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米吉多頓的意外震動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死狐幫的k。
本來嘛,他以為只是暫時性地推遲了自己得到香蕉魚的時間。但還沒等他找到比凱恩更加合適的突破口,哈米吉多頓研究所竟然就炸了?
某間高密級實驗室損失嚴重?
不會就是香蕉魚所在的那間實驗室吧!!
k在心中哀嚎著不要,連忙著人打聽,結果得到的結果是他最不想聽見的。
香蕉魚,沒了。
整個實驗室都被燒沒了,連片紙都沒留下。
早知道就該把凱恩綁了,用他來威脅他爹交出藥品!
k追悔莫及地想道。然而千金難買早知道。
正當k對這條充滿光明未來的新事業線路感到徹底絕望的時候,曾經被他胖揍了一頓的傑弗裡腆著臉來找他,說是有重大利好消息要稟報。
按照往常,k肯定直接讓自己身邊的人把這貨扔出去了——還重大利好消息?上次你這麽說完不久就把重大利好的對象給捶進醫院了。
但經歷了實驗室被毀的打擊,k的心態變得更加開放了。先見見這匹死馬吧,說不定能當活馬醫呢?
“老大老大,我給您引薦一個人,他手裡有香蕉魚的資料和樣本!”
見到k的傑弗裡如是說道。35xs
k深切地體會到了一把久旱逢甘霖的感覺。
不過他沒有失去最基本的冷靜。在傑弗裡面前,他表現得十分淡定,對傑弗裡給他的消息似乎沒什麽興趣,只是簡單地“哦”了一聲,讓傑弗裡介紹一下那個人是誰,傑弗裡又是怎麽認識那個人的。
“他是哈米吉多頓的一名研究員,跟哈裡認識。”傑弗裡解釋道。
哈裡就是他們之前他們收買的研究所的內線。
之後傑弗裡又說了一些那個人的情況,隱隱約約的跟哈裡很像。這降低了k的戒心。畢竟之前已經收買了一個哈裡,那從他們死狐幫的角度,再收買一個類似的人也不算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
“只是我們之前怎麽沒聽說過這個研究員?”k依然不肯輕易放松警惕,“他什麽時候入職的?而且自從哈裡死後,咱們一直想要再籠絡一個內線,這家夥之前不蹦出來,現在怎麽這麽主動了?”
傑弗裡“他是這兩年才入職哈米吉多頓的,他進這研究所的時候哈裡已經死了。自從哈裡死後,哈米吉多頓管理更加嚴格了,他不敢輕易接受咱們的好意。再說了,咱們籠絡他就接受的話,那主動權在咱們手裡,他覺得有點吃虧唄。”
k想想,這麽說倒也能解釋得通。
傑弗裡繼續按照宋方教給他的話說道“還有啊,他跟哈裡其實有些私交,進哈米吉多頓有一半的原因就是想查明哈裡真正的死因。最近他查出來了罪魁禍首竟然就是馬克,他要報復馬克,這才炸了香蕉魚的實驗室。”
“等等!”
k從椅子裡站起來。“你是說是那家夥毀掉了香蕉魚實驗室?!”
傑弗裡點點頭。
實驗室確實是宋方毀掉的。傑弗裡沒有欺騙k。
k皺緊眉頭,背著手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過了一會兒,他停了下來,感歎道“那看來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麽來著?托馬斯是吧?他是真的想跟我們合作。”
您老人家是怎麽看出來的……
傑弗裡在腦子裡腹誹道。
不過表面上他當然要點頭哈腰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k對傑弗裡的恭維感到很受用。不過他習慣了這種恭維了,沒怎麽把傑弗裡當回事。
k的腦子依然停留在香蕉魚上。
從k的角度,那個托馬斯之所以毀掉實驗室,報復馬克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處理掉香蕉魚的樣本和大部分資料,將香蕉魚被複製的可能性大幅度降低,以此達到奇貨可居的效果。
也就是說,想要從他手中買走香蕉魚的資料,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會太低了。
他能支付得起麽?
k直嘬牙花子。
“老大,您看這……”傑弗裡小心地試探道,“您至少見他一面?”
“可以。”k說,“你跟他約個時間吧。”
傑弗裡領命,退出了k的房間。
若乾天后,紐約,曼哈頓。
酒店高層的觀景餐廳中,k早早訂好了一間頂級包間,等待著傑弗裡口中的那名“托馬斯”的到來。
同時,若乾名死狐幫的小弟埋伏在包間附近。如果有機會,k可以分文不花地得到香蕉魚的資料和樣本。
傑弗裡戰戰兢兢地陪在k身後。他來之前,他的新主子宋方曾經威脅過他,接下來必須完全聽從托馬斯的指示,否則分分鍾讓他腦袋炸成菜花。
在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鍾的時候,一名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走進了包間。
一陣寒暄過後, 雙方進入了正題。關於k需要花費多少代價得到香蕉魚,托馬斯給出的數字是一千萬美金。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托馬斯先生。”k說道,“有這一筆錢,我可以將我手頭現有的du品進貨量再翻一番,接著在一年之內我轉到的錢就能比現在多兩倍,何必要將錢投在一個前景尚未明朗的新型藥品上呢?”
“因為你們徹底錯估了香蕉魚的價值。”
自稱托馬斯的男人說道,從兜裡掏出一隻小藥瓶,順著桌子滑到k面前。
k拿起藥瓶,端詳著裡頭潔白的粉末。“注射?”
“不。直接吃。”托馬斯說道,用下巴點了一下站在k旁邊的傑弗裡。
k也將藥瓶遞給傑弗裡。
“……”
傑弗裡好想哭。
可沒辦法,兩邊的大佬都盯著他呢。那個天朝巫師的威脅也在他腦子裡回蕩。
傑弗裡顫抖著擰開瓶蓋,好不容易擠出點視死如歸的勇氣,把粉末倒進嘴裡。
“……”
傑弗裡表情很微秒。
一股水果甜味充斥口腔,氣泡在他舌頭上劈裡啪啦地跳躍。吃起來竟然……分外不錯?
唯一難受的是他倒多了,有點齁嗓子。
“坐下。”
托馬斯說。
傑弗裡的目光一瞬間變得呆滯,雙膝彎曲向後坐了下去,完全無視自己身後並沒有椅子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