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息是一種憋屈的事情。
傳承塔內的地形圖,被巴圖買了回來。
圖德格回來後,給張陽帶來了傳承塔內的傳說,圖德格在傳承塔內找到了個老賊,從那個老賊打聽到,地底世界曾經發生過同樣的失竊事件,有人從巨龍那裡盜出過財寶,那頭惱怒的巨龍發布了高額的懸賞緝捕盜賊,結果一無所獲。
張陽聽後露出了微笑,對方看來不是一般的貪婪,一頭巨龍的身上攜帶的財寶,都滿足不了他。
出去打探消息的黃鼠狼再次回來,把那些薩滿和血武的失竊點告訴了張陽,張陽在地圖上標注後,發現所有的盜竊都是從出傳承殿後發生的。
所發生的盜竊都是不翼而飛,詭異的失竊,讓薩滿們覺得是獸神在開玩笑,更離奇的是對方不偷傳承書籍隻偷金銀,要知道傳承書籍才是最珍貴的。
毫無痕跡的作案手法讓張陽的頭痛不已,思索良久後他隻好選擇引蛇出洞,希望兩個精金幣沒有滿足盜賊的貪婪。
三天后緋雨出現在了傳承殿的門口,她穿上了鑲滿寶石的服裝,手持白玉權杖走了街道,加布和巴圖護衛在她的身邊。
身穿黑色鬥篷的張陽緊隨其後,黃鼠狼,圖德格,鷹人,禿鷲人,遠遠的在後面吊著。
一個破爛的陶碗內響起了“叮咚”聲,在傳承外乞討刺蝟人乞丐瞬間拿走碗中銀幣,給緋雨叩頭致謝。
緋雨進入了寶石售賣店內,幾個豹女隨後跟了進來,一個人類女性也跟可進去,緋雨仔細的挑選著,張陽耐心的觀察著,豹女圍了過來看著了眼緋雨挑選的首飾,人類女性也走了過來圍著觀看。
緋雨似乎是感覺首飾太貴了,轉身離開,摸了摸口袋發現金幣還在。
緋雨走遠了,張陽卻留了下來,他的鼻子告訴他緋雨身上經過特殊處理的金幣還在店內。看來蛇已經出洞了。
店內的豹女走了出來,張陽嗅了嗅沒有任何味道,沒管她們讓他們離開了,黃鼠狼巴圖他們則在後面悄悄的跟著,張陽已經和他們打過手勢,讓他們追上。盜賊太狡猾了張陽不會放過任何和緋雨近距離接觸的人。
當那個人類出來後被張陽攔住了。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動手!”張陽凶狠的說到。
“打劫了!有人打劫了!救命…………”撕心裂肺的呼救聲把張陽嚇蒙了,這是賊喊捉賊?
巡城衛趕了過來。
“誰在打劫?”犬人看著張陽胸口的龍族徽章,環顧四周問到。
“滾蛋!是他,我是你們巡衛長的情人!他屁股上有團樹葉型胎記。”人類女孩憤怒的說到。
“那個龍人老爺,我們巡衛長是龍犬人,所以你要根我走一趟。”張陽被人類女孩雷到了,他快速走了過去,用手抓住女孩手臂,戰氣從他體內湧出,進入人類女孩體內,痛苦聲和尖叫聲響起。
“我們都來了,你還要強行…………”犬人巡衛把刀拔了出來圍住了張陽,仔細打量人類美*人巡衛感覺那個人類美女是很漂亮,但也不至於讓獸人大白天犯罪吧。
“好了,是場誤會,你胸口錢袋裡有兩枚精金幣,那兩個精金幣不是你的,是被盜賊放進去的,拿出來吧,金幣上有玫瑰香味。”
張陽的話讓人類女孩眩暈了一下,她聽到了什麽?她胸口有精金幣?還是玫瑰香味的!
女孩帶著懷疑掏出自己的錢袋,異常沉重的錢袋讓她震驚,
當她拿出兩枚精金幣時差點暈過去,她從未想到,她的錢袋會出現傳說中的精金幣。 “這是我的…………”人類女孩貪婪的說到。
“那你就是盜賊了?偷竊純血龍人是要死的……”
張陽被女孩的愚蠢震撼了。
“我不是,求你了尊貴的大人!放過我。”女孩哭泣著,顫抖著,把精金幣遞給了張陽。
張陽拿走金幣後快速追了上去,拿狡猾的盜賊用了移花了木的招數,讓他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黃鼠狼和圖德格留下的標記指引著張陽,按著留下的標記張陽的追蹤遇到了難題,他在一出十字路口看到了兩個標記,一個是圖德格的,一個是黃鼠狼的,看來他們兩個分開了,他們追蹤的豹女也分開了。
圖德格標記旁邊刻著一,黃鼠狼的標記旁邊刻著三,張陽思考後跟著圖德格留下的標記追了過去。
一出破舊的旅館旁,張陽看到了蹲在門口的圖德格。
“老爺,有一個豹女進旅館了,這個豹女似乎和那幾個不認識,我感覺跟奇怪?”
圖德格啃了口順路買的水果說到。
“有人出來沒有?”作為化妝高手的張陽,怕圖德格的那雙大眼把人盯丟了。
“她剛進去沒多久,沒有一個人出來,著座旅館是挖開石壁建的它沒有後門。”
“圖德格繼續盯著,我進去了。”
張陽直接到了旅店的內,找到旅店的侍者問到:“剛才你們這裡有豹女過來嗎?有的話告訴我她在哪個房間。”
“尊貴的龍人老爺,是有個豹女進來過,她在二樓左邊第一個房間。”
侍者說完後張陽迅速躥了上去。
“咚!咚!”敲門聲響起,房間內沒有動靜。
“咚!……”的一聲木質的房門被張陽暴力的打開了, 房間內空空如夜。
對方的狡猾程度超出了張陽的想象。
圖德格一直在門外,無人出去房間內又空無一人,難道那個豹女會隱身嗎?
隱身這種法術只有慧語薩滿才有可能接觸到,慧語薩滿和人類的傳奇法師是同階的。
對方的階位如果高到了這種程度,完全沒必要偷竊,無論獸人國度,還是人類國度都會把這種強者的像王一樣的供著。
“是你把房門打破了?”疤臉尖耳,渾身散發著酒氣的黑熊人,在張陽身後怒吼到。
“是我打破的,我長問我的豹女朋友被你們藏到了什麽地方,你這裡難道是黑店嗎?”
空無一物的房間讓張陽失去了線索,張陽的直覺告訴他盜賊還在這座旅館之內。
“什麽豹女,我黑熊疤面,可不是好惹的!”
黑熊人叫囂的聲音讓張陽轉過身來,他用手彈可彈胸口的龍人徽章疤面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龍人老爺,我是這家旅店的老板,這間屋子的豹女是你的情人嗎?我真的沒有見過她。紐赫過來,告訴龍人老爺豹女去哪了?”
樓下的狼人侍者走了上來低著投恭敬的說到:“龍人老爺我親自看著她走進房間,我去了趟廚房後,就碰到了你,她可能在我去廚房的時候出去了。”
“她並沒有出去,我一直在門口等著她。所以我懷疑是你們旅店內有人綁架了她。”
張陽帶著審視赫狐疑的目光看著黑熊人和狼人侍者,他說出綁架的目的,就是為了可以順利的搜查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