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艾文男爵在城堡見過那小賊沒有?”弗瑞克斯向艾文問道。
陽台上的索菲亞聽到弗瑞克斯這麽問她心瞬間提了起來,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這不就是索菲亞嗎?她偷了龍塚的寶物?我怎麽感覺你們在說笑?
根據弗瑞克斯所說小賊的特征,艾文立馬反應過來,他們是找索菲亞的。可是以索菲亞那樣子像是能夠偷一個大勢力寶物的樣子嗎?還是說真人不可貌相?
“沒有,我城堡這幾天沒來過任何陌生人。”艾文面不改色的說道。索菲亞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額,說錯了,她今天就不知道吃了多少魔獸。艾文感覺她並不是壞人,反而覺得這兩人在圖謀著什麽,小賊什麽的,簡直漏洞百出。
嗯?
弗瑞克斯雙眼緊盯著艾文面無表情的臉,想要看出什麽。
“嗯?有什麽問題嗎?”艾文被他盯得有點不自然。
“沒事。”弗瑞克斯從艾文臉色沒有看出什麽,艾文的反應也很正常。
“那艾文男爵能不能讓我們進你的城堡搜尋一下,可能那狡猾的小賊躲進了城堡,艾文男爵並沒有發現。”弗瑞克斯還不死心,那血腥的氣味就指向城堡,那頭巨龍很有可能藏進了城堡。
“這麽說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咯?還是說覺得我看起來很好欺負?覺得安德森家族好欺負?別不知好歹!”艾文的臉一下就冷了下來,沒有任何一個貴族會讓一個陌生的人來搜查他們的城堡,更何況弗瑞克斯目的並不單純。他們隨便就能搜搜他的城堡,艾文他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陽台上躲在護欄後面的索菲亞看著艾文的背影心中暖流湧動。那並不是很偉岸的身軀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讓她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身為仙女龍公主的她一直是被捧在手心裡,從未有感覺過什麽危險,也從未有過被別人保護的感覺。現在突然被人保護了起來讓她有種十分特殊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
索菲亞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安德森家族!弗瑞克斯深吸了一口氣,把握緊的拳頭松開,忍住了出手的衝動。僵硬的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艾文男爵說笑了,燃魂伯爵和瑞安子爵一直是我瞻仰的對象,怎麽敢冒犯了他們。既然艾文男爵沒有發現那小賊那我們就先走了。”弗瑞克斯看了瑞迪亞,然後轉身欲離開。
艾文看著弗瑞克斯有點想笑,那想一巴掌把他拍死卻無可奈何的難看樣子讓艾文心中充滿了快意,白銀騎士又如何,在安德森家族面前也得低頭。
至於弗瑞克斯最後故意說瞻仰燃魂伯爵和瑞安子爵特意不提他其心可誅。不過艾文並不在意,他看不起他也是因為他自己實力不夠,還沒有到讓別人忌憚的程度。弗瑞克斯的挑撥離間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艾文的父親和哥哥已經對他足夠照顧了,哥哥瑞安擔心他,特意派兩個青銅騎士過來保護他,還照顧他的自尊心,讓他們在暗中保護,這樣的哥哥艾文怎麽也恨不起來,還只希望瑞安的實力越強大越好。父親燃魂伯爵也是,艾文相信布裡奇斯突然出現在這裡不是巧合,說不定就是父親要他來保護他的,不然一直在烈焰城的布裡奇斯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風暴城,艾文想不到其他解釋的理由。
弗瑞克斯的挑撥注定是白做功夫,還讓艾文記住,這是一個實力強大而又十分陰險的人。從他和布裡奇斯的戰鬥中也可以看出來,特意藏了一手,要不是布裡奇斯戰鬥經驗豐富,說不定還真的著了他的道。
“等等,你們就想這麽走了?”艾文叫住了他們。
“你們把我的領地破壞成這樣,就這麽一聲不吭的走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過他們,既然得罪了他們那就得罪到底吧。況且因為他們,那些平民死了的不知道多少,他們的命誰來賠?
弗瑞克斯頭也不回,只見他把腰間的一袋金幣反手甩向艾文,布裡奇斯眼疾手快,伸手五指抓向那充滿力道的袋子。
砰!
布裡奇斯穩穩的抓住,手沒有絲毫抖動。
“哼!”弗瑞克斯怒哼一聲,大步離去,他怕自己按耐不住,想嘗嘗燃魂伯爵的追殺。
艾文接過布裡奇斯手中的袋子掂量了一下,大概有三四百金幣的樣子。也只是一兩頭魔獸的價錢,不過在這人命賤如狗的世界,那些死了的平民說不定還不值這些錢,幾個金幣就夠了。幾十條人命就值幾個金幣,說起來有點可笑,有點諷刺,但就是這麽現實。
艾文看著那在廢墟一旁傷心哭泣的小男孩歎了口氣。
實力啊,實力啊,如果他沒有實力,沒有背景,躺在廢墟下的就算不是他,那也不會好到哪去。都是螻蟻罷了。
“安德森家族。”艾文感到有些自豪,別人聽到了安德森家族和燃魂伯爵的名號就不敢輕舉妄動,心中不滿也只能忍著。
“燃魂伯爵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呢?”艾文很好奇, 那個在伯爵夫人面前唯唯諾諾的男人實力到底有多強呢?
…………
“怎麽樣?感知到了嗎?”弗瑞克斯在死亡森林發泄了一番,然後對瑞迪亞問道。
看著四周的場景,被打成碎肉變成一攤血水的魔獸,被用拳頭打成木屑的參天大樹,瑞迪亞吞了吞口水。
“沒……沒呢。”之前弗瑞克斯對瑞迪亞使了個眼色,瑞迪亞就立馬讓尋龍感知那巨龍到底有沒有把藏在城堡裡,雖然之前有感知過,但弗瑞克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血腥氣味到城堡那就斷了,尋龍巨獸也感知不到她的存在,她到底跑哪去了呢?還是說被那男爵殺了,但這怎麽可能,他們追殺了這麽久都沒有成功,他一個高級騎士怎麽可能殺得了巨龍?
看著在爆發邊緣的弗瑞克斯,瑞迪亞小聲說道“是不是那頭巨龍在故意戲弄我們,故意讓我們和安德森家族起衝突。而她早就逃跑得遠遠的了。”瑞迪亞摸著下巴,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這追殺的一路上那頭巨龍的狡猾他們可是見識到了。憑借著她那幻術,讓她好幾次死裡逃生。
弗瑞克斯冷眼掃過來,那凶煞的眼神讓瑞迪亞忍不住一驚“怎……怎麽了?”
“你怎麽不早說?”弗瑞克斯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我也是才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