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CER,出來” “―――是,隨時候命,”
話音剛落,美貌的英靈便已經必恭必敬地屈著身體出現在凱奈斯的身前,對於降靈系的主任講師凱奈斯來說,直接與靈體對話並沒有任何的障礙,而皿非常熟悉。但像這樣直接面對面的交談則是很少見的。
總之,Servant直接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話,凱奈斯可以一邊觀察對方表情的細微變化一邊與其對話,對於這種形式與其說是對話,不如說是詢問更加貼切。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讓我很好的見識到了著名的迪盧木多奧迪那雙槍的實力。”
“您過獎了,我的主人。”
Lancer淡淡而坦然地回應道,既沒有對讚美之詞感到驕傲,也沒有表現出露骨的喜悅,更沒有顯得不平不滿的樣子。隻是嚴謹而謙恭的以一個騎士的態度接受著。
不過這在凱奈斯看來,絕對不是Lancer的本來面貌,而是他有些什麽隱藏著。
“啊啊,我問你的問題你一定要如實回答。……你,究竟有什麽打算?”
“……您,您是指什麽?”
對於凱奈斯突然帶有質問語氣的問題,Lanecr依然保持著非常謹慎的態度。“Lancer,你作為Servant向我發過誓吧?為了助我獲得聖杯戰爭的勝利你將全裡以赴。對吧?”
“是的正是如此,”
“那你為什麽還如此不認真呢?”
即使被凱奈斯如此呵斥,Lancer也沒有一點憤怒和狼狽的表情,隻是嚴肅的低著頭。也許他自己對這次的質問早有預料了吧。
“……我隻是為了騎士的榮譽,並非把戰鬥做為兒戲!“LANCER語氣堅定地說道。
”“哦?還不承認嗎?”
凱奈斯帶著鄙視的鼻音哼了一聲,接著追問道
“那麽我問你,為什麽要放走Saber?”
“那是因為―――”
“我知道突然冒出個英靈,但是在他被BERSERKER纏住時,為什麽不對SABER出手。”
“我想MASTER應該看見了那人的實力了。”LANCER這麽說道。
凱奈斯這次沒有任何的回答,隻是沉默著。
的確,龍的出現導致了他的計劃全部被打亂。固有結界,比ARTHER還多的寶具數量,隻是這兩點就已經讓人頭疼了。
但是一想到LANCER和SABER的戰鬥,他還是無法忍受,冷笑著說道:“有那麽快樂麽?和Saber的戰鬥,明明一開始有那麽好的機會?”
從旁人的眼光來看,也許會對Lancer的驍勇善戰讚不絕口。可是從作為Master的凱奈斯的角度來考慮,隻是驍勇善戰而沒有得到任何效果――這一點是令他非常氣憤的。
本來準備用來召喚最看好的英靈伊斯坎達爾的聖遺物,被自己那不肖的弟子韋伯.維爾維特偷走了。而這個韋伯卻和伊斯坎達爾的威力完全不相稱。凱奈斯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諸多的不順。而引發這所有一切的都是因為韋伯一個人,可是對於一個現在不在眼前的人即使如何憤怒也沒有用。隻能把這種憤怒留在心裡,等到與韋伯對陣的時候一齊向他發泄才是最好的。對於這種“外在的憤怒”凱奈斯是相當實際的,冷靜而且冷酷。
但是與此相對的,對於“內在的憤怒”凱奈斯卻完全沒有辦法控制。對於一直被人所羨慕,
過著與失敗挫折無緣的人生的凱奈斯來說,自己或者部下一――哪怕隻有一點點――不符合自己期望的事情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這個生來便―帆風順,從沒有遇到過挫折的人,對於失敗是非常脆弱的。 所以,對於現在的凱奈斯來說,阻撓他取得勝利的敵人韋伯的過錯和無法給他帶來勝利的Lancer的過錯比起來,後者更加讓他憤怒。
“……實在非常抱歉,主人。”
注意到凱奈斯怒氣的Lancer,深深地低著頭,用嚴肅的聲音道歉道。
“我以騎士的名譽保證,一定將Saber的首級給您帶來。請您無論如何相信我。”
“記住我是要所有人的。所有阻擋我的人都得死。”
情緒漸漸激動起來的凱奈斯用憤怒的聲音把Lancer的謝罪擋到一邊。
“你向我發過誓的,將會把聖杯帶給我凱奈斯.艾盧美羅伊!也就是說,你會把其他的六名Servant全部消滅,這是一樣的意思。這是整個戰鬥的大前提!”
