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自己來時的路徑,張陽返回了洞口。
從洞裡拿出之前挖的樹根,找了些細小枯樹枝到堆上去,拿了把豪豬洞裡的細草,張陽開始鑽木取火,雙手不停的旋轉削尖樹枝,感覺皮都快磨掉了,火仍舊沒生出來。
張陽真希望有根繩子讓自己做成弓弦,用弓弦旋轉,看了看前方象芭蕉樹枝的蕨類植物,張走過去砍下草莖,用手扯了扯,象絲線的纖維被扯了出來。用植物纖維挫成繩子。
找了個彎樹枝,做成弓用弓弦套住削尖的樹枝來回不停的轉動樹枝,白煙冒出來了,繼續向上添加木柴,火光的出現讓張陽心中溫暖起來。
沒找到水源隻好做烤肉,搭了個木架,把肉穿在樹枝上來回不停的轉動著,油脂滴落到木柴,上加速了木柴的燃燒。
焦黃的肉散發出陣陣香味,張陽大口啃了起來。
一個圓圓的白色腦袋從草叢鑽出來。
看著那個白色的腦袋下面渴望的眼睛,張陽把烤好的肉扔了塊過去。
平頭哥直接在空中接住飛來的肉塊,嚼了幾口吞了下去。
接著平頭哥靠了過來似乎還想吃。
張陽繼續扔。
扔了幾塊平頭哥的膽子似乎越來越大爬到張陽的腿邊,繼續吃。
似乎吃飽了平頭哥在地上滾了幾下,扭頭就走了。
看著平頭哥遠去的身影,張陽心裡很受傷,感覺好不容易有東西陪著自己,吃完就跑,很想喊聲“平頭哥別走!”又怕嚇到這隻未成年的小獸。
吃飽的張陽,感覺特別想睡覺,眼皮越來越沉重。
隨著鼾聲響起,張陽進入美夢之中,在夢中張陽變成了隻長著雙翼的龍,頭上長著黑紫色的雙角,隨著風飛翔超越閃電的速度,飛的正爽著,黑龍化作火焰變成奇異符號布滿天空。
瞬間張陽明白了符號的意思,所有符號消失了。
隨著夢境的轉化張陽又變成了頭渾身金黃的巨虎,在大地上馳騁撕碎了大地上的所有猛獸,所有猛獸血色的靈魂匍匐在巨虎的腳下,巨虎破碎,化做金黃色的另一中文字,血色魂魄化為血色文字。
張陽感覺讀懂了文字。接著張陽感覺自己身體象浸泡在溫潤的水中暖洋洋的。
啪啪!是不是夢做的太裝逼,張陽感覺有人在打臉。
悠悠的睜開眼睛,平頭哥那圓圓的腦袋出現在眼前。
一個拳頭大小的鳥蛋,滾到張陽眼前。
張陽瞬間驚醒!
鳥蛋被張陽生吃了補充水分,難聞的腥味充滿張陽的口腔。
扒開燃燒後的灰燼,張陽發現火還沒有熄滅,添了點樹枝,火苗開始燃燒起來。
再看看平頭哥的張陽笑了。
此時平頭哥卷縮著身體爬在幾個鳥蛋的上面,象是正在孵小雞的老母雞。
從平頭哥身下拿出鳥蛋來,張陽把蛋放到火堆旁邊烤了起來。
蛋的香味湧出,張陽把鳥蛋給了平頭哥,看著平頭哥被熱鳥蛋燙的無從下口,張陽笑了,感覺心情格外的好。
悠閑的看著平頭哥吃鳥蛋,鋪天蓋地的鳥群從遠出飛來。
收起平頭哥帶來的鳥蛋放到樹根下掩埋好,感覺那群鳥可能是丟了鳥蛋過來開戰。
看著從頭頂飛過的鳥群,張陽心中抓狂起來。
鳥群並沒有攻擊他,大片的鳥糞,卻落到他的周圍。
張陽覺得這群不正經的鳥是故意的,每只在他附近留下鳥糞的鳥,
都會興奮的呱呱亂叫。 有隻鳥把鳥糞拉到他頭頂,那隻鳥竟然在空中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帶著興奮的叫聲飛走。
張陽為了躲避鳥糞攻擊,爬到大樹上枝葉茂密的地方。
在樹上的張陽覺得遮天蔽日的鳥群是糧食,說不定那隻鳥想不開一頭扎地上,來個墜機事故自己就有鳥肉吃了。
鳥群在張陽視線的盡頭降落了,張陽快速的滑下來,拿上蛋刀抱起平頭哥就追鳥去了,鳥群降落的方向剛好跟張陽昨天探索的方向相反。
