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烈焰領內,洛恩可以憑著火焰旗幟去任何地方都暢通無阻,無論是那個城主看到它都要拜倒臣服。這麽大一個旗幟擺放在這裡那些雇傭兵不可能看不到,而那些人明知道他們是安德森家族的人還敢來埋伏。
挑起安德森家族怒火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這些人不懼安德森家族的怒火,他們的依仗又是什麽呢。
要是把那蝰蛇傭兵團的頭領抓住或許還能問出什麽,可惜被他逃走了。
…………
什麽都沒了,一手鑄造的蝰蛇傭兵沒了,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沒了。從知道他們需要劫掠的對象是安德森家族的人馬之後,他就預料到會有今天,可他沒想到今天來的這麽快,來的這麽突然,來的這麽慘烈。本以為他的傭兵團會等到劫掠過後,自己會消聲滅跡躲避安德森家族的追捕。現在好了,根本不用躲避了,安德森家族一個商隊的護衛騎士就把他們滅了。
鐵斧心中充滿了恨,他恨安德森家族的冷酷無情,更恨馬爾科的袖手旁觀。
“安德森家族!馬爾科!!!”鐵斧牙齒咬的崩滋響。
鐵斧像一隻落水狗一樣,狼狽地跑著,無邊無際的黑暗張口深淵巨口仿佛要把他吞噬。
突然!鐵斧感到寒意刺骨,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
“馬爾科!”
鐵斧的吼聲恰然而止,頭顱翻飛,隻留下血柱噴湧的殘軀。
黑暗中的馬爾科慢條斯理地從口袋掏出方巾,擦拭著那淌血的劍刃,白色的方巾很快就被鮮血浸濕。
“對不起了老朋友,你的仇子爵大人會幫你報的。你安心地下地獄吧。”馬爾科把被鮮血染紅的方巾蓋在了鐵斧死不瞑目的頭顱之上。
…………
城堡內,艾文斜躺在皮質沙發上,一雙腳架在了茶幾上。
身穿女仆裝的露西在他身手替他按摩。一雙芊芊小手熟練的按揉著他身上的穴位。
還是像往常一樣,艾文早上六點起床嗑藥修煉。聖水中純淨的生命能量讓艾文一日千裡。自從點亮他腦中的明點之後,艾文的修煉速度就像開掛一樣,身體內的鬥氣含量呈幾何增長。也確實在開掛,又有誰能天天用生命之水一般的聖水來修煉呢。
有聖水每天洗練身體,艾文現在的身體素質比普通的高級騎士不知道強大多少倍,泰隆都早已不是他的對手。就連青銅騎士薩姆,如果只要身體力量的話,艾文能夠和他打個旗鼓相當。
能夠和薩姆拚個旗鼓相當說明什麽?說明艾文現在的身體強度相當於初級青銅騎士。
艾文問過薩姆,明點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人體寶藏又是什麽樣的東西,不過一無所獲。薩姆也不知道腦海中的那個明點是個什麽東西,也從未聽說過有什麽人體寶藏,就算是有,那也只是鬥氣,因為鬥氣是從人體細胞中產出。
但他看到艾文靠著強大的身體力量逼得他不得不用鬥氣,也開始懷疑真的有除鬥氣外的人體寶藏,不然艾文怎麽可能這麽強大。
“哎呀,別吧唧吧唧了,煩死了。”艾文不耐煩道,他在想事情,索菲婭就在那吃著甜點,早上吃甜點就算了,她還要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索菲婭自來熟,來到城堡後就把自己當成了自己家,沒有絲毫見外。
只見茶幾上杯盤狼藉,大多都是空盤子,蛋糕渣到處都是,還有隻吃了一半的圓棍麵包,和沒吃完的半盤子水果蛋糕,沒錯,這都是索菲婭一個人吃的。在吃貨的世界裡沒有什麽熱量不熱量,只有好吃不好吃,她一個人叫索菲婭幫他做了好幾個人的量。艾文他們已經見怪不怪。
“哼,這樣才是吃甜點的正確方式,不發出聲音能香嗎,這是對奧菲娜姐姐的讚美。”索菲婭義正言辭地說,對艾文的責怪不以為意,反而又拿起一塊蛋糕吃了起來。
“算了,懶得管你了。”艾文對他無可奈何,聽她說,她還從來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點心。怎麽可能,都有自己的城堡了,怎麽可能沒吃過貴族標配的點心。只不過是在為吃找借口罷了。不過艾文也不在意,這些點心成本只有幾個銀幣,艾文家大業大,還供得起。而且吃人嘴短,以後需要用到索菲婭,她還能拒絕嗎?
“再說了,你早上又在偷偷的吃東西了,還不給我吃。別以為我沒發現,我都聞到了。”索菲亞邊吃邊用眼睛刮了艾文一下。
額,還計較著這茬。
今天早上艾文服用聖水修煉完,就被索菲婭拉住,在他身上的口袋翻來翻去,說他藏了好吃的東西。
艾文一想就知道,她肯定是聞到了聖水殘余的氣味。好吃的東西對吃貨們來說就是幸福。聖水的味道簡直是人間美味, 稍有氣味就被索菲婭那狗鼻子聞到了。
“不行,得打消她這個念頭。不然她會一直纏著我,而且,聖水一旦被發現了,聖水收集器可能晚節不保,她整天就和聖水收集器過日子了。”艾文突然感覺不妙,吃貨婭要是發現了她的聖水收集器,他可就別想一天一個小黃毛了。
能夠讓吃貨轉移注意力的就只有吃了,看來索菲娜得加工資了呀。
“索菲婭,問你件事,你知道人體寶藏嗎?”艾文突然問到。
艾文也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思,索菲婭有著魔導士的實力,見識說不定比他還要廣,薩姆他們不知道,她可能知道。
“人體寶藏?那什麽東西?能吃?”索菲婭張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
好吧,看來索菲亞已經到了吃貨的最高境界——眼見為食。想從她這知道什麽是不可能的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乾脆養隻豬算了。”艾文怒搓狗頭。
吃貨婭捂頭嘟嘴“豬有我這麽可愛,有我這麽漂亮嗎?”
艾文無語,你能和豬相比也是絕了。
露西站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打鬧有點羨慕,可她和艾文身份之間的隔閡注定不能輕松自在的和他打鬧。
安娜似乎永遠都在擦東西,她看著形單影隻的露西搖了搖頭“這可不行啊,露西這小妮子不知道爭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