而你現在所說的……是隻對Saber一人有必勝的誓言嗎?這和一開始的約定有很大程度上的出入吧。你到底有沒有搞錯?”
“――我看搞錯的是你吧?羅德.艾盧美羅伊。”
既不是Lancer也不是凱奈斯,是第三個人的聲音。在裡面的臥室之中出現了一位不知從哪裡開始聽到Servant與Master的對話的女性。
雖然長著好似燃燒的烈火一樣的紅發,而給人的感覺卻是異常凜冽的冰雪美人。年紀看上去比凱奈斯稍微年輕,似乎隻有二十歲左右的嬌豔女子。一眼看上大便能夠感覺到是一位感性而高貴的千金小姐。而且從她那充滿嚴厲的目光中所散發出來的威嚴氣質使其好似女王一般。她那好似在呵斥臣下的目光所注視著的隻有―個人――凱奈斯。
“Lancer做的已經很好了。是你對於狀況的判斷有誤。”
“索拉,你在說什麽……”
以凱奈斯的性格,這個時候沒有爆發實在是不可思議。不過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性對於他來說是非常特別的存在。
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凱奈斯的恩師――降靈學科長索菲亞莉學部長的女兒。而且是完成凱奈斯光榮的命運女神――也就是說,她是凱奈斯的未婚妻。
兩大名門阿其波盧德家同索菲亞莉家的婚禮,絕代的天才和學部長的女兒的組合,這在時鍾塔是廣為流傳的佳話。雖然索菲亞莉家傳的魔術刻印傳給了繼承家業的長兄,索拉作為魔術師並沒有太高的地位,但是在她身上也是流淌著索菲亞莉家代代相傳的魔導之血。擁有超出常人很高級別的魔術回路的索拉,和被稱為“天才”的凱奈斯的結合。一定會為阿其波盧德家帶來更加優秀的下一代吧。
可是――即便在旁人眼中看來有多麽輝煌的未來,可是對於當事者來說,未必就真的有那麽幸福。
用侮蔑的眼光看著未來丈夫的索拉和因為覺得屈辱而臉色難看的凱奈斯,現在這兩個人的樣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產生感情和睦的感覺。
“凱奈斯,要我說的話,在當時那情況下Lancer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那人可是傳說中的劍聖啊,他的事跡我想你應該清楚。”
雖然沒有親臨現場觀看倉庫街所發生的戰鬥,索拉仍然通過自己的使魔將那裡所發生的一切逐一掌握。並不是為了看熱鬧,雖然她並沒有魔術刻印,但畢竟她作為魔術名門索菲亞莉家的一員,從小就受到魔術的熏陶。對於聖杯戰爭這樣魔術師之間的戰鬥,她所了解的知識並不比身為Master的凱奈斯少。不。或者說從她對戰鬥的理解來看,她對於於身為Master的凱奈斯的做法有著非常大的不滿。
“Lancer的‘破魔的紅薔薇’被人破解了,如果還貿然進攻的話,也許死的就是LANCER了”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Saber的可怕”
因為無處發泄而咬著牙的凱奈斯用嘶啞的聲音反駁道。
“那麽劍聖的可怕就不用擔心了?
雖然她的未婚妻具有異常敏銳的分析眼光,可是畢竟索拉不是他的主人也不是他的指揮者。凱奈斯作為Master,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要堅持自己的判斷來進戰鬥。而且,身為―個男人被作為自己未婚妻的女性指責,則是更加傷害他自尊的事情。
“我通過Master的透視能力得知了那Saber的能力,那是一個相當強大的Servant。她的綜合能力完全凌駕與迪盧木多之上。當時可以打敗她的大好機會卻錯失了!而那劍聖的綜合能力卻還不如迪盧木多”
“你在睜眼說瞎話嗎?一上來就輕易地壓製住LANCER,而且又和BERSERKER戰鬥了這麽久的劍聖能力還不如迪盧木多?”
