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
凱德不假思索地說道。3≠八3≠八3≠讀3≠書,↗o●
這是十號監獄的大巴車,只有十號監獄的原住民有資格坐。其他人休想染指!
更別提那群惡心的外來犯人了!
他想了想說道:“咱們手裡有新的大巴車了。這艘飛船皮厚戰鬥力強,直接撞過去就行,並不需要太多青壯年男性做士兵。而且我不認為咱們的族人連個集氣瓶都扛不動。光是蘇珊大媽,就能一個人拉動一頭牛。”
“那麽既然如此,我們還挑什麽人。”史蒂夫說,“直接抽簽,憑運氣得大巴車的座位,我跟卡羅爾也一樣。”
凱德愣了:“你跟卡羅爾也一樣?”
“是啊。我們也是安特衛普家的人,當然要跟其他人一樣。”
“但你們是嫡支!而且嫡支只剩下你們兩個了!”凱德吼了出來,“萬一你們兩個出了事,那……”
“那又怎樣?”
史蒂夫身體前傾,“凱德,你確定沒事要跟我說?”
凱德咽了口唾沫。
有那麽一瞬間,他差點就轉過身去,從抽屜裡抽出那張紙條,親手遞給史蒂夫看了。
“差點”,就是沒有。
時鍾滴答滴答。
終於,史蒂夫起身。“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
“我回來了。”
史蒂夫一邊換鞋一邊喊道。
“有些魂不守舍的?”卡羅爾問,“凱德跟你說什麽了?”
“什麽都沒說。”
史蒂夫說。“我已經告訴他,我可以不要大巴車的座位,可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八⊙√八⊙√讀⊙√書,2●3o≥他不相信我會為了安特衛普人舍棄自己的生命。他不信任我。”
等說完時,史蒂夫已經把自己扔進了沙發中,雙腿無力。如果不是有宋方這麽個外人在,恐怕他會更失魂落魄一些。
卡羅爾問宋方:“我們的談話會被觀眾發現嗎?”
宋方搖搖頭。
他可以監控節目頻道,確保他和卡羅爾史蒂夫的對話是保密的。
再說就算被發現了又怎樣?給節目增加點戲劇效果不好嗎?
也因為如此,宋方才會以新大巴車為載體,給十號監獄提供物資,以此得到積分。
“那麽接下來,我們要在七十二小時內保護我弟弟的人身安全。”卡羅爾說道,“同時等待凱德那邊做出選擇。”
“我們為什麽一定要等他做出選擇?!為什麽就不能讓我直接告訴他,‘嘿夥計,你的小秘密我都知道了’?!”
史蒂夫失控道。
“因為我們還不知道,凱德他是怎麽想的。”
卡羅爾柔和地說,“背叛你的知道選擇題,在他看來,到底是一場危機,還是一個機會?他是十號監獄的二把手,忠於他的人,是否還同時忠於你?如果在搞清楚這些之前輕舉妄動,恐怕不等搶凳子開始,十號監獄已然分崩離析了。”
“是啊,畢竟凱德的一句話,就能送上百號無辜的人去死。”
宋方挑著嘴角說道。
“他借采礦對外來犯人造成的傷害,我感到很抱歉。”卡羅爾誠懇地說。
宋方舉了下手,表示無妨。
他也不是為了諷刺卡羅爾和史蒂夫才這麽說的,只是希望史蒂夫小同學頭腦能冷靜一點,重視他那位站在岔路口的童年好友手中握有的力量。
史蒂夫冷靜了些:“如果我們能有足夠裝下所有人的大巴車,那凱德背叛我的動機就消失了。”
然後史蒂夫目光殷切地望向宋方。
宋方舉起雙手:“事先聲明,我不敢保證能把大巴車弄到手。”
“沒關系。只要能讓安特衛普人離開死刑輪盤,有沒有大巴車都無所謂。”卡羅爾溫柔地說道。
宋方咧咧嘴。她這麽輕聲細語的,就把她跟自己合作的條件拔高了一個檔次。
所以說軟刀子割人最疼是嗎?
那宋方自己也甩開臉面,畫起了大餅:“我肯定會讓所有安特衛普人離開死刑輪盤。但在此之前我要保證我的睡眠時間。只要我睡著,就不能有任何人打攪我。”
“這沒問題。但為什麽?”
史蒂夫奇怪地問。
“我要給我的基因能力充能。”宋方說道。
什麽樣的基因能力要靠睡覺充能啊——史蒂夫的臉上寫著這樣的話。
不過他沒說出來。雖然他不了解宋方,但他相信他老姐看人的眼光。
“睡覺沒問題,但請問可以不超過七十二小時嗎?”卡羅爾說,“這可能是十號監獄氣氛最緊張的七十二小時。”
宋方點點頭。
如果他能順利完成領航副本任務,按照領航副本和主宇宙之間的時間流速比,肯定用不上三整天。
如果完不成……那他這可就是長眠了。
。
拉斯維加斯。
歡樂的不夜城。
黃昏降臨。朦朧的夕陽,給澎湃的雲海鍍上夢幻的光影。
街邊的小轎車中,有男人趴在方向盤前忍不住抱怨。“我這相當於又在辦公室裡待了一天。腰都酸了……”
“那是亨德利上校嗎?”
旁邊一名俊俏的女郎舉著望遠鏡,忽然這樣說道。
“沒錯,是他。旁邊還有三個黑幫頭子,意大利大使,還有……哦,看呐~”
男人吹了聲kohao。
“這個地獄火ye zong hui一定有貓膩。”
沉浸在工作中的女人喃喃自語。
忽然,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外套給扒了下來。
正滿面chun風的男同事回頭一看被嚇了一跳。“莫拉,你這是幹嘛!”
“別緊張,我只是用點沒人教過我的東西。”莫拉下車,“呆在這兒別動。”
俱樂部內,女郎提到的亨德利上校也等來了一名美麗的女子。
“艾瑪弗洛賽特,塞巴斯蒂安肖的合夥人。”
一席白衣的白皇后美豔動人。“派對正在進行,請跟我來。”
在她的引導下,亨德利在一群靚麗的女郎簇擁下進入了地獄火俱樂部內部。
從車上下來的那名名叫莫拉的女子混在其中,也跟著進到了門後。
爵士樂如此動聽。觥籌交錯間,無處不快樂。
莫拉被兩名男士打了岔,等她走進亨德利所在的卡座時,裡頭已空無一人了。
這怎麽可能?她親眼看見亨德利與一名白衣女子走進卡座,拉上幕簾的!
莫拉在卡座裡東看看西摸摸,忽然觸碰到一個按鈕。
卡座旋轉,把她送進一道暗門。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