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水收集器的精致容器中,一滴滴晶瑩剔透的聖水從頂部生命寶石下的一個小孔滴下,看著快速增長的聖水艾文又得到了滿足。艾文覺得每當他心情不好,隻要看著那一滴滴滴下來聖水,他的身心就會迅速充滿愉悅。
用水晶杯接過一小杯,喝下聖水的艾文盤坐在玄一在後院開辟出來的空地上開始打磨鬥氣。
現在高級騎士的艾文一天喝要喝下兩小杯聖水,他身體才感覺到滿足,不像中級騎士時喝下一杯後,當艾文還想再喝下一杯,他的身體就已經傳來飽腹的感覺,身體的每個細胞都不能再容下多余的能量了。
現在喝下一杯身體隻有暢快淋漓的感覺。多喝一杯聖水讓艾文有了更多的選擇,讓他晨練之後多了一個晚練。用來打磨他的鬥氣。
早上起床後艾文就和泰隆他們鍛煉格鬥技巧。練習劍術、槍術、盾術、騎術。艾希出現後還多了一個箭術。有這麽一個箭術高超的女弓箭手在身邊,不學學箭術是真的可惜了,而且看到艾希那殺敵與數裡之外的箭術,艾文心中就一陣羨慕。
不像最開始喝下聖水就需要急需宣泄一般,現在艾文已經能夠用喝下聖水後慢慢增強的精神力控制那些暴漲的鬥氣,讓它們用於平時的訓練當中。艾文也發現了聖水正在緩慢的增強他的精神力。
經過這麽多次的服用聖水,艾文發現他控制鬥氣越來越得心應手,結合玄一精神力透支,喝下聖水後很快就恢復的情況,艾文總算發現自己的那一小團金色的精神薄霧增大了那麽十分之一。
這一發現讓艾文欣喜若狂,精神力不但能增強騎士對鬥氣的控制,還能增強騎士的五感,對危險更加的敏感。除此之外,精神力還能增強大腦的計算能力,敏銳的精神力讓他們能在戰鬥中快速計算出敵人攻擊強度和范圍,讓他們能準確的應對,取得更大的優勢。
精神力不僅是對騎士很重要,對煉金術師和魔法師同樣如此。
魔法師的魔力時時刻刻都需要精神力來操控,和騎士相比,精神力對他們來說更加的重要。他們是有修煉精神力的方法,但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拿出來的,修煉精神力的方法是每一個魔法師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要他們的精神力修煉方法簡直比要他們的命還要嚴重。誰也不想挑起所有魔法師的怒火,因為魔法師的團結,打魔法師家族修煉精神力方法的主意就是挑釁所有的魔法師。
騎士們並沒有什麽能夠增強精神力的標準方法,隻能夠通過大量鬥氣的練習才能使他們的精神力有絲絲的增長。
當然也有一些魔藥可以增長的精神力,但那些魔藥不是普通的騎士能夠享用的,光是價格就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就算是艾文,他也很難買得到,還要通過巴倫伯爵才能獲得那麽一點。所以當艾文知道了聖水有增強精神力和恢復精神力的作用,怎麽能讓他不欣喜若狂。有了聖水簡直就是有了通向更高層次的階梯。隻要喝了聖水,就算每天艾文不刻意的去修煉,他的實力都會以可見的速度增長。
就算是如此,艾文可不打算真的只靠著喝聖水來增漲實力。反而因為聖水的效用他更加努力的修煉了。
早上喝過了聖水就練習那些戰鬥技巧,晚上就打磨自己的鬥氣。
每一個騎士的強弱除了看他們會的戰鬥技巧,還要看他們的鬥氣儲量和鬥氣質量。
因為有聖水的作用,艾文細胞的活性正持續增強著。經過聖水幾次的淬煉,
艾文的細胞活性是普通高級騎士的兩倍。這就說明艾文恢復和爆發鬥氣的時間要比普通高級騎士快兩倍。鬥氣的儲量也是普通高級騎士的兩倍。有了聖水,鬥氣的儲量不用擔心,聖水能一直用生命之力來增強艾文細胞的活性。 鬥氣的儲量決定著鬥氣的多少,決定著能使用鬥技的多少,而鬥氣的質量就關乎鬥技的強弱。雖然現在還不能使用鬥技,但艾文他們的戰鬥主要還是依靠鬥氣。
艾文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打磨鬥氣的質量了,比起鬥氣的儲量,鬥氣的質量更加重要。
試想一個高級騎士有足夠多的鬥氣,但他的鬥氣軟綿綿的,凝聚在攻擊上也沒有多少傷害。而他的對手隻有不到他一半的鬥氣量,但他的鬥氣堅硬如鐵。棉花和堅鐵,孰強孰弱,一目了然。這名騎士鬥氣量雖多,但使用的鬥氣如棉花一般,他連對手的一招都撐不過。
鬥氣是一個騎士的根本所在,如果鬥氣的質量不過關,就別想成為一名強大的騎士。
而且高級騎士到青銅騎士這一個大坎,首先要做的就是打磨鬥氣,打磨到一個臨界點,讓鬥氣發生質的飛躍。而那個臨界點就是屬性化。鬥氣屬性化才是青銅騎士的標志。
喝下聖水後,暴起的鬥氣在身體亂竄,艾文用他那強大不少的精神力像鎖鏈一樣製服著些頑固的家夥。製服之後,把精神力凝聚成錘,讓精神力如打鐵一般,反覆地錘擊碾壓著那些鬥氣,讓它們更加凝實、強大!
訓服,錘煉,艾文反覆著這一個過程。
就在艾文錘煉鬥氣的過程中,一個“小偷”也開始冒頭,悄悄地吸吮著艾文身體內沒被徹底利用的聖水。一閃一閃的火焰吊墜變得越來越明亮,裡面的那朵綠色的火苗隨著生命能量的吸取正慢慢的壯大。
皎潔的月光柔和給艾文披上了一層銀紗,身上若隱若現的鬥氣與銀紗交相呼應,讓此時的艾文變得出乎的聖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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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平原荒野,越過山丘聖河。
就在艾文慢慢錘煉鬥氣的時候,艾文不知道,千裡之外的地方正有人議論著他。
一道身穿黑甲的身影穿過嚴密的防守,暢通無阻的進入到一氣勢恢宏的宮殿之中。
進入到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後,這黑甲身影直接在大殿的最中央單膝跪了下來,低眉頷首的靜候著。
空闊的大殿落針可聞,隨著黑甲身影屏住呼吸,大殿內隻有鵝毛筆在羊皮紙上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