索拉冷冷地用鼻子哼了一聲對頑固的凱奈斯說道。
“……”
雖然想再辯解幾句,可是凱奈斯卻連―句反駁的話也說不來,對於索拉叫咄咄逼人的氣勢,他不禁稍微有點怯懦起來。
“首先,如果你真的認為Saber非常危險的話――”
就在凱奈斯沉默的時候,索拉繼續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把Saber的Master扔在一邊不管呢?那個當時毫無防備地站在一別的艾因茲貝倫家的女人,在Lancer吸引了Saber的注意力雙方激戰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去攻擊對方的master呢?可是你當時都做了些什麽呢……隻是隱身在一旁看到最後吧?說不過人的是你。”
看著深深歎息著的索拉,凱奈斯雖然因為屈辱而怒火中燒卻仍然隻能沉默地瞪著她說不出一句話。如果是別人,他早就將自己受到的屈辱加倍的還給對方了,可是在這個世界隻有一個人,隻有索拉.娜澤萊.索菲亞莉是例外的。
不僅因為她是凱奈斯恩師的女兒,還因為她作為凱奈斯的未婚妻。與她的婚禮將帶給凱奈斯更多的名譽和地位,以及他一直追求著的未來。
這位好似巨大寶石一樣傲慢而伶俐的千金小姐,是凱奈斯作為一個男人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愛戀著的女人。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一句活也沒有說,凱奈斯的心便已經被這個女人俘虜了。
”SABER的MASTER並不是那位女士。“LANCER說道。
索拉也發現自己說錯了,於是用挪揄的口氣說道
“凱奈斯你知道你和其他的Master相比。你的優勢在哪裡嗎?那就是你本身。”
“那――當然不用說――”
“能夠在原本的契約體系之上再加入自己的設計,你確實是天才呢,不愧是被稱為降靈科第―天才的人”
即便是對於讚美的言辭已經聽厭倦的凱奈斯,當這些詞語從索拉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仍然百聽不厭。(無語,這不就是打了狗以後再給一根骨頭,狗又圍著你搖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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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L!"龍看著爆炸的三十二層酒店說道,疏散的人群井然有序的從裡面出來。
“酒店,酒店塌了!”
全高―百五十多米的高層酒店,保持著自立的姿勢,就好似被地面吸廠進去一樣崩倒了,因為所有的外牆都向裡面倒塌的原因,沒有一片碎片進到外面,隻有因為倒塌產生的粉塵將四周的街道湮沒。
定向爆破――主要用來破壞大型高層建築而使用的高級爆破技術,借由對承重牆和關鍵支柱的破壞使建築由於自身的重量而向內側壓下。使用最少數量的炸藥,達到完全破壞的目的,對於精通古今內外所有爆破技術的衛宮切嗣來說,對於這種破壞的藝術有著非常獨特的心得。
這個冬木市中所有作為魔術師根據地的建築都被記載在衛宮切嗣的破壞名單上,而冬木凱悅酒店便是其中之一。切嗣預先取得了建築的設汁圖,在其中尋找到設置炸彈的爆炸點。隻要做好完全的準備,實際的操作連一小時都用不了。
避難者們雖然已經盡可能地遠離大廈倒塌可能波及到的范圍,但是仍然被倒塌所產生的灰塵吹得灰頭土臉,陷入―片恐慌之中。切嗣邊看著騷動的人群邊看準了一個風小一些的間隙把手裡的煙點燃。
凱奈斯所在的三十二層,由於定向爆破所產生的連鎖反應失去支撐,最終就等於是從一百五十米的高空做自由落體運動掉到地面。就算是有多麽堅固的魔術結界防備也好,在如此強人的破壞力面前也無法保護布室內的人吧。
忽然傳來小孩子的哭聲,將切嗣的注意力從廢墟上吸引過來。孩子的母親抱著因為害怕而不停哭泣著的孩子,從切嗣的身邊走了過去。二人身上都隻穿著睡衣,全身沾滿了白色的灰塵,樣子看起來慘不忍睹,