快速的奔跑讓張陽覺得,自己的力氣似乎用不完。
跑了將近兩公裡張陽絲毫沒感到疲憊,加速再加速,張陽覺得自己突破了每小時七十公裡,終於跑出了草林。
張陽面前出現了丘陵,丘陵被低矮的草叢覆蓋著。
丘陵的盡頭是條波瀾壯闊的大河,張陽舉目遠望,視線的盡頭是對面河岸朦朧的綠線。
要不是視線的盡頭有細小的綠色,張陽覺得河水快與天相連了。
數不清的鳥在河的淺灘來回的晃動著,雜亂的鳥叫聲充斥著整條河灘。
獵鹿的失敗讓張陽明白打獵有能射出去的東西效果最好。
張陽用石刀在丘陵地帶的矮樹上砍下幾根筆直的樹枝,把樹枝削尖,做成標槍。
背著標槍,向河邊潛行著。
張陽前進著在處低矮的丘壑內發現十幾隻狼,狼群看著張陽,張陽雙腿發軟。
其中一頭純白色的身材嬌小的狼,向張陽走來,張陽很想跑。但是張陽瞬間就打消了念頭。
那頭狼居然搖著尾巴向張陽走來,以張陽多年養狗的經驗,這是友好的表達。走近了張陽發現狼的脖子居然帶著項圈。
河風吹著張陽,張陽在風中凌亂了,狗群?不對!
張陽又看了眼剩余的狗,那低垂著的尾巴,灰雜色的毛發,漠然的眼神,讓張陽確定眼前的這隻是狼群中唯一的狗。
白狗舔了舔張陽,“啊嗚”吼叫了聲狼群瘋狂的向鳥群包抄過去,“哢”咬死一隻立刻向下一跑去,大片的鳥群起飛,花灰色的翼,展開半米左右。
鳥群飛到空中組成黑色的漩渦,盤旋著開始向狼群拉鳥糞,狼群迅速向水中遊去。
當成堆的鳥糞落到落單的狼身上,狼身上象潑灑了膠水,落單的灰狼被粘的無法行動。
余下的灰狼在水中露出頭,從嘴裡不停的噴吐氣旋,鳥群飛的比較高,氣旋飛去只打落下成片的羽毛。
白狗迅速衝了過去,從口中吐出白色的氣團,氣團到空中變成群冰刺射向了鳥群。
鳥群中象下雨般的落下大片鳥的屍體後,鳥群散開飛走。
白狗拖著那隻被鳥糞黏住的狼,把它扔進水中。
張陽順手摸下頭上的鳥糞,已經幹了,象強力膠水一樣黏住頭髮。
狼群把死掉的鳥叼到白狗面前,白狗撿了幾隻肥大大的鳥叼到張陽面前,吼叫了聲,狼群開始進食。
平頭哥從張陽懷裡蹦了下來,警惕的蹲在張陽腳下。
白狗來回跑動著,沒多長時間張陽面前被白狗叼來一堆乾樹枝。
張陽似乎明了白狗的意思,拿出弓弦開始鑽木取火。
象鵝一樣的大,白嫩的鳥在火焰上來回的翻滾著,白狗的口水已經打濕了草地,狼群在四周警戒著。
吃了幾隻烤全鳥白狗砸吧砸吧嘴,跑到張陽面前舔了舔張陽的手,接著回頭咬自己的項圈。
張陽明白了白狗的意思,拿出蛋刀,劃著項圈。
項圈是用布條做的,可張陽怎麽劃都劃不開,最後用手解開了項圈下面的疙瘩。
白狗歡快奔跑著,速度快的象是團白色的光影,在來回的躥動。
興奮過後的白狗跑到張陽面前,頭對著河的下遊“旺旺”的的叫了幾聲,眼中似乎帶著留戀,然後扭過頭對著河的上遊“啊嗚!啊嗚……”的嚎叫著。
狼群向白狗聚集了過來,張陽仔細看了看,好家夥狼群全是母的,白狗又對著河的下有“旺旺”的叫了幾聲似乎帶著幾絲不舍,然後後“啊嗚”一聲帶著狼群向河的上遊奔跑著。
“白狗兄祝你早日找齊三千佳麗,若它日再見我請你吃烤全牛。”張陽對著遠去的狼群吼叫著。
正在奔跑的白狗似乎腳底打滑,猛的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張陽,裂開嘴露出賤賤的笑容。回頭繼續向遠方奔跑。
“會笑的狗!見鬼了!”張陽嘟囔道。
看著越來越遠的狼群,張陽把平頭哥從鳥骨頭堆裡薅了過來。
張陽拿著剛烤好的鳥對著平頭哥說道“你是選擇烤肉,還是選擇自由?”
