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入職的盧甘斯克黎明教練謝爾蓋看了一會兒,站在他面前,剛剛說完關於他月薪事情的維綸。
“你等我一會兒。”謝爾蓋說,說完他轉身進到屋裡。
維綸站在屋外,點了一根煙。沒多久謝爾蓋拿著兩瓶啤酒出來的。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讓我進那間屋子了是嗎。”維綸說。
“是的,你永遠不可能踏進那間屋子。”謝爾蓋說完,兩人在屋外街對面的一條長凳上坐下。
“告訴我,你他*的到底是誰!”謝爾蓋說。
“你已經知道系統的事情了,我腦子裡有一個系統。不過和給球員那種只有任務和獎勵的不同,我的系統包羅萬象。
但是我腦子裡這個系統也要殘忍的多,如果我不奪得這個賽季的聯賽冠軍,我就被系統殺死。你明白了嗎,這就是我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維綸指著自己的腦袋說。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是誰。”謝爾蓋說。
“我誰都不是,我只是被系統找來的人。所有的錢,所有的知識,所有的想法都來自於系統。我是一個傀儡。”維綸說。
“你放心把你的命交給我嗎?”謝爾蓋說。
“我不放心,但是我對錢放心。當你拿到第一筆錢的時候,你就再也回不去以前的生活。這就是金錢,你明白嗎。你只會想要的越來越多。
現在是你做選擇的時候了,你可以選擇繼續做你的正常人,然後拿著我給你的巨額獎金。或者你繼續做一個普通的教練,這兩種選擇似乎都不錯。
但是我相信你的妻子和孩子,可不希望你放棄每個月數十萬的獎金。你是個男人,謝爾蓋!”維綸說著打了一下謝爾蓋的肩膀。
“你是見過市面的人!你他*的還怕我能把你怎麽樣嗎!你他*的還怕自己活的刺激一點嗎!記住!你是個男人!男人就應該去鋌而走險!而且你的錢不是他*的給你自己掙得,他們才應該花這些錢!”維綸噴著滿嘴的吐沫,指著對面的屋子對謝爾蓋說。
“我並不是害怕與你公事,而是我害怕這些最終會影響他們。你是個不穩定的因素。”謝爾蓋說。
“我?哈哈。我會殺了你嗎?是的,我可能會!但是我會對她們做什麽嗎?”維綸指著對面的屋子。
“永遠不會!”維綸搖著手指。
“我做事情是有原則的,而且我做這一切也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維綸說。
“你想讓我做什麽?”謝爾蓋說。
“幫我組建整個俱樂部,所有的工作人員。我要盧甘斯克在自己的城市,再次崛起。你有花不完的預算,你隻管放開手乾。”維綸說。
“球員呢?”謝爾蓋問。
“球員我來找,我已經找了一個上好的球員。”
“誰?”
“蘇哈爾。”
“蘇哈爾?就是已經退役的那個水貨?他已經廢了!他*的他已經35歲了!”謝爾蓋說。
“別忘了我們有系統,我保證這些人可以達到他們巔峰狀態,他們至少還能再踢五年!”維綸說。
“那麽你覺得季莫什丘克怎麽樣?”謝爾蓋說。
“我不喜歡他,他對於我們來說太普通了。我需要有個性的人。”說完,維綸再次大笑起來。
烏克蘭敖德薩海港的一個地下賭場裡,氣氛正熱烈。一個小個子坐在牌桌後,周圍圍了不少人。
他正在玩21點,而他手裡已經有兩張K。
加起來正好是20點,除非他下一張牌是A,不然他就輸了。 可是這個小個子卻將手裡的籌碼梭哈了,加起來一共有30多萬歐元。
對面的俄羅斯富豪,吊著雪茄樂開了花。這小子肯定輸定了,他心裡想。因為他手裡,有一張7,和一張2。
這樣的邊緣刺激遊戲,吸引了賭場裡所有人的注意。發牌員給了俄羅斯富豪一張牌,是一張K。現在俄羅斯富豪手裡的牌正好19點,他不需要湊夠21點了,因為無論怎樣對面的家夥都輸定了,他不可能這麽幸運得到A。
於是俄羅斯富豪將手裡的90萬籌碼推了上去,他也梭哈了!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小個子輸定了,但是發牌員將牌發給小個子的時候,所有人還是緊張到忘了呼吸。
發牌員的動作似乎都被放慢了,牌被緩緩的翻過來。俄羅斯富豪已經忘了吸他嘴裡的雪茄,發抖的手指竟然將上好的哈瓦那雪茄的煙灰,都抖掉了。
這張牌竟然是方片A!
周圍的人一陣驚呼,俄羅斯富豪狠狠的錘了一下桌面,願賭服輸,他起身離開了牌桌。小個子趕緊將籌碼攬到自己的懷裡。
然後起身去兌換現金了。
小個子動作迅速,很快離開了賭場。賭場外有條巷子,他還沒走出巷子,就被人堵了。是俄羅斯富豪的人,富豪從幾個打手後面走向前來。
“你小子給我耍了花招,別以為我不知道!把我的錢還給我!”俄羅斯富豪說。
“原來俄羅斯人這麽輸不起!不過你只能認倒霉,因為這裡是烏克蘭!”小個子說。
然後俄羅斯富豪拿出了一把手槍,指著小個子。
“那這個能說服你嗎?”俄羅斯富豪說。
事到如今,小個子想再賭一把。
“開槍吧。”小個子冷靜的說。
“*你*的!給我上去揍!”俄羅斯富豪沒有開槍,只能揍他一頓出出心裡的惡氣。如今的賭場都直接將籌碼兌成錢,存到了對方的銀行卡裡。他也什麽也搶不到。
突然傳來了槍聲,是連續的機關槍的響聲。
“先生!我想剛才這個小個子已經說了很清楚了!這裡是烏克蘭!”維綸手裡拿著一把槍口朝天的機關槍說,在他的身後,是幾名全副武裝的烏克蘭東部武裝人員。
“趕快給我滾!”維綸喊道。
“走!”俄羅斯富豪招呼了一下,帶著打手離開了。
小個子轉過身,看著維綸。
“你是誰,為什麽管我的閑事?”小個子說。
“瓦吉姆先生,我是帶著誠意來的。我這裡有一份月薪50萬的合同,希望你可以重返賽場。”維綸說。
“哈哈哈。”小個子瓦吉姆笑了。
“先拋開我已經36歲了不說,我想你應該看到我賭一場能賺多少錢。你覺得這點月薪,就能讓我回到天煞的賽場裡?”說完瓦吉姆又大笑起來。
“錢不行的話,那麽榮譽呢?”維綸笑著看著瓦吉姆說,因為他知道這個小個子已經背著足球廢物的名聲活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