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森林條件很複雜,無法搭建地面帳篷,為了防止毒蛇、毒蟲的侵害,調查組搭建了車頂帳篷。
搭建好營地,大家早已疲憊不堪,準備休息了,可是森林裡還有野豬、豹子等極具攻擊性的野獸,於是雷霆決定抽出兩個人在前後半夜輪流值班。
當然,這是男人的活,雪夜和徐曉琳不用放哨。
雪夜剛躺在車頂的睡袋裡,徐曉琳就爬了上來。
平時,雪夜很少跟她交談,主要是因為她一直在不停地拍攝取材,所以除了必要的交流,兩人基本都不怎麽說話。
而剛才雷霆已經介紹了雪夜和鹿炎的身份,雪夜看徐曉琳這意思,似乎是想跟自己一起睡。
“怎麽,你有事?”
“我有點害怕,我們倆一起睡吧!”
一聽這話,雪夜可樂意了。
先不說徐曉琳長得還算秀氣,自打回國後,雪夜已經很久沒抱著女人睡過覺了,當下矜持地同意了。
徐曉琳感激地笑了笑,然後脫掉靴子,掀開睡袋鑽了進來,同時也帶進來一股寒氣。
雪夜提議說:“我們把衣服脫了吧,相互抱著還暖和點!”
“啊?”徐曉琳期期艾艾道:“外面一群大男人,多不好意思呀!”
雪夜衝她眨眨眼睛:“他們又進不來,你怕什麽?”
徐曉琳搖搖說:“這樣挺好的,湊合湊合吧!”
雪夜就有些意興闌珊,心說又沒得親又沒得抱,那你上來幹什麽呀。
就這樣,兩人躺了一會兒,綿柔的呼吸從身旁傳來,雪夜渾身不自在。
她靈機一動,突然爬起來,在徐曉琳的肩頭拍了一下,大叫一聲:“有螞蟥!”
一聽有螞蟥,登時把徐曉琳嚇得是花容失色,連聲尖叫,拚命拍打衣服,把外面守夜的雷霆和鹿炎都給驚動了。
“怎麽了,出啥事了?”
“沒事,你們不用進來,有隻螞蟥!”雪夜衝外面喊了一聲,然後煞有其事地對徐曉琳說:“快把衣服脫光了給我看看!”
徐曉琳哪裡還敢多想,當下喊著“快幫我”。
雪夜露胳膊挽袖子,當下就不客氣了,她最喜歡給女孩子脫衣服的那種美妙感覺了。
既心動又期待,就像窮屌絲撿了個快遞,親手拆開的心情。
徐曉琳是手忙腳亂地脫著衣裳,雪夜也是目不暇接地尋找螞蟥。
行文此處,應作一首唐詩壓壓驚:
一雙明月貼峰前,
紫禁葡萄碧玉圓,
香浮欲軟初寒露,
那啥那啥那個啥……
兩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發現沒有螞蟥,徐曉琳拍著胸脯松了口氣:“媽呀,嚇死寶寶了!”
這時,徐曉琳發現雪夜正用一種瞅誰誰懷孕的眼神盯著自己,她有些嬌羞,半臂才遮,小聲說:“要不你也脫了看看吧,被螞蟥咬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雪夜忽然就笑了:“嗯嗯嗯,對對對,是是是,我也很怕螞蟥的!”
徐曉琳當下顧不得矜持:“過來,我幫你脫!”
她們在這邊找螞蟥,還不時地傳出輕聲笑語:“哇,你多少呀?”
“82-61-87!”
“我71-63-82,跟你比我都自卑了!”
“不是啊,你很有手感的!”
“哎呀,討厭啦,你的手好涼呀……”
……
鹿炎看著帳篷裡面倒映出來的婀娜身姿,握著桃木劍,義憤填膺道:“這兩隻女妖精,豈有此理!”
雷霆拍拍鹿炎的肩膀,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歎息道:“我知道,你一定很想進去幫忙她們捉螞蟥,這是考驗人的意志時刻,
心裡想想就算了!”“……”鹿炎滿頭黑線。
“不過,我身上怎麽有點養呢?是不是有螞蟥?”雷霆撓了撓後背。
鹿炎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他對抓螞蟥的遊戲可沒什麽興趣。
天空又陰了起了,伴隨著兩聲悶雷,外面已經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雪夜和徐曉琳嬉鬧了一會兒,徐曉琳就打了個哈欠,往雪夜身旁湊了湊,當先睡著了。
雨點嘩嘩地打著帳篷,天際不時亮起蜿蜒的閃電。
雪夜擁抱著徐曉琳誘人的嬌軀,也不能再做進一步的事了,畢竟對方是鋼鐵直女,除非從心理上接受雪夜是自己女朋友,那麽後面的事也就順理成章了。
但如果沒有這個前提條件,若是知道雪夜喜歡女孩子,只怕任何直女都會直接嚇得頭皮發麻,比對螞蟥的恐懼有過之而無不及。
話說回來,雪夜將身旁的嬌軀擁在懷裡,還能偷偷親兩下。
一點朱唇品芳澤!
她已經很滿足了。
能抱著一個人睡覺, 真好。
在雷聲雨聲中正昏昏欲睡的時候,雪夜隱約聽見一陣淒厲的嗚嗚聲,似乎是什麽不知名的野獸嚎叫。
又像是撕心裂肺的哭聲,聽得人心膽俱寒。
清晨,空氣中沁滿潮濕的青草氣息。
剛剛下過一場大雨,地面上變得很是泥濘,雷霆指揮著大家收撿乾柴,生火做飯,一個個被煙熏得滿臉卻黑。
反觀雪夜和徐曉琳都是女孩子,愛乾淨,起來後用樹葉裡的露水洗了臉。
透明清澈的水珠,從她們烏黑的發梢滑落下來,慢慢流過雪白的肌膚,仿佛連她們的臉也美麗的幾乎透明了。
本來攝製組是準備原路返回的,可是下過這場雨之後,道路更加泥濘了,沒有悍馬越野車的拖拽,一旦陷入淤泥,攝製組的車根本出不來。
但雷霆也不可能專門開車把他們送回去,最後一商量,就讓攝製組跟著車隊前往霧隱河駐扎,等調查組一起回去。
吃過早飯後,大家收拾好營帳重新上路,程剛的屍體也不能仍在那不管,也不能直接給人埋了,畢竟都是有家人的,最重要的是沒有開具死亡證明,保險公司是不給賠的,於是張建偉就將屍體綁在3號車的車頂。
蜿蜒曲折的半山腰上,三輛汽車晃晃悠悠地拐過山梁,下了山坡後行駛在在坑坑窪窪的小路上,行進速度慢得如同蝸牛般緩慢爬行,車輪後不時濺起泥湯,車身上已是布滿斑點。
最讓雪夜頭疼的,是汽車擋風玻璃沾上的泥汙,雨刷器一刮就花了一大片。
二十公裡的路程,足足行駛了兩個小時,才終於抵達霧隱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