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的扎波羅什的城市邊緣,那裡有盧甘斯克黎明的總部。一座只有一個小球場的體育館,隨著春天到來,溫度上升了不少。
盧甘斯克的球員正在球場上訓練,只是他們合練的項目比較少,因為每一個球員都在想辦法完成系統分配的任務,從而獲得系統的獎勵。
這座球場是露天的,被鐵絲網圍起來。杜易站在鐵絲網外,看著遠處的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又高又瘦,對於場上的人來說,他們非常了解這個身影。
而對於一個人來到烏克蘭的杜易,那個身影非常陌生,並且讓人抗拒。這個時候,球被踢到了杜易面前的鐵絲網,一個高大的球員,過來拿起球,看了杜易一眼離開了。
當杜易再次看向那個身影的時候,身影也看向了他,杜易轉身離開了。
扎波羅什的晚上,非常安靜。街區的小酒館裡還算熱鬧,杜易一個人坐在小酒館裡點了一杯啤酒。酒館的電視正在重播烏超聯賽,而重播的正是那場經典的盧甘斯克對陣基輔迪納摩。
杜易看了一會兒,疲憊的低下頭。他還不知道如何與這個叫做維綸的人接觸,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關於維綸在網路上有一些傳言——前盧甘斯克主帥透露,維綸是一個獨裁者,他用暴力手段管理球隊,並且給球員使用禁藥。這一切都是從盧甘斯克退出來的球員透露給他的。
前盧甘斯克主席稱,自己是受了迫害才不得不退下來。他聲稱盧甘斯克與俄羅斯方面有牽扯,涉及到了足球不該涉及的政治。
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前盧甘斯克教練稱,維綸是一個惡魔,他偽善的外表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怪物。他用槍來管理球隊,來給隊員洗腦。並且以隊員家人安全為威脅,逼迫球員對他賣力。
然而這些指控都沒有的到證實,反觀盧甘斯克現在的球員在被問到維綸的問題時,都是一致的好評。
亞亞圖雷接受采訪時說,外界對於維綸的傳言都不是真實,他有很多方法幫助球員,讓我找回巔峰狀態。
並且他在戰術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才,很多在他身上學到的東西,不知道比瓜迪奧拉高到哪去了。他相信,盧甘斯克很快可以稱霸歐洲。
盧甘斯克隊員蘇哈爾在接受采訪時,被問到關於維綸的問題,他說維綸像一位慈父。之所以外界對他有偏見,是因為真正的慈父的面容總是嚴肅的。
但杜易隻恨自己沒有早發現馬曉青的秘密,也許他早發現,就可以幫助馬曉青,也可以知道維綸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即便在系統中,維綸的資料也少之又少。然而切尼集團從來隻設計商業領域,他們在政治領域並沒有建樹。
杜易喝了一口啤酒,放下了杯子。
“日本人?”這個時候,杜易旁邊坐了一個烏克蘭人問他。
“中國人。”杜易說。
對方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便開始盯著牆上的電視。
而杜易發現,這個人有些眼熟,當他也看向電視的時候才發現,當鏡頭給到場邊的維綸時,維綸身邊站的教練,就是他旁邊這個人。顯然,這個人是盧甘斯克教練組的人。
而城裡就這麽幾間酒吧,遇到也不算太奇怪。
“你是做什麽的?”杜易問旁邊的人。
“我是個足球教練。”那個人說。
“什麽?也太巧了吧!我也是做足球的。”杜易說。
“中國足球?我最近關注到中國足球,
是因為他們一支業余隊伍,竟然和拜仁踢了比賽。”那個人說。 “哈哈,我就是那個業余隊的經理。”杜易說。
“什麽?!見到你是我榮幸。”這個人站起身“我叫謝爾蓋,是本地盧甘斯克黎明的助理教練。”
“杜易,很高興認識你!”杜易和對方握了手。
“告訴我你是怎麽做到的?讓拜仁和你們踢比賽。”謝爾蓋問。
“首先,我們不是業余隊。”杜易說。
“抱歉,你知道新聞總不是那麽準確。”
“其實是我們的俱樂部高層在歐洲比較有話語權,他們是想我的球隊成為在中國比較知名的球隊,而不是一時高興玩一玩,所以我們造了一些勢。”杜易說。
“所以,你們其實是大俱樂部是嗎,只不過需要時間,走到頂級聯賽。我知道中國的廣州隊,以前也是這樣。”謝爾蓋說。
“是的,其實我們性質差不多。”杜易說“我聽說過盧甘斯克的主帥非常傳奇, 能給我說說他嗎?”
謝爾蓋的表情收了收,然後思考了一下。
“他可是一個足球狂熱份子。”謝爾蓋說。
“那麽,杜易先生,我想問一下,您來烏克蘭是做什麽?”謝爾蓋問。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應該找維綸談一談。”杜易說。
“什麽意思?”
“我是說也許我們可以成為合作俱樂部什麽的,如果你能幫忙引薦一下,那就再好不過了。”杜易說。
“舉手之勞,明天上午十點到我們的俱樂部來坐坐怎麽樣?”謝爾蓋舉起酒杯。
“當然沒問題。”杜易說著也舉起啤酒杯,兩人碰杯後,互相微笑了一下。
謝爾蓋在稍晚的時候離開了,酒吧裡的客人進進出出,只有杜易一個人坐在這裡喝著悶酒。
其實,自從獲得系統以來,杜易還沒有這麽輕松過。酒吧球賽的解說,讓他放松。就這樣,他坐到了當地時間深夜。
當他第二天,在旅店中醒來的時候,時間早就過了十點。
和自己的對手第一次見面,就遲到這樣好嗎?杜易也不知道,但是他不可能再從這個陌生的城市裡閑逛一天,最重要的是,這裡也沒什麽好逛的。
就這樣,他再次來到了那個體育館。正巧,他遇到了謝爾蓋。
“我很抱歉,謝爾蓋先生,你知道我有時差問題。”杜易說。
“沒關系,維綸正在等你,他聽到你要來,非常興奮。”謝爾蓋說。
杜易跟隨著謝爾蓋,進入了那棟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