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之中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也有完全沒有的,但是我下面要說的你們要注意聽好。我們的沙平俱樂部,計劃在五年內就達到中國最頂級的聯賽,你們隻要加入球隊,將成為我們的最重要的球員。”杜易說。
孩子們都坐在桌前仔細聽著,家長則站在辦公室的後面。
“你們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你們每個人都將獲得俱樂部的職業球員合同。這個合同的期限是五年,其中包括了一條高達10億元的解約金條款。也就是說這五年內,除非別的球隊或者你們自己給我們10億元,不然你不能離開球隊。”
家長們和孩子們都在議論紛紛。
“但是這個合同裡,你們的工資將成幾何倍數增長,而且這個合同還有一個賠償條款,就是說如果五年後,我們的俱樂部沒有到達頂級聯賽,你們每個人都將獲得5000萬的賠償。”
“你們要是破產了,這錢找誰要去,根本不靠譜,我看像是騙子。”一個女家長說。
“這種砸錢的企業我見過不少,最後都死了,這些錢看起來多,其實到最後你們一破產,我們一分錢都拿不到。”譚恩盛輝的父親說。
“先聽我說完。當然如果你們在球場上的表現太差,我們有權利解除合同,這個是根據表現來定的,很客觀。但是你們還是會獲得1000萬的解約費用。總的來說就是無論怎樣,你們都不虧,都賺。”杜易說。
“我們現在的工資是多少?”陳楊問。
“你們初始工資,為統一的三萬元。我相信在同齡人裡,除了富二代,很少有人能掙這麽多錢。”
“我想問,孩子成了球員,文化課怎麽辦,會不會只會踢球都荒廢了啊。”馬稻的母親問。
“今天我還要宣布一件事情,就是我們馬上就要開始建造一所足球學校。我們將聘請全國最好的文化課老師,我敢保證,如果孩子沒問題,就算不踢球,光從這裡學文化課,都能比一般學校考得好。而且足球學校會聘請,世界上最頂級的教練,完全按照歐洲的青訓來搞,讓你們的孩子不用留洋,照樣可以享受和國外一樣的足球訓練。”杜易說。
下面的人一直在私底下議論著。
“但是你們要做好準備,踢球不容易,訓練很辛苦。但我親自挑選的你們,都是非常有前途的年輕人,我幾乎可以保證你們可以聞名世界,還可以改變這個國家的足球命運。我知道這很難說清楚,但是我們俱樂部,和之前所有的俱樂部都不一樣。”
下面的人還是在議論著。
“決定權在你們,你們隻有三天的考慮時間。這三天你們隨便折騰,請律師、調查我們、洽談合同我們都歡迎。”
“我簽。”陳楊站起身來說。
“孩子你可要想好了,咱家經不起折騰。”陳楊的父親小聲給陳楊說。
“爸,別逞強了,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嗎。”
“哎!簽吧,簽吧!好好的孩子非要踢球,簽吧!管不了你了!”陳楊的父親說。
陳楊當場就簽了合同,這對其他孩子產生了不小的衝擊。
杜易非常滿足,因為陳楊是這裡面潛力最高的孩子,即使其他孩子都不簽,他隻得到這一個孩子就夠了。杜易只知道踢球最好的有個梅西,陳楊是這群孩子裡潛力能和梅西相比的。杜易非常滿意。
“給陳楊的帳戶裡打53萬。”杜易說。
“3萬是這個月的工資,
50萬是你們第一年的忠誠獎金。”杜易看著陳楊的父親,他的手有些顫抖。 “要不你也簽了吧?”袁恆源的母親說。
“可我不會踢球啊。”袁恆源說。
“人家不是說了,可以教你,快簽吧!”
袁恆源猶豫著,走到諸成那裡,簽了合同。杜易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我也簽,這麽多錢,為什麽不簽,不要白不要!反正我又不虧!”邱美濤說。
“隨你,我不管。”邱美濤的父親顯然對他是那種放養型的。
邱美濤笑著,去諸成那裡簽了合同。
現在就只剩下譚恩盛輝和馬稻了,杜易明白譚恩盛輝肯定是最難搞的一個,馬稻也許是因為性格問題,比較猶豫。
“好,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們可以再考慮一下。”杜易說。
其實杜易特別想簽下馬稻,因為他比較喜歡馬稻的性格,他有預感,如果馬稻可以成功,他會是球隊非常牢固的一員。相比之下,不求上進的譚恩盛輝杜易倒是覺得無所謂,因為他的父親也比較難搞。
這個時候,杜易的系統來了多條消息。
是俱樂部主席李偉超發來的。
李偉超:是誰允許你擅自做這些決定的?
杜易:哪些?
李偉超:你花的錢太多了, 風險太大!
杜易:那我應該放走一個潛力是190的孩子嗎?
李偉超:但是你的條件給的太輕松,像是扔錢一樣。
杜易:那好,我現在就放棄這些孩子,去簽下系統推介的一個月2500工資的廢物。
李偉超:你做事太激進,我不是說不行,而是要考慮周密。
杜易:你又不在我腦子裡!你怎麽知道我沒考慮!
李偉超:某種程度上說,我就是在你腦子裡。
杜易:省省吧!
李偉超:還有足球學校這件事情,這是大事,這種事情一般輪不到你做決定。
杜易:好啊,作為目標是世界頂級俱樂部,連個足球學校都沒有,原來你們都是說說的。我還以為你們不是紙老虎呢。
李偉超:足球學校肯定要建,我還是說你做事情不周密這件事。
杜易:你說完了嗎,我這邊還有兩個世界頂級的孩子,你非要耽誤我的事情是嗎!
李偉超:說實話,我竟然有點開始喜歡你了。
杜易:滾一邊去,給我錢就行了,你們老老實實的做高層,別整天沒事找事!
杜易退出系統後,發現諸成在和已經簽約的家長探討一些問題。譚恩盛輝在和他的父親激烈的討論著什麽,而馬稻則和他的父親在沉思。
“天呐,我這輩子都沒經歷過這麽瘋狂的事情。”曹啟澤對杜易說。
“這就瘋狂了,更瘋狂在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