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上去抽他丫的!”
蒙奇一個人蹲在地上生著悶氣。
沐雲河寬慰道:“要有耐心。”
蒙奇:“再不提高賠率我們今天就要收攤走人了!”
沐雲河淡定的說:“時機未到。”
蒙奇:“一個半小時之前你就是這句話!怎麽到現在還是這句話?”
沐雲河:“做事要有耐心,做大事更要有耐心!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急躁?”
蒙奇:“你沒看到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臉?越看越他媽來氣!”
“放心,有讓你解氣的時候,並且這個時機不遠了。”沐雲河看著對面越來越擁擠的人群開口道。
聽完家奴的匯報,李振東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接連中了好幾次,囂張道:“小爺就是沒認真!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幾千次中了這麽幾次還有臉叫囂?隨便來個三歲小孩都比你強!
你要真是有能耐,把剛才輸的贏回來再說。”沐雲河一臉鄙夷道。
“你給小爺等著。”
李振東怒氣衝衝的繼續拋射,企圖一雪前恥。
可惜等來的卻是連輸數百枚影幣。
李振東心情鬱悶之時,沐雲河反而喜上眉頭。
因為他等的時機終於到了!
雖然比自己預料中來的晚,但總歸是來了。
由於人群太過擁擠,李氏商會的攤位發生了衝突,並且愈演愈烈。
原因是一名姓孫的元氣武者,本來排在第一的位置,由於人群比較擁擠,直接把他推進了遊戲場地。
這名姓孫的元氣武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場地內的李家仆役亂拳打了出去!
哪曾想,這名姓孫的兄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眾人面前跌了臉面!
豈能罷休?
一身塑元境的實力爆發出來之後,反過來把李家的仆役打了一頓。
周圍的仆役見狀哪還能忍?
一起衝上去圍毆姓孫的元氣武者。
這下算是徹底熱鬧了。
家奴見控制不住場面急忙跑來匯報,結果此時的李振東被沐雲河嘲諷了幾句,胸中滿是怒氣。
直接吩咐家奴把人往死裡打!
這下就更刺激了。
王宇澤接到消息,急忙帶上執法隊直奔沐雲河的攤位!
見到沐雲河,王宇澤急忙上前問道:“沐兄弟,你沒事吧?
都怪為兄!
今天早上忘派人過來給你幫忙!
才讓你受了如此委屈!
惹事的人在哪?
看我不替你好好出這口惡氣!”
站在對面的李振東一臉苦瓜色的看著王宇澤,可惜對方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沐雲河尷尬的撓了撓頭,指了指前面說到:“我這邊沒什麽事,惹事的在對面。”
王宇澤向對面看去,只見對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跟沐雲河攤位一模一樣的攤位,回頭看看沐雲河空蕩蕩的場地,頓時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王宇澤低頭小聲說道:“為兄這就去幫你出口氣。”
一聽王宇澤要替沐雲河出氣!
出氣的對象還是自己,李振東怎麽能忍?
直接站在對面怒道:“我們李家的事你也敢管?小心我讓你在這乾不下去!”
王宇澤有些錯愕的看了看李振東,然後回頭問道:“這人是誰啊?你朋友嗎?這麽天真?”
李振東頓時火冒三丈!
有沒有搞錯?跟你說話的是我!
要問也是問我!
你問他是幾個意思?
怎麽看你這意思不過來揍我還是看他的面子?
沐雲河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道:“他是對面攤位的攤主,
也是李氏商會的大少爺。” 沐雲河本可以刻意隱瞞對方的身份,好讓王宇澤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對方發生衝突。
可他沒有這麽做,一則是這種事情一旦做了不僅自己惡心,還有可能失去王澤宇這麽一個朋友,甚至與暗影樓交惡。
二則是因為沐雲河猜測虞州暗影樓雖然只是個分部,但以它的實力應該並不懼李家。
事實證明,沐雲河猜測是對的。
在知道李振東的身份之後,王宇澤依舊未理會李振東,開口吩咐道:“把參與的人全部抓起來!”
