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泰隆那頂尖高級騎士的實力,艾文覺得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高級騎士就有這樣的威勢那青銅騎士呢,他們真的能擋住那青銅騎士嗎?艾文不知道,但他覺得還是要對力量有正確的認識,不能因為晉升到了高級騎士就膨脹了。這樣只會害到他自己。
“大本營防禦還是太弱了,就像上次,一個青銅騎士入內我也隻能乾看著,要是那青銅騎士對露西他們做了什麽事,那……”艾文不敢想下去。
大本營隻有最後的摧毀保護,當中樞受到攻擊時能抵擋一次毀滅性的傷害。這個作用有點雞肋。大本營都要摧毀了說明艾文他們都擋不住,隻能抵擋一次艾文他們還能抵擋下一次?這防禦就隻能防止別人偷本了,但又有誰知道這是艾文系統的中樞呢。
除了這防禦大本營就沒有其他防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升級大本營,艾文他記得十二本可是有個巨型特斯拉電塔的。
艾文想起遊戲中還有一些陷阱。隱形炸彈,隱形彈簧,空中炸彈,搜空地雷,還有傷害\高的巨型炸彈。如果有這些布置在城堡外,城堡的防禦能力應該能增強不少吧。
假如這些東西有的話就隻能靠任務獎勵和成就獎勵了。說起成就獎勵,艾文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完成成就獎勵了。到現在為止成就獎勵無一不是極其好的。戰鬥之錘和法術之錘都是能提升艾文自己本身的實力,對此艾文還是特別滿意的。他自己本身的實力那才是真切的,他所能感受到的。不過完成成就還是挺困難的,畢竟沒有那麽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見血,第一次釋放法術。除了上一次玄一建出系統特有的初級城牆沒有觸發成就。艾文猜測這次完成主線任務放置煉金加農炮和煉金箭塔應該能完成成就,這應該屬於「第一次」吧。就是不知道能有什麽獎勵,但根據前幾次的看應該不會差。
艾文現在手中還有一個法術之錘,一張萬箭齊發的法術卡。這兩樣東西可以為艾文帶來一個新能力,隻是艾文不想就這麽把戰鬥之錘浪費了。
“還是要多做支線任務啊,這樣才能有更多選擇。”那些法術卡都是支線任務獎勵的,可支線任務哪有那麽容易觸發啊,到現在為止才完成了三個支線任務。這還是要艾文不停的搞事情,這樣才有觸發支線任務的可能。
並且現在艾文已經回到了風暴城,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要處理。
“不知道斯內克和洛恩他們那裡怎麽樣了。”作為艾文最先收服的人,艾文還是挺關心他們的狀況的。
作為在最初就能跟隨他的人艾文可沒有打算虧待。他打算讓他們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做他最心腹的手下。或許他們現在都還沒有成氣候,但艾文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他們。
艾文現在正打算去政務廳看看,現在他回來,一些事情也要開始做了。
也沒有叫托馬斯備馬,政務廳離城堡不遠。可能是為了方便城主的工作,一些城市的政務廳離城堡都不遠,烈焰城也是如此。
帶上了艾希和泰隆,不知道那青銅騎士還有沒有隱藏在城堡的四周,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讓艾希和泰隆時時跟隨。至於薩姆,艾文昨天就讓他去和斯科特熟悉熟悉環境了,一名高級騎士老是跟在艾文身邊確實有些浪費了。等到洛恩訓練好那些預備騎士,商隊的事務就可以啟動,防守風暴城的職務就可以交個薩姆和斯科特了,也好不讓斯科特獨攬大權。
走在大街上,
艾文四處看著。稀少的行人,也沒有人大聲叫賣,商鋪……都不能叫商鋪了,一些東西稀稀拉拉的擺放在貨架上根本沒有什麽東西可賣,整個街道四處透漏出一股破落之感。這還是風暴城靠近城堡最繁華的地段啊。可以想象風暴城破敗到什麽程度了,和烈焰城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麽難怪連那些黑商都不願到這來――實在沒有什麽油水可撈。 艾文也不禁在問自己,我真的能讓風暴城發展起來嗎?見過烈焰城的繁華程度,想發展到那個地步實在太難了。簡直是要把一個落後山村發展到一個大城市。
艾文看了看泰隆和艾希“慢慢來吧,沒有什麽是能一步登天的,當初的深圳還是從一個小漁村發展成國際大都市的。況且我還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我還有系統,有洛恩、斯內克他們這樣的幫手,還有哥哥和父親那樣的強力外援。”艾文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就簡簡單單的一個大學生能做一城之主。 當一個城市的命運掌握在他手中的時候,艾文沒有感覺到什麽權力的欲望,只知道他現在手中握著的是一個小城五百多人的命運。
“既然當初選擇接這個盤,就盡自己的全力去發展吧,就算被滅了,至少我也努力過、奮鬥過,沒有辜負這些人的信任就好了。”前路漫漫,任重而道遠,做好自己就好。
向對他恭敬行禮的平民點了點頭。這些平民通過昨天艾文在大庭廣眾之下的「演講」知道了這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就是他們的城主。城主大人請來一煉金術師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風暴城。歷任城主都沒有這麽大的能量讓一個和魔法師一般尊貴的煉金術師來風暴城幫忙的。也許這個城主能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改變。這些平民心想。
到了政務廳,可能是現在是午休的時間,政務廳沒有什麽官員人工作。艾文徑直向斯內克的辦公房走去。
先是敲了敲門,等了一會沒反應“怎麽回事,斯內克沒有在裡面?”
看到沒有人來開門艾文直接把門打開。
吱~
隨著門的打開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熏香和汗味混雜在一起,刺激著艾文的嗅覺。
艾文眉頭皺起“沒走錯房間吧?”在艾文印象中斯內克可是相當在乎自己形象的,他可不會允許自己的房間有這麽難聞的氣味。
向書桌看去,斯內克已經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看著桌子上堆積的文書和滿是蠟痕的燭台,又看看斯內克此時的樣子,艾文心中流出一道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