金幣有著銅幣萬倍的價值,實際大小有碗口般大,往往是作為長期儲備的資產。相對的,銀幣有碗底般大,銅幣則只有指尖般大。
摸慣了銅幣,摸著又大又厚的金幣,有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
想想這些錢依舊不足以償還助學貸款,心裡還是有些空虛,不過那筆貸款也不是現在就要還,這筆元石換來的財富依舊能暫時緩解不小的生活壓力。
“不過,才幾天的時間就賺了這麽多,我可真羨慕你啊。
如果我昨天也和你們一起去就好了。”
希斯卡似乎還是對昨天格林和麗賽露組隊冒險,把她排除在外而心懷怨念。
“你這麽說我良心都過不去了,
果然還是分你一些吧?” “別這樣,我開玩笑的。”希斯卡苦笑著拒絕了格林的提議。“那是你和麗賽露的勞動成果,我是不會收的。
覺得良心過不去的話,下次請不要擅自偷跑!”
雖然平時總是一副擅長交際,看起來活潑可愛的女孩,不過在關鍵的事上,希斯卡又總會表現出自己有原則的一面。
“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那麽,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希斯卡問道。“格林,現在你應該知道競爭性委托的收益和冒險家公會那些給底層冒險家的委托完全沒法比了吧?”
“嗯,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元石的競爭性委托,單就這一個委托就帶來了近5金的收益,而自己平時為了維持溫飽而接下來的那些委托可以說是費力不討好,每一個才幾十銅幣,收益差了上千倍。
“所以,我覺得格林還是不要再做那些工作了,用這筆錢維持生活,等著以後的競爭性委托, 或是趁機找些其他更容易乾的工作,都比去冒險家公會接那些低級委托輕松得多。”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不過我這個人除了戰鬥以外也沒什麽擅長的事,而沒有工作,一個人閑著也很無聊。”
確實,和競爭性委托的獎勵比起來,冒險家公會那些不需要資格就能接受的低級委托只能算九牛一毛,不過格林現在之所以會接受委托,僅僅是不想漫無目的的在流動區的街道上吸灰罷了。
“就沒有什麽格林也能做的工作嗎……”
“就那麽不想我接受冒險家公會的委托嗎?”
“呃——或許,應該跟格林實話實說吧。”
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希斯卡深深吸了口氣。
“格林,你知道嗎?如果發生乾旱或洪水的話,糧食都會歉收,減產,導致存下來的糧食不足以度過一年。”
“這是常識吧,我當然知道。”
對於一個地區來說,天災並不是每年都會發生,不過如果以整個大陸來統計的話,基本每年都會有幾個地方泛災。
到時候,國家賑災,又或是饑民逃難,不管哪裡都差不多。
“這座黃金城,雖然是個無情的城市,不過因為過於繁華,地理位置也很優越,唯有糧價基本從來沒漲過。
所以大陸西部,如果有哪裡犯了災,來到這裡當冒險者都是不錯的選擇,十幾銅幣雖然連在旅店住一晚都住不起,不過光是吃飽肚子還是可以的。”
說話間,又有幾個蓬頭垢面的男子帶著男子拿著自己簡陋的武器從兩人的身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