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看著藥師的一臉吃驚,並沒有繼續說什麽,隻是隨手虛晃之後,一道關於封鎖西方教百年時間不得任何西方教徒以任何名義和要求離山,若是違反等同叛教西方教將永不傳道於叛教之人的赦令從指間飛出,只見赦令內容幾乎同時瞬間傳遍西方所有教眾。
看到藥師仍然有所呆滯,準提不由的微微皺眉頭,做怒目明王狀怒喝一聲,將陷入呆滯狀態的藥師喚醒:
“藥師,你為我西方教首徒,雖是師兄的弟子,但在我眼裡幾乎與彌勒等同,甚至對你的期望更高於彌勒,何故到現在還會糾結於封神事宜?”
聞言,藥師惶恐的整理了下衣著向準提告罪解釋道:
“師叔,弟子並非對封神耿耿於懷,而是對親如一家的三清竟然也會分歧感到不可思議,總所周知,三清一起伴生,本源也據說是同由盤古大神元神三分所化,即使這樣的關系竟然也會有決裂的一天而感到不可思議,同時想到師尊與師叔你二人未來是否也會有類似的一天出現,如果出現的話,我西方教又將何去何從,這個問題幾乎和法言師弟同我講的幾個故事一致幾乎沒有任何解答的答案,因此弟子才會陷入呆滯。”
聽著藥師的回答,準提不由微眯雙眼,眼中在看不見的地方不時閃過幾道光芒,熟知準提的人都會知道每次準提有這個表情出現,那就說明他開始認真思考或有大謀劃的時候
“哦!你所言的不無道理,但是你倒是無須擔心,此事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你師父和我身上,至於為何這個還不是你能夠探知的存在,你隻要知道,雖你師父與我並非同源而生但是即便這樣,也永遠不會有出現嫌隙的一天,不過我倒是更好奇你師弟和你講過什麽故事竟然讓你如此耿耿於懷。”
藥師對於準提的問話隻得回復道:
“稟師叔,不久前法言師弟曾問我幾個問題,如佛家大能割肉喂鷹之舉是否為善,弟子原本回答,佛陀割肉是為善舉,但師弟卻並不認同,他認為割肉喂鷹,那麽是對鷹的善但卻損害了自身,與佛家的眾生平等相違背,認為損害自身以補他人雖為行善但卻不夠理智,損己助人不是真善,而是愚昧,而且為何必須割自己的肉而不是用其他獵物喂鷹?還有狼羊之辯,狼吃羊,人阻止的話是對羊的善,對狼的惡,如果不阻止的話就是對羊的惡,對狼的善,問如果是我的話會怎麽做?還有就是佛家講究修今生為來世,如果今生為善的話那麽可以為來世的享福做極大的作用,也就是此世有輪回存在,但師弟認為喝過孟婆湯,前塵往事,皆無,來生可以視為個體與前世無甚關系,其中的善惡又怎麽應該牽連兩世甚至更多。“
”弟子愚昧,雖回答師弟的問題,但每每被師弟所駁斥,有些甚至連答案都沒有,自感愚鈍,故心有所思,對三清間隙之事更加看不透了。“
對此準提不由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藥師這個接引的弟子西方教的首徒不由的有幾分感歎,但是看著藥師一臉尋求答案的樣子,隻能歎了口氣後答到:
”藥師,世界有三類,天地人,清氣質清聖潔故飄散於上,濁氣敦厚寬廣故居於地,而人呢?人有百態七情六欲之分故有善惡等性格,不居於上,不沉於下,卻居於中,因人百態,故仙神以善引導,但是對於我們仙神而言同樣居於天地之間亦可稱為人,所以所謂的人其實也涵蓋了自身,也就是仙神也本就有七情六欲,以仙神七情六欲引導的人類七情六欲這種引導會因自己的想法而變化,
所以歸根結底人也許並沒有什麽變化,對於法言所說的今生來世說,雖我西方教有以此為幌子,但是根本目的為了讓人行善今生而談來世,並非法言所說的那般,你有空可以去地府和地藏交流一下,看看地府魂魄的歸屬就可知曉,所有生靈壽終正寢之後都需要經過三生石定性定論,善者可直接輪回,行惡者,視生時的行為進行懲戒,換言之就是在飲下孟婆湯之前必須贖清罪孽方可轉世輪回,至於那些罪孽洗刷不清的自然還要判處進入下三等六道徘徊,不會輕易讓其轉世,也就沒有法言的那個說法,至於狼羊之爭此事為生靈生存本性,不可干涉,畢竟狼未必能吃到羊,二者為同一層次,隻是狩獵於被狩獵的稱呼不同而已,且我西方教視眾生平等在於必須有靈智之輩才開始算起,有靈智可修行呼吸間吸納天地靈氣,不再關注口腹之欲,自然而然不會行殺戮之事則狼羊之辯就本是無根之萍的虛妄而已“。(瞎扯的,毋信) 聽聞準提的答案後,藥師頓時豁然開然,對佛家的理念更加清晰,這一次的交流也為日後的藥師佛在人間傳教提供了許多便利,也讓藥師最終順利借用人道氣運完善藥師琉璃金身後反饋人道氣運,獲得人族認同奠定基礎,此日後自有分說。
看著一臉恍然不複之前的蒙昧狀態的藥師,準提突然心潮湧動,掐指算到後一臉笑意的告知藥師:
“既然你已經悟道,那麽特許你下山歷練,此次下山不在於傳道,而在於歷練內心,用紅塵煙火洗滌你內心的蒙昧,望你再回靈山之時已經成就準聖道果”
藥師聞言不由愣了一下問道:
“額,不知師叔有何建議,我前往人間需要去那裡,是否可以去東方法言師弟那?”
聽到藥師的打算去法言那, 準提直接一口將藥師的想法拒絕道:
“不可,此次下山許你人間任何地方遊行,但切記二十年內不可進入朝歌境內,否則恐粘染因果,深陷封神量劫,從此不複自由,逍遙受限,現在你自去準備,吾也須前往東方為你法言師弟謀劃一二,”說完也不理會藥師欲言又止直接破開虛空離開。
“善”藥師在原地作揖後,也不回洞府收拾便孑然一身聽從準提的話獨自下山去人間界歷練內心。
不提靈山上準提和藥師的各自計劃另一邊,此時的接引正在教授法言丈六金身,原本以為法言悟性即使不好也不會差到哪裡的接引,看著法言茫然地如聽天書一般的聽著他講道,不由得一臉無語,對那個並未謀面的佛道天道境界強者也是一陣腹議,這是完全將法言所在的地方靈氣還有修煉方法都禁錮,所以也就造成法言就是一個萌新小白一般的修道初學者。
無奈隻能慢慢的講解丈六金身的奧義,至於有些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部分隻能模擬兩可的大致說道,最後在這種情況下,法言倒也是修成了一種金生法相,但那已經徹底的和他教授的丈六金身無關,那是另一種不知名的金身,看法言蹲坐在淨世白蓮體內流轉著和白蓮類似的法力後接引將此稱為淨世法身,古怪的是接引原本想要依據法身的基礎上重新教授法言丈六金身,卻發現淨世法身過於霸道,一但修習隻能修習這種法身不可更改,好在雖初學但接引也能感知到這種法身的威力不下於丈六金身,隻能讓法言繼續修習下去,他在一旁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