切嗣―直望著她們母子二人的背影……直到手指被燃燒著的煙頭燙到才回過神來,切嗣將已經燃一多半的香煙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犧牲是沒有區別的。所有的生命都是等價的,所以隻要選擇一條犧牲比較少的道路就可以了。在這種判斷之下,女人和孩子的生命也不會受到特別的對待。對吧。“龍走到切嗣背後說道。
”如果使用聖杯可以拯救世界,而凱奈斯則是自己為了奪得聖杯而不得不排除的對象。在冬木凱悅酒店的人大概―千余人,而聖杯能夠拯救的人數至少在五十億以上。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完全可以將這些房客和凱奈斯―起乾掉。“衛宮切嗣這麽說著。
”拯救世界?“龍大笑著,”你腦子燒壞了,選什麽願望不好選這個。“
切嗣一拳打向了龍,龍沒有躲閃,也沒防禦,即使被打中也沒什麽動作,隻是看著切嗣”你知道你的願望是多麽可笑嗎?就算你最後成功了,換來的也不過是別人茶余飯後閑談的一個笑話而已。到頭來你會發現自己擁有的一切都會失去。”
“你還是這麽做了,不是嗎?“衛宮切嗣說道。
“也是啊。雖然失去了一切,但是心中的理想達成了,我並不後悔。”
“你的國家真的存在嗎?”切嗣問道。
“當然了。我可是他們的王啊。“龍看著天空慢慢地說著。“你知道嗎?當我發現自己的歷史隻是一本小說的時候,有多麽可悲。不過可以看到孩子們可以無拘無束地玩耍時,我覺得這就夠了。”
並不是一般的異樣,而是更加不明確的氣氛變化。對於久經戰爭的兵士來說,可以很清晰地感覺到這中殺意。
“――感覺很敏銳嘛,小姐。”
在停下腳步的舞彌身後,傳來一聲低沉而冷峻的男聲,那聲音在空蕩蕩的鋼筋混凝土建築中回響,叫人無法判斷它的出處。
舞彌沒有回答也沒有出言詢問。隻是冷靜地,使用她那敏銳的直覺尋找著對方的位置,並將腰中的9mm口徑手槍掏了出來。
對於存在於這個地方的第三者,並且發現了舞彌存在的人――不管他是誰也好,只因為這―個理由便可以成為舞彌的射殺對象。
“――哼,有這樣的覺悟也好。”
隱藏在暗處的男人,好似嘲笑一樣地說道。
就在這時,有―個什麽東西被從某個柱子的陰暗處扔到舞彌的腳下。
瞬間把槍口指向那東西的舞彌在發現被扔過來東西並沒有危險後,又迅速地把槍口對準了扔出物體的位置。不過即便如此舞彌仍然用眼角的余光觀察著被扔過來的東西。
是小動物的屍體。
蝙蝠。而且從這隻蝙蝠的腹部帶著一部CCD照相機來看,這應該是舞彌放出作為使魔的蝙蝠沒錯,這是被放置在冬木教會旁邊,失去消息的那隻。
而特意把這隻蝙蝠的屍體扔過來的人。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而對方似乎也沒有再繼續隱藏自己的意思。慢慢地從自己藏身的柱子後面走了出來,將自己暴露在舞彌的視線與槍口之下。
面前這個充滿了威嚴的壓迫感的男人,身著漆黑的修道服,舞彌是認識他的。
“言峰.綺禮……”
“喔?我應該是第一次和你見面呢。那麽你怎麽知道我是誰呢?難道說是你的預感麽。”
舞彌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心中後悔不已。
綺禮即使面對著舞彌的槍口也沒有顯露出一絲的不安,繼續泰然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知道很多其他的事情吧?這裡可是一個觀察冬木凱悅三十二層的絕好位置呢,也許在那裡住著什麽重要的人物?”
這次輪到舞彌沉默了。可是在她的心中卻充滿了疑惑,身為聖杯戰爭Master之一的人……而且應該好好隱蔽起自己的言峰綺禮,為什麽會特意出現在這種地方呢?他的真正目的義是什麽呢?
另一方面,綺禮微微把視線轉向外面――落在已經成為一片廢墟的冬木凱悅酒店的位置。他呆呆地看了一會,接著長長地歎了口氣。
“即便如此一―一―也要將建築物一起毀掉麽?采用這種手段還能夠算是魔術師嗎?或者說,他本來就不應該算是魔術師呢?”
“......”
