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比賽結束!”
主審判了本場的最後一個出局數,高飛球穩穩地被右外野的白州前輩用手套穩穩地接住了。
饒是最後一局被連續打了兩支安打失了一分,吉田後面三個出局數還是用一個三振,兩個高飛球順利地解決下來,撲滅了柏木高中在第一場的反撲。
接下來休息一會就打算準備第二場比賽。
“Nice !”
禦幸前輩在雙方敬禮後搭著吉田的肩膀,對他稱讚道。
他一次都沒有上投手丘安慰吉田,被得分後也是繼續配被打出的球路。
雙方仿佛都有著一顆大心臟。
最後吉田的投球表現是沒有讓他失望,成功終結掉比賽。
“謝謝!”吉田真摯地回答。
總算有個人回答自己的稱讚了,一直被無視的腹黑禦幸總算是找回了點面子。
最後階段的訓練賽就是要考慮夏季預賽了,因此片岡監督在用人方面繼續沿用主力班底做首發陣容,在比賽的後半段才有用人調度的準備。
柏木高中又是從開頭就落後,直到比賽結束也沒能追上來。
第八局由東條前輩上場投球,奧村跟由井都有蹲捕跟代打的機會。
表現就沒那麽出色了。
“前輩們可真是厲害了,明明集訓那麽累他們一點感覺都沒有。”由井發出了衷心的感歎:“直到最後都沒有放棄比賽勝利的決心,這才是實力雄厚的隊伍表現啊。”
“……”相比下兩人失誤,奧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教練經常讓我去守外野還有代打,說實話我很不甘。但球隊的確是不需要我去當捕手。我也在想我道理能做什麽!”
由井的語氣十分認真,他是真正想過自己想要去為球隊做什麽。讓奧村動容。
不是像自己那樣,隻想著當捕手,升上了一軍也只會是捕手。
片岡監督的確讓他當捕手了,但是不管蹲捕還是打擊都沒法幫到球隊,一次失誤,兩打數沒安打,什麽都不成事。
第一次對自己的蹲捕實力感到動搖。
回到飯廳時,所有人都圍在一起,落合教練跟渡邊前輩已經抽簽回來了,所有人目前來說最關心的事情了,都希望在決賽之前盡量避開所有強敵。
已經算是比較友好的賽程了。
直到決賽前都不可能遇到稻實,最壞的情況是在半決賽遇到市大三或者藥師。青道今年也有一個第二種子的名額,賽程還是比較友好。
“八彌王子還有創聖嗎?”禦幸若有所思,東京選拔的人裡面也有他們的學生。
二壘結實的防守還有不輸白龍美馬的快速腳程,只要遇上了就是難纏的對手。
“有認識的人嗎?”前園問道,他看了下他們那些賽區的也沒有他們熟悉的對手,下意識地認為是一支好簽。
只不過看禦幸的表情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
夏天甫一開始,就是預備著持久戰的開始,15號第一場比賽,17號就是第二場比賽,到決賽總共五場比賽,每一場都是敗者止步。
“沒什麽,對手難纏,碰到我們的對手也是這樣想的,我們春甲回來訓練賽隻輸了兩場,你們也不希望太早去海灘吧。”
禦幸帶著笑容說道。
無論是什麽對手只要贏過去就行了。
“八彌王子不容小覷,創聖本身就是種子隊,他們都有之前被選上東京選拔的人,雖然還沒有試過甲子園出場,
但是難纏是肯定的。” 跟去年明川的楊舜臣一樣,很難纏,但是隊友給到他的援助根本不夠,不過如果真的夠的話,他們也早就敗下陣了。
每年總會有黑馬從茫茫多的隊伍裡面殺出來,然後敗退,能最終進入到甲子園的黑馬也只能用強運來形容。
只要強隊心態穩定,弱隊要贏的機會很小。他們平常訓練的目的更是為了把那微小的概率進一步縮小。
“你們說那個由良總合是不是有點耳熟啊。”
賽程表每個人都複印了一份,澤村拿著去看第一場有可能的對手是誰,於是找到了這所學校的名字。
青道是三回戰才出場的隊伍,而由良總合是一回戰就要出場的隊伍。從賽製編排來說就是種子和魚腩的區別,但在青道的球兒耳中聽起來就是顯得格外的耳熟。
“是前任監督榊監督的隊伍吧。”禦幸有所耳聞。
“前任boss?”澤村大驚小怪。
“不過春季沒什麽表現要從一回戰開始也就說明實力不強,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榊監督的調度,我相信今年的由良總合不算特別強敵,但榊監督畢竟是甲子園亞軍教練,也是片岡監督的恩師,對我們的研究有很深的理解也說不定。”
禦幸十分冷靜地分析著這所學校,聽到那是榊監督的學校他已經能猜到他們初戰的隊友就是由良總合。
如果不是對奇怪事情有關注的澤村說不定禦幸就會一下子放過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但是首先有一個問題!”禦幸提到了一個在場二十人都不想要面對的問題。
“你們的考試準備好了嗎?”
一句話讓整個飯廳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整個飯廳的溫度好像都要被他們吸低了幾度。
他們可都是將全副身心都投入到棒球裡面的棒球少年,學習自然不在他們的擅長范圍。
及格就好首先也要有及格的知識儲備。
偏偏他們的監督對考試成績還特別嚴格。
“別怪我不提醒你們,如果補考科目太多的話可是會影響你們進入選手席的。”禦幸前輩認真地提醒,他可不是開玩笑的,起碼去年他差點就是這樣。
在備賽的關鍵階段如果還要浪費時間去補考的話。說出去簡直就會覺得在丟人。
“……奧村你的學習成績怎麽樣。”吉田推了推在他旁邊看著記錄板的奧村。
然後他就第一次看到奧村笑,笑得比較尷尬,用表情回答了他。
同樣是一年級的由井跟結城也是同樣是露出了不擅長學習的笑容。
棒球少年根本不擅長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