平頭哥看著烤肉的,沒等張陽說完就凶狠的咬了上去。
“唉!你也太給平頭哥家族丟人了,地球上最不可訓養的生物,難道在異界轉性了?”順手摸了摸平頭哥背上銀色的毛發,張陽又來始念到“看看那條白狗,放下了烤肉,去追尋自己的愛情,多麽浪漫!放下了紅塵撿回了自尊,是多麽的個性!睡了成群的母狼是多麽的傳奇啊!但是隻有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以後烤肉成堆,看中那隻母獸給你逮那隻……”
張陽給平頭哥許諾著各種好處,平頭哥平躺在地上,曬著自己的肚臍。
張陽返回自己的洞穴中用熒光藤編了個框子,又編了個草裙,帶著蛋刀,拿著一直沒用上的蛋鍋,義無反顧的向河邊走去。
走之前張陽用石塊把洞口封住,看著那堆成墳的石塊,張陽覺得這個洞穴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家不能被野獸糟蹋。
白狗給張陽指出了人類的方向。
張陽想做了個木筏順留而下,當張陽看到頭雄壯的野牛被河裡躥出的鱷魚拖入水中。張陽果斷的放棄做木筏的打算,沿著河岸向下走去。
漫長的道路讓張陽,明白了人類文明,為何都是從大河流域發展起來的。
渴了喝口河水,餓了在淺灘的水草中捉幾條魚,充沛的水,充沛的食物讓張陽愜意的活著。
在水源附近總是遇到飲水的魔獸,好多次都是靠平頭哥的預警躲了過去。
常在河邊走的張陽,鞋濕了!
一群鬣狗包圍住了躲在草叢中的張陽,拔地而起的地刺讓張陽象個小醜般來回的躲閃, 逐漸突起的地刺合攏起來把張陽困住了。
鬣狗群圍了上來,平頭哥終於展示出自己的魔法。
“噗”的一聲。
強烈的臭味讓張陽在地上嘔吐不止。
鬣狗群迅速散開跑了。
有兩隻鬣狗居然被平頭哥的屁給熏暈了,倒在地刺旁邊。
張陽掰斷幾根手臂粗的地刺,從地刺牢籠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跑了幾十米,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心中感慨道,早知道平頭哥有臭腺,居然演變成生化武器了!
呼吸順昌後張陽又跑到水邊用河水洗了洗滿臉的鼻涕眼淚!
看著那兩頭鬣狗,張陽慶幸平頭哥當初用詐死逃脫,此時鬣狗的鼻孔流出了黑褐色的血。
張陽用白狗留下的布條,蘸水塞住鼻孔,把鬣狗拖到一邊肢解了,剝下狗皮。
沒有調料鬣狗肉吃著太腥騷了,張陽吃了口就吐出來了。
平頭哥似乎不信邪啃了幾口也吐了,拽了個掛在藤筐外面的魚乾啃了起來。
藤筐上的葉子早就被張陽拔完了用樹葉包好,黑夜裡的熒光總會吸引來動物。
把鬣狗皮烤乾反圍在腰間,硬梆梆的狗皮讓張陽很不舒服,卻比堅韌的藤條卻要好的多。
繼續前行張陽感覺似乎自己的好運來了,路上很少碰到魔獸,日子在平靜中流逝著。
在樹上遠眺的張陽依稀看到有條路在河岸邊拐了個灣,向遠出的山林蔓延而去。
張陽吼叫著“文明世界我來了向著泥土路的方向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