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把這個叫做系統,有些人叫做別的什麽東西。總的來說,你只要按照系統的要求完成一些簡單的任務,你就可以獲得意想不到的獎勵。
我想讓你完成第一個任務,然後把效果展示給大家。”維綸看著維亞切斯拉夫說。
維亞切斯拉夫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話。
“我的第一個任務很簡單,就是將這段文字讀出來。下面我要讀了:我希望我肩膀的傷病可以立刻恢復。”維亞切斯拉夫讀完了以後自己笑了。
“這不可能,我肩膀的傷病已經跟隨我很多年了,不可能就這麽好了。”維亞切斯拉夫說,然後他愣了一會兒。
“等等,我收到一條消息。消息說我獲得了獎勵,並且....我的傷病已經好了?!”然後維亞切斯拉夫動了動肩膀。
“什麽?!”他的表情此時已經變成了吃驚“這不可能!我的肩膀真的好了!”
提前上任的教練謝爾蓋第一個站起身,走到維亞切斯拉夫的身旁。他有過一些運動學的知識,之前也幫維亞切斯拉夫檢查過傷勢。
維亞切斯拉夫肩膀的傷比較明顯,在上次比賽前謝爾蓋檢查的時候,他的肩胛骨有明顯的腫脹。如今僅僅過了兩天,謝爾蓋完全看不到他肩膀的異常了。
“這不可能,但是我的肩膀真的好了。”維亞切斯拉夫說完,他的好友球員亞歷山大也過來了,他對維亞切斯拉夫的肩膀比較了解,他試著捏了捏他的肩膀,如今已經完好如初,維亞切斯拉夫也沒有任何疼痛感。
本來氣氛凝重的體育館,現在整個氛圍已經稍稍得到緩解。
“但是這到底是什麽東西?這是如何做到的?”維亞切斯拉夫問。
“這是科學,是科技的力量。藥片中有一個微型芯片,可以檢測、調節並且激活你的身體,幫助你達到更好的狀態。這本來是軍方秘密使用的,但是我把它搞到了手。”維綸一頓胡編,那個藥片根本什麽都不是,就是一顆透明的塑料片。
系統到底是怎樣運作的,維綸更是不知道。當然,誰也不可能知道。
一年前維綸還是一個美國的富人家庭的富二代,那時他叫做格林,但是他總覺的自己與富人的身份格格不入。
後來他混跡於曼哈頓東歐移民的幫派,不僅學到了俄語、烏克蘭語,還得到了自己的身份認同。但是在一次幫派地下衝突時,他意外喪生了。
已經死去的他,卻發現自己穿越回了一年前,成了一個烏克蘭足球幫派的小混混。還獲得了一個系統。
一般人來到這種地方,還做了幫派的混混,可能當時就瘋掉了。但是對於維綸來說,他簡直像來到了天堂一般。
因為維綸來自於一年後,他利用賭球賺了不少錢。又利用金錢,打通了烏東武裝組織。並且借著系統的幫助,開始混跡於本來就很混亂的烏克蘭政壇幕後。
在一系列惡劣的手段後,他終於完成了系統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強行買下了一個球隊。
這個系統與我們熟知的系統有些不同,它甚至比維綸還要極端。於是維綸與系統商量以後,決定讓系統生成一個簡化版本,可以讓維綸給他想要的任何人。
以此來操縱維綸想要控制的任何人。
此時,在體育館內,球員一個接一個的服下了小藥片,因為他們看到隊友都因為服下藥片而獲得了這樣或那樣的獎勵。
“很好!很好!你們終於上道了!”維綸說。
“我敢保證,你們都能成為頂級的球員。就像我說的,我剛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演給他們看,因為我不能讓人知道這個秘密。他們可以出去隨便詆毀我,而卻不知道我們正在享受足球的最高樂趣,哈哈哈。
而且,我絕對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我也不會使用任何武力對付你們。當你們功成名就,甚至可以自由轉會,我都不介意。
你們只需要注意一點,那就是你們絕對不能將系統的事情,告訴外人。如果你告訴了別人,那麽你們就會被系統立刻殺死。”維綸說。
此時球員們都陷入了對於系統的新奇,和自己即將成為頂級球員的幻想中。他們欣然接受了不能告訴別人的這個條件,因為他們覺得這沒有什麽。
而這幫頭腦簡單的球員根本不會想到,只需要這一個條件,維綸就可以控制他們一輩子。而所謂的自由轉會那樣的美好願景,更是不可能實現。
“好了,你們的夏窗轉會假期要開始了,好好享受你們的生活吧!記得不要讓別人知道系統的事情。我們一個月後,盧甘斯克見!我們要徹底告別這個鬼地方,回到我們真正的主場!”維綸開始帶動氣氛。
隊員也都情緒激動,他們一同大聲附和著。
當球員終於都離開後, 這個地上有尿跡、血跡的混亂體育館裡,只剩下了的維綸和提前入職的教練謝爾蓋兩個人。
謝爾蓋坐在座位上,似乎在想些什麽。
“你到底想給我演到他*的什麽時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早就調查過你了,你家裡祖上三代都是他*的烏克蘭黑手黨。”維綸衝著謝爾蓋說。
謝爾蓋沒有說話,他拉起了自己的褲腿,在跟腱的地方有一個很大的疤痕。
“當年我要去踢球,我的爺爺什麽都沒有說,拿起刀就要砍斷我的跟腱。我奮力抵抗,然後逃出了家族。才保住了自己的腳。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和家族的抗爭中勉強踢球。但是我什麽都沒能做出來,我恨死了這個國家!現在,我終於他*的當了一個教練,卻還沒等著上任,就遇到了這檔子事!”謝爾蓋罵道。
“所以你才能遇到我,這正是你的機會。你不也正在等待這樣的機會嗎?”維綸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也許你的系統確實有用,但是你的嘴裡說的都是屁話。我才不會為了你的施舍,而放棄自己的自由!”謝爾蓋說。
“哈!你以為在你知道了這麽多以後,你還能走出這個體育館?”維綸拔出了別在腰間的槍。
“我沒打算走出這裡。現在我要告訴你,你也可以自己選擇。你要麽要選擇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人,來做你的助教。要麽你現在殺了我!
再去找一堆窩囊廢,給他們服用你的藥丸,來當你的狗腿子!”謝爾蓋把臉頂在維綸的臉上,怒狠狠的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