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夫李雷,見字如我。眼見夫君勇闖劍關,妾身不勝欣喜,恨不能與夫君長相廝守。然,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妾身和夫君終究有離別之時。故十月五日夜相約夫君於神劍鎮後喜鵲橋相見,以表妾身相思之情!”
落款赫然正是妾身慕容嫣然。
李雷抖了抖信封,嘴角帶起一絲笑容,他知道既然他現在已經進入了神劍門,自然董正平對於魔羅教的震懾也就順勢消散了,故此慕容嫣然肯定也就可以離開這裡了,畢竟人家還是一教的神女,總不可能真的被扣押在神劍門,於情於理也都說不過去!
“多謝莫師兄送信了。”看完信件,李雷對著莫風華抱拳道。
以他的身份能親自給自己送一封信,已經是很大的面子了。
“不妨事的,舉手之勞而已。”
莫風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轉而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聽說你小子和那天庭的曹一白和魔羅教那小妮子都糾纏不清,這兩個丫頭都是號稱是天下絕色,你小子還真的是豔福不淺!“
提到這個問題,李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道;“嘿嘿,師兄見笑了。曹一白確實是我內子,也是我心上之人。至於慕容嫣然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和她之間哪有什麽彎彎繞繞的。”
誠然,李雷說的是實話。對於曹一白,他可以大方承認他們之間是有羈絆有牽連的,就是日後曹一白訂婚他都可以堂堂正正的打上門去,就是為了迎娶自己心目中的娘子,未來未必不能成就一段傳奇佳話。
可是對於慕容嫣然,他也只是心存一點點男人對美女該有的欣賞之情而已,完全沒有男女之情,也不知道是他不想,還是不敢。
怎料,莫風華卻是嗤笑一聲,道“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名門正派出來的大家閨秀未必就真的適合你,邪魔外道出來的妖女,未必就是和你水火不容。你小子,現在還參不透這點東西,日後等你吃了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虧,你就知道其中利害了。”
“我們不就是名門正派嗎?”李雷一愣,隨即問道。
“以後你自然就明白今天我所說的了。”
說罷,莫風華便是直接閃身離開,隻留下李雷獨子留在院子裡莫名奇妙!
.......
神劍門大典剛過,此時的神劍鎮相對於之前來說,無論是遊客還是修士就地都減少了一半之多,街道小巷,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還未來得及離開的修士和神劍門下山喝酒的弟子,倒是終於恢復了一個小鎮應該有的溫馨熱鬧氣氛。
李雷一襲白衣踏上喜鵲橋,只見周圍赫然都是三三兩兩的情侶相伴,撐傘站在橋上甜言蜜語,好不溫馨快活。
“這地方應該就是相當於大學中的大學湖吧,這麽多情侶,當真是虐狗聖地啊。”站在橋頭,李雷心中有著一些屬於一個穿越者的惡趣味,不懷好意的看著周圍秀恩愛的一對對情侶,心中不是滋味。
正當他心裡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感覺心裡一動,轉眼望去,卻是尋常的街頭,一對對碧人正在卿卿我我。
“剛才有人在看我.....”自從晉升六品先天之後,李雷感覺到自己的靈覺好像是更加的靈敏了,似乎是金剛不壞神功的加持,也或許是劍經後三層的點滿,總之現在他的靈覺相比於之前,不知道靈敏了多少倍,幾乎是五十步之內,注視他的神念和目光他都能感覺的到。
“老爺,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是不是不喜歡奴家了。”
忽然之間,李雷隻感覺自己的雙眼被一雙玉手遮擋,背後傳來一陣凹凸有致的觸感,極為真實!
李雷心中一動,並沒有轉身,只是笑道:“若是讓人家看見魔羅教的神女和我如此親密,那豈不是壞了你的名聲!”
玉橋邊上,慕容嫣然見李雷如此不解風情,當即意興闌珊的送開了手,與他並肩望著平靜的湖面嘴裡喃喃道:“我倒情願不是人家誤會,而是你我真的就如此親密,現在看來,你娶我做個二房,倒是也沒什麽不好的!”
李雷嘴角微微抽搐,隻當慕容嫣然是又在調息自己。
“聽說你要走了。”
李雷扯開話題,並不想就這件事情和她多糾纏。嘴炮這東西打的多了,可是會上癮的,他可不相信自己有這麽大的魅力,能讓慕容嫣然這種級別的女子喜歡自己。
“是啊,老爺作為這一代最為驚豔的人物強勢突破先天,奴家也應該努力努力了,要不然,當老爺登頂天下的時候,周圍那些妖豔賤貨肯定絡繹不絕,那時候奴家可是完全一點競爭力都沒有了。”慕容嫣然望著李雷的臉龐,巧笑如兮的說道。
她面容驚豔,今日一襲紅裙又是顯得雍容華貴,自然周圍不少人都若有若無的眼光看了過了,心想這是哪個家夥有如此豔福!
“哈哈,既然你明日要走,相識一場,我帶了一瓶好酒,為你踐行!”
說著, 李雷將他從董正平那裡要來的一瓶好酒打開,咕嘟咕嘟喝了一半,將另外一半遞給有些發蒙的慕容嫣然。
慕容嫣然一愣,顯然是沒想到李雷會用這樣的方式送她,當即展顏一笑,笑的是花枝招展,上氣不接下氣。
“咯咯咯,我說你好歹現在也是神劍門的嫡傳弟子了,行為方式竟然還如此乖張!”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李雷隻感覺有趣,當即抹了抹嘴說道:“咱們的身份好像是變了,你一個魔女盡管肆意妄為便是了,還管到我頭上了?你不要,不要我可就全喝了!”
說著,李雷把酒瓶往回一收,順勢就要一飲而盡。
“誰說我不要!”
慕容嫣然一把奪過李雷手中的酒瓶,仔細的看了看,笑道:“不過,我今天不喝。等到有一天,我認為重要的時候我再喝!”
“隨你。”李雷咧嘴一笑。
畢竟已經是十月天氣,漸漸有些涼意,慕容嫣然緊了緊衣裳,不自覺的依靠在李雷的肩頭,嘴裡喃喃道:
“若是有一天,奴家聽說了你死的消息,奴家便是把這壺酒一飲而盡,提劍為你報仇!”
“若是有一天,奴家在山上看見了你迎親的隊伍,奴家便是把這一壺酒一飲而盡,隨你結廬而居!”
“若是有一天,奴家要是快死了,也當一飲而盡,隻願能在死前親吻你的臉頰!”
大橋上,圓月下,妾身輕輕耳語,郎君不肯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