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巔峰妖獸,迷失巨口。”
趙無極輕歎一聲,他看見這頭妖獸之後就知道,這陸家村的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迷失巨口,嘴裡能吐出能讓人昏迷的迷霧,最愛的就是整個生吞那些陷入昏迷的普通人。
趙無極不清楚這隻迷失巨口已經來陸家村多久了,但他從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來看,村子裡至少有一半人以上都被這妖獸吞入腹中了。
趙無極念及於此,左手拿出一張符撰在手中,右手上輕拍青麟駒背部,整個人輕飄而起。
離開青麟駒背上時,右手順勢帶出放置於青麟駒腹部的一把長劍,長劍約摸三尺長,兩指寬,在月光的照射下隱隱泛著寒光。
腳尖輕點,趙無極直射向那妖獸,可謂是一點寒芒先到,隨後劍出如龍。
那妖獸察覺到了危險,奈何趙無極的速度太快,那妖獸體型又太大,一時竟反應不過來,隻能微偏了一下腦袋。
這一劍直直刺入妖獸的背部,趙無極手上一挑,帶出了一塊血肉,在那妖獸的背上留下來一條一指深,近一尺長的傷口。
“嘶……”
那妖獸身上添了一道傷口,疼得它發出一陣怪異的嘶吼,張開大口,對著趙無極就是一口迷霧噴出。
趙無極在這妖獸轉頭之際就知道妖獸的想法,連連後退,可以這迷霧籠罩的范圍實在太大,他不可避免的吸入了一絲迷霧之氣。
趙無極隻感覺大腦中傳來一陣昏睡之意,不敢耽誤,直接咬破舌尖,強行脫離了這種感覺。
放眼望去,那妖獸口中還在吞吐著迷霧,拿出早就在左手撰著的符,用剛剛咬破舌尖冒出來的血一口噴上去,扔向那妖獸的巨口中。
符在趙無極的那口血噴上去的時候,一道紅光散發而出,整張符變成了一顆火球,飛向了妖獸,飛行途中還在不斷的變大。
妖獸的兩隻小眼睛瞪著那可火球,想要閉上自己的嘴巴,可是哪有那麽快,火球瞬息而至,直接落在了妖獸的口中。
“轟”
那妖獸的巨大頭顱整個炸開,骨肉皮血散落滿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趙無極來到了這妖獸屍體旁,在散落的血肉中翻找著什麽,不一會,他彎腰拾起一截如白玉般的骨頭。
這是迷失巨口特有的骨頭,是一塊煉器用的好材料。
趙無極收起了這塊骨頭,想要進去村子裡看看,是否還有活人。
“不對,這迷霧居然還沒有消散,”
他朝村子裡面一看,徒然一驚,雙手持劍立於胸前,隻聽得“砰”的一聲,整個身體倒飛而出。
趙無極想也沒想,跨上青麟駒就朝著開陽城方向逃去。
數息之後,陸家村村口,灰白色的迷霧之中,一雙猩紅的眼睛露出了,直直的看著趙無極逃走的方向,過了良久才隱而不見。
…………
翌日。
凌彥站起身對著天上掛著的太陽,伸了一個懶腰,前爪抓地,後腿帶動整個身體向後發力。
走到小溪旁喝了幾口水,蹲坐下來。
“咦,已經完成了?”
呼出了面板,發現面板已經升級成功了,變化很大。
姓名:凌彥
血脈:狡狗
血脈等級:一星異獸+(灰)
血脈天賦:銅皮鐵骨(被動天賦)
異獸威壓(可學習)
口吐人言(二星異獸可學)
探狡之爪(二星異獸可學)
狡之怒吼(三星異獸可學)
未解鎖更多天賦
狀態:極佳
死氣:0
評價:一隻剛剛進化成功的土狗,
若不快速的成長起來,可能會死。 整個面板變成了猩紅的顏色,內容也變了許多,沒有了壽命這一欄,種族也變成了血脈,多了一個血脈等級與血脈天賦。
凌彥沒有看面板的評價,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血脈天賦和死氣上了。
“垃圾面板,坑我死氣,我那麽多死氣為什麽一點也不剩了???”
凌彥看到自己的死氣點數後面掛著一個零,氣的直發抖,他升級血脈隻用了三百點死氣,後來吸收了停屍房數十具屍體,怎麽也應該有四五百的剩余才是。
可惜,任憑凌彥大喊大叫,面板也沒有任何反應。
發泄良久,凌彥還是認命了,安靜下來,開始觀察血脈天賦了。
“口...口吐人言?”
當他看到血脈天賦一欄中,名叫口吐人言的天賦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凌彥沒想到自己還有能說人話的一天,他為之狂喜的不單單是因為可以說人話,他喜的是,能說人話,代表著能與人溝通,他能知道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信息。
高興了一陣,凌彥回過神來,繼續看向面板,他看到異獸威壓這個天賦後面,跟著一個可學習的字樣,心中一動。
“學習。”
默念一句,凌彥感覺腦中突然多出一段信息,是關於“異獸威壓”這個天賦能力的使用方法。
蹲坐在地上慢慢消化了一段信息,突然站起身,按照信息所指,發動了天賦。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波動從凌彥的身上傳出,籠罩了以他為中心的方圓十米的地方,形成了一片如同領域般的空間
頓時,四周什麽也沒發生,一片被風刮起的樹葉落在了凌彥的頭上。
“有點尷尬...”
凌彥嘴角一咧,撤去了天賦威壓,這天賦威壓主要是針對生物所用,凌彥附近什麽都沒有,自然看不出來,他的實力不至於威壓一出,連風都停滯。
凌彥起身隨便找了個方向跑了起來,他有點餓了,需要去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他不準備進入人類的地盤,他決定在野外遊走,收集死氣強大自身,等他足夠強大之後才會考慮去接觸人類。
矯健的身影在山林之中來回穿行,不時的停下聳動鼻子,確定一個方向繼續狂奔而去。
“啪”
凌彥一爪下去,將一隻灰白色的野兔按在腳下,伸出一根爪指在野兔喉部一劃,一股血流噴灑而出,濺在不遠處的泥土上。
待到野兔不在流血的時候,凌彥叼起野兔找到一處水渠,剝開兔子的皮囊,把腹部的內髒全部扣出來扔掉,用水洗了洗,開始吃了起來。
不多時,整隻野兔就被凌彥吞入腹中。
吃完一隻野兔,凌彥卻感覺到沒有吃飽,於是又繼續尋找著其他動物。
不久後,凌彥停下了腳步,他看到前面有一處村子,他剛準備抬起腳繞過去,鼻子一動,發現了一絲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