這個男人――舞彌忽然有一些吃驚――他都知道了。他知道衛宮切嗣的事。就好像衛宮切嗣知道言峰綺禮―樣。
“隻有我一個人在喋喋不休呢,小姐,你也說句話吧――本來應該代替你在這裡的那個男人現在何處?”
在被問到這一點的時候,舞彌對於言峰綺禮做出了新的判斷。必須殺掉眼前的這個男人。
舞彌速射的槍聲響起。被稱為軍用彈的9mm口徑的威力,雖然殺傷力不俗,但卻還不夠威脅。所以為了有效地殺傷對手,向腹部的三連射便是關鍵。與能夠瞬間致死的那微小的致命點比起來,攻擊容易命中的位置使人重傷顯得更加有效。這是作為殺人技術的射擊鐵則。
但雖然如此,舞彌的子彈所擊中的並不是修道服下的內髒,而是堅硬的混凝土地面。做出躲避的言峰綺禮的動作,即使具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也不會比子彈超音速的速度更快,而是他在舞彌扣動扳機之前便預先判斷了她的思考,提前做出行動。應該驚歎的是言峰綺禮對戰術的判斷。預讀了舞彌開槍的時機,從而躲避開子彈的射擊,這即使在魔術的領域來說,也已經超越了常人的能力。
不僅如此――
在那瞬間翻身躲避起來的人,不是綺禮而是舞彌。她的右手沾滿了血跡,而本應握在那手中的手槍帶著金屬的聲音掉落在地面上。而且她那充滿驚訝的目光,盯在剛才她一直背靠著的柱子上面。赫然插在那柱子上面的利刃閃著寒冷的光芒。
刀刃長達一米的薄刀讓人聯想到擊劍所使用的武器,作為刀劍來說其劍柄非常的短,這是聖堂教會的代行者專用的投擲武器,被稱為“黑鍵”。就在剛才,劃傷舞彌右手背,擊落她手槍的便是這個。綺禮在躲避手槍子彈的同時,投出的這把武器。
雖然是用手投出的武器。卻擁有能夠刺入鋼筋混凝土威力。可即便如此,卻隻是擊落了舞彌的手槍,並沒有取其性命的意思。故意用出這麽大的力量,恐怕是為了既奪取對方的武器同時也要破壞對方的鬥志吧。最好能活捉對方――畢竟舞彌還沒有回答剛才綺禮提出的問題。
“身手不錯嘛。相當敏捷呢。”
攻守逆轉之後完全佔據了主動位置的綺禮,充滿悠閑地慢慢走過來說道。而在他的雙手中再次多出一把黑鍵。黑鍵的長刃部分全部是由魔力構成的半實體,攜帶的時候隻要拿著細小的劍柄部分即可。 在綺禮那寬大的修道服之中究竟攜帶了多少黑鍵恐怕誰也不知道。
作為聖堂教會代行者的基本裝備之一的黑鍵,雖然威力不俗但其使用起來非常困難,能夠熟練運用其威力的必須是手法相當高強的達人。而如此稀有的高手,貌似就被舞彌現在給碰上了。
“我說欺負女性就這麽開心?”言峰綺禮果斷地將手中黑鍵扔了出去,然後迅速地往旁邊滾去。就在他剛才站的地方,多出了兩把有著倒鉤的短劍,看著就讓人蛋疼。
龍從角落裡走出來,說道:“不錯嘛。都可以比得上我的國家普通的士兵了,應該可以當個小隊長了。”也不知道他是讚賞還是諷刺。
“美女你先走好了。”龍看著臉色冰冷的舞彌心裡想到:難道又是個面癱。
舞彌沒有說話,快速地撤退了。言峰綺禮警惕地看著把玩著手裡的劍的龍和他背後密密麻麻的劍。
突然龍出手了,不過並不是言峰綺禮的方向,只見一聲慘叫,一個帶著骷髏頭面具的男子掉了下來,很快就消失了,那人正是ASSASSIN。在酒店看見龍便一直跟蹤龍。“我說你的ASSASSIN到底有多少啊,我都殺了好幾個了。”龍問道。
言峰綺禮沒有說話,而是警惕的看著龍有什麽動作,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算了,估計你也不會說。”龍說完就離開了。
“言峰綺禮呢?”衛宮切嗣看到龍回來後說道,“他啊,走掉了。”
“為什麽?”
“因為他很像那個時候的我啊。”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