李振東見狀赫然而怒道:“你說抓就抓啊?你算個什麽東西?”
看樣子李振東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以為暗影樓執法隊在自己李家面前也要夾起尾巴做人。
真是個被慣壞的孩子,這要是繼續任由他發展下去,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一個小屁孩做的了主嗎?讓你家大人出來說話。”王宇澤看了看身材不高年紀尚幼的李振東,也不打算跟他一般見識。
“你找死!”李振東何時受過這般凌辱?張牙舞爪的向王宇澤衝了過去。
可惜衝到半途便被家奴給攔了下來。
李振東可以不知輕重,他們顯然不能。
他們心裡清楚,暗影樓的存在並不是李家能夠招惹的。
別看王宇澤只是一個小小的執法隊長,不到萬不得已,李家也是不願意去得罪的。
反而,李家的家奴知道任由少爺這麽任性下去必將釀成禍患。
沐雲河看到這一幕,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這下人多此一舉!
讓他衝上去多好!
王宇澤也有些惋惜!拳頭都準備好了,結果沒用上!
搞的我現在拳頭還是癢的!
正在這時,李氏攤位上走出一人,沉聲道:“小爺,此時不是任性的時候。”
李振東看到來人,頓時老實了下來,只是咬牙切齒的怒視著沐雲河二人。
什麽人能讓李振東這個小少爺屈服呢?
來人名叫朱寶山,是李淳風的結拜兄弟,同時也是李家的長老。自身修為已經達到固元境幾十年,在虞州龍虎榜上排名第九。
他也是李雨欣特地派來幫忙照看李振東,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朱寶山迎上前道:“王隊長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王宇澤臉色凝重道:“朱前輩竟然也在啊!”
朱寶山語氣婉轉道:“小東魯莽了,給王隊長添麻煩了,還望王隊長見諒。
來人,把鬧事之人帶上來!”
朱寶山指著姓孫的元氣武者繼續開口道:“此人衝撞我李氏的攤位,毆打我李氏家臣,被老夫出手製服,現在交給王隊長定奪,你看可好?”
朱寶山先發製人,直接把鬧事責任歸結到姓孫的頭上,並且還有周圍圍觀之人作證。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王宇澤也不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強行拆了李家攤位。
所以王宇澤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沐雲河,開口道:“事情經過既然已經查明,那今天事情就到此打住,人我帶走了!”
朱寶山繼續開口道:“人本就應該王隊長帶走。但老夫有一事相求。 老夫聽說昨天下午,對面攤位發生衝突的時候,王隊長特意派了幾個人幫他們維持秩序,不知道今天可不可以也留下幾人幫老夫維持秩序?”
王宇澤裝作聽不明白的樣子開口道:“哦?有這會事嗎?我怎麽不知道?一定是你聽錯了!
我們執法隊是暗影樓的執法部門,不是你身後的這些家奴,可以隨意調遣?
畢竟我們內部也是有規矩的!如果每個來暗影樓的人都照你們這樣做,那我們的工作還怎麽開展?”
李振東實在氣憤不過,怒氣衝衝道:“昨天都能給沐雲河當家奴,今天怎麽就不能給我們李家當家奴?”
沐雲河急忙開口道:“李少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執法隊合理巡視攤位,怎麽到你嘴裡這般不堪?”
王宇澤見狀笑著開口道:“我執法隊的職責就是巡視攤位,至於隊員們願意巡視誰的攤位,巡視多長時間是由我們暗影樓自己決定的!還望朱先生體諒。”
朱寶山臉色陰沉,看著王宇澤道:“那就請王隊長讓隊員們多來我們這邊巡視巡視。”
王宇澤笑道:“這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得看隊員們怎麽想。”
本想著借此機會,讓執法隊為李氏商會站台,結果人家根本不給這個臉!
這讓朱寶山的算計徹底落空。
有一點朱寶山有點想不明白。
王宇澤竟然會為了一個毛頭小子不惜得罪李家,這背後到底是什麽原因?
拉著氣急敗壞的李振東回到攤位上,朱寶山總感覺有什麽事情將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