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詹寧看了看呆坐的沐雲河,出聲勸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修元,大道千千萬,沒必要走一條死路。”
沐雲河從發呆中清醒過來,看了眼薛詹寧,說道:“謝謝您今天的幫忙!”
薛詹寧:“看來我說的話你完全沒有聽進去。”
沐雲河感慨道:“人生在世,總有那麽一些事,明知道不可為,而偏偏要去做的!
因為心有不甘,所以哪怕是沒有結果,也要選擇飛蛾撲火!”
薛詹寧歎息一聲,也不多說什麽,便離開了。
武鬥場外有些人驚歎、有些人羨慕、有些人嫉妒、有些人謾罵……
這一切對於沐雲河來說都不重要,兩世為人告訴他一個道理:你永遠管不住別人的嘴。
總有那麽一些人,喜歡在你落魄的時候踩上兩腳,在你飛黃騰達的時候,咒你兩聲。
對於這樣的人,無視就好!
……
覺醒儀式伴隨著沐雲河的結束,也進入了尾聲,在孫德榮的主持下,武鬥場外眾人有序離開。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變暗,沐雲河送別了前來勸說自己蒙奇,一個人回到了住處。
夜色已深,沐雲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覺,腦海中一直浮現那個冰冷少女的身影。
她到底是誰?她給自己喝的是什麽?
正在沐雲河亂想之時,不遠處的窗戶突然打開了,透過微光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爬了進來!
沐雲河驚道:“誰?”
蠟燭早已熄滅,來人的臉並沒有辦法看清,但是透光窗外投射進來的月光,可以認定這人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冰冷少女。
“噓,小聲點。”
順著聲音聽去,是個娃娃音的女孩。
“你有什麽事?”一個女孩,半夜三更竟然往自己房間跑!還爬窗進來!
她難道不知道爬窗和爬床是姐妹嗎?
隻不過一個躺著一個斜著。
“噓!小點聲!”不是丁靈微不走大門,而是閣樓前面每晚都有弟子巡邏。
如果讓他們發現了自己往沐雲河宿舍跑,第二天指不定傳出什麽離奇的新聞來!
雖然知道這個時候爬一個男生宿舍的窗戶有點不合適,可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
不過最可恨的就是閨蜜周穎萱!
本來就是為她尋找答案,結果這妮子死活不來!
最終也隻能自己翻窗戶了!
可惡的閨蜜!
一點都不仗義!
“你怎麽不走大門?”沐雲河好奇的問道。
“小聲點!你要是想要出名就繼續大聲喊!一會招來巡夜弟子我可不管!”丁靈微小聲的抱怨道。
“你到底要幹嘛?”沐雲河降低音量,點燃蠟燭之後說道。
“我就是好奇,你覺醒的始元氣海到底是什麽屬性的?為什麽今天宮主們的表情那麽奇怪?”丁靈微開口問道。
抬頭望去,透過微弱的燭光,一位曼妙少女出現在自己面前!
漆黑披肩長發,明眸燦若星子,一點朱唇,面靨生花。
更為恐怖的是那爆炸的身材!挺拔的雙峰,修長的美腿!
兩世為人的沐雲河見過不少美女,這麽性感的美女還是第一次見。
她的美不同於那個冰冷少女,前者是冰冷美,後者是火辣美。
一個如七月烈火,一個如臘月寒冰。
這麽靚的妞,看的沐雲河都有點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邪念!
“你往哪看呢!”丁靈微察覺到對方怪異的眼光,
小聲嘟囔道:“果然如穎萱所說!這家夥就是一個死變態!” 我到底怎麽想的?
半夜往這麽個死變態的房間裡鑽!
感覺對方有點溫怒,沐雲河急忙解釋道:“你放心,我不喜歡禦姐款!”
“那我就放心了!”丁靈微長舒一口,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道:“你才是禦姐!你全家都是禦姐!”
“禦姐是誇你的!”沐雲河無奈的解釋道。
“禦姐是誇你全家的!”丁靈微反擊道。
“好吧!我不跟你玩文字遊戲!你要是沒別的事就哪來的回哪去吧!”沐雲河並沒不認為自己有滿足對方好奇心的義務,於是準備送客道。
丁靈微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要不然也不會乾出半夜爬男生宿舍窗戶的事情!眼見沐雲河就要送客了,丁靈微急忙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覺醒的始元氣海是什麽屬性。”
“金、木、水、火、土五系屬性全覺醒。”沐雲河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不願說就算了!”丁靈微嘟著不滿道。
“不信就算了!”沐雲河懶得解釋那麽多。
“真的?”丁靈微伸頭問到,看這陣勢對方也不像在說謊。
“我還希望是假的呢!”沐雲河吐槽道,要知道即使有系統的幫助,自己修元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別人的五倍!
“你打算繼續修元?”丁靈微好奇的問道。
“你怎麽知道?”
“下午的時候,我見徐宮主收你為徒,所以我猜測你很可能選擇繼續修元!”丁靈微有些惋惜的繼續說道:“雖然我不太看好你,但還是祝你好運。”
好奇心既然已經滿足,丁靈微便不打算繼續呆下去,於是起身告辭道:“這麽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叫周穎萱,以後有需要幫忙的你可以直接去後面木寧宮的閣樓去找我!”
說完話,一個閃身便從窗戶上翻了出去。
嘖嘖,這身材,連翻窗戶的身影都那麽優美!
周穎萱?她叫周穎萱?
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還沒等沐雲河回憶到什麽,一道白光一閃而過,劃過沐雲河的前額,只見一縷發絲順著前額飄落下來。
聽得不遠處,“哐當”一聲。
沐雲河往後望去,挨著窗戶的書桌此時已經一分為二了!
這一劍要是劈在自己什麽,那桌子豈不就是自己的下場?
想到這裡,沐雲河渾身不寒而栗。
回頭看去,那道白影不正是自己先前心中所想的冰冷少女嗎?
“你這是幹嘛?”沐雲河的話語中竟然有些喜悅。
完全忘記了一分為二的書桌。
“女人……下次……死......”眼前少女冷冷的開口說道。
沐雲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麽意思?女人?下次?死?
看了看身後的桌子,想想自己的下場,沐雲河打了個寒顫,大概明白怎麽回事:“你的意思是我以後晚上不能跟女的共處一室?”
女人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那你什麽意思?”到底是肯定還是否定?總得給個明確的答案吧!
“我……可以……”少女思緒半天開口說道。
還有這種操作?
那我以後豈不是要出家了?
沐雲河心裡想著如何反駁,可是看了看斷裂的書桌,還是算了吧!
少女回答完之後,氣氛突然詭異起來。
半天沒人說話,沐雲河是因為尷尬,不知道說什麽。
但眼前少女好像天生都不怎麽愛說話。
沐雲河掙扎之後,終於忍不住打破了長久的寂靜:“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冰冷少女想了半天,似乎是在想著如何介紹自己更好,但最終隻說出了三個字。
“水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