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哄哄搞了很久,終於分好了。水光溜滑組人數只有歪瓜裂棗組的十分之一。
一號典獄長指著歪瓜裂棗組說:“好了,史蒂夫先生,這些人都給你,剩下的我們幾個老哥們兒就隨便分分了。”
“喂,你什麽意思!”
十號監獄的人們一聽,當場就炸了。
待人親的都讓你挑走了,扔給我們一堆乾不了多少活兒飯倒是不少吃的家夥們?
成心欺負我們是吧!
“先生,您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凱德冷冷地說道。
他才剛醒過來。身旁的其他弟兄們告訴他史蒂夫放棄了所有的角鬥士,差點沒把他再氣暈過去。
可是史蒂夫吃了秤砣鐵了心,堅決不更改這個決定。說什麽就算咱們監獄接受角鬥士,也不會有角鬥士肯來的,還不如留出資源多救點普通人。
聽聽,這是人話嗎!
普通人能幫你搶到製造大巴車的材料嗎?
普通人能幫你打敗其他監獄的精銳,奪得一塊棲身之所嗎?
可史蒂夫才是典獄長,有些事他認準了,別人還真不好改。再說了其他監獄巴不得他們放棄,就算史蒂夫改口了,表示又想要角鬥士,剩下那九個典獄長也會當耳旁風的。
無奈的凱德隻好接受了這個現實,只希望自己的退而求其次能換來一個好運氣,讓他在普通犯人裡頭多淘出幾個能用的。
結果倒好,全都先讓一號典獄長那個老匹夫給挑出來了!
這怎麽能行!
“這怎麽不行。”五號典獄長呵呵笑道,“別以為我們是在坑你,史老弟。你們要普通犯人,我們就把大多數普通犯人都給你們了,這可是比你們比賽前報上來的數字多了四五百號人啊。你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就是。咱們九個監獄,一共就能分到不到兩百人,大頭都讓十號監獄拿了,結果人家還不領情。”六號典獄長在一旁幫腔,語氣酸得很,“咱們這好人做的,可真失敗。”
其他幾個典獄長們紛紛點頭稱是。
凱德氣到七竅生煙。
史蒂夫拽拽他,低聲對他說:“算了,就這些人吧。咱們搶不過其他幾大監獄的。好在咱們監獄能放得下這八百多號人。剩下的兩百多,那九個監獄肯定能吃得下,不怕有人沒有家。”
“別人都有家了,咱們家快被你敗光了!”凱德怒道,“比賽前統計各個監獄最多能接收多少新犯人的時候,為什麽咱們隻報一百人你不知道嗎?咱們監獄還剩多少余糧你不知道嗎?糧食都是用采集到的礦氣換的,可采集礦氣是個高強度工作小的老的殘的病的效率都很低,采到的礦氣換回來的糧食還不夠他們自己吃的你不知道嗎?你是典獄長!第十監獄所有人倆月後能不能活著坐在一起聊天喝茶全看你了,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都知道。”史蒂夫說道,“不過我一直堅持即使老弱病殘也同樣能勝任采集礦氣的工作,之所以效率太低是因為工具不合適,只要咱們將工具這樣改造一下……”
凱德懶得聽下去,扭頭對其他幾位典獄長說:“這樣的分配我們不能接受,實在不行……蔣天峰至少要歸我們。”
“那不行。”一號典獄長想也不想地說,“蔣天峰選手的能力很少見,也不穩定,需要後續的研究來讓他自己對自己的能力擁有更清晰的認知,同時提升他能力的攻擊力。你們十號監獄沒有這個條件。
” “實戰是最棒的研究手段。我們這裡有足夠的人,可以給蔣天峰做研究。”凱德說。
賽場上方響起其他九個典獄長們的笑聲。
“小夥子,蔣天峰是基因改造者。你們監獄裡多是普通人,跟他對打,萬一死了傷了,怎麽辦?”七號監獄的典獄長拿出一副長者的語氣,“還想讓普通人給基因改造者當陪練,真是不把人命當命。”
凱德:……敢情你們就拿人命當命,是唄?
“行啦,你別說話啦。讓你們家當家的出來說話就行。”四號典獄長呵呵笑道,“不然你們先回自己監獄,重新選舉一下,再回來?”
典獄長們再一次不約而同地笑了。
賽場上空到處是快活的空氣。
“十號典獄長,請你們盡快接收貴監獄的新成員。”一號典獄長拿出輪值現場主持的架勢來,封住了凱德和史蒂夫的嘴,“否則將剝奪貴監獄本次采納新人的權力,所有新成員將面向其余監獄,重新進行分配。 ”
“不要!”
“快,快讓我們上去吧!”
普通犯人們一聽就急了。
正是因為十號監獄肯收留他們,最後的大混戰才不用打了。要是十號監獄被排除在外,他們這群人裡頭至少要死四五百人,很有可能自己就會是其中之一。
於是這些犯人爭先恐後地往十號監獄的飛船上湧。
宋方也被裹在其中,登上了十號監獄的飛船。
“蔣天峰選手,您在幹什麽?”
一號典獄長突然說道。
正悄咪咪往“歪瓜裂棗組”靠的蔣天峰渾身一震,定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心裡苦啊。
您幾位就不能把我當個屁放了嗎?
我也就會搓點兒水團子,其他啥都不會啊。
金凱選手真不是我打敗的啊啊啊!
然而並沒有任何人願意去傾聽蔣天峰的心聲。相反,在聯手坑了十號監獄一把後,九大監獄立即互掐起來,爭搶蔣天峰的歸屬權。
當然了,也不只是搶蔣天峰一個人的。場上的八名角鬥士,還有這二百名左右的較為優質的普通犯人,都是典獄長們的爭搶對象。每個人都寸步不讓,爭取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終於,蔣天峰的歸屬權被一號監獄得到。同樣被一號監獄得到的,還有五十名優質的普通犯人。至於角鬥士,一號典獄長並沒有選擇。
場上一共只有八個角鬥士,排除掉十號監獄依然無法做到一個監獄一個。作為輪值的現場主持,一號典獄長就退一步,選擇了蔣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