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生看著趙苒滿臉羞澀的樣子,十分的迷人,可是在心中有著異樣的感覺。好似讓他快點兒離開。
王道生皺了皺眉頭,沒有接趙冉的話。
因為這樣的情話說下去,王道生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狀況。
畢竟郎有情,妾有意,很容易就勾搭成奸,跑到床上去。
王道生想說自己是個正經人,是個有老婆的人,想要偷腥的話卻不會明目張膽的來。
張寧很普通,可是她為人不錯,就是善妒,醋意大了一些,可是她處事大度,為人和善,在天下城中的威望很高。
天下城的很多事情都是她在做主,省下了王道生很多心思。
王道生不是一個喜歡忙碌的人,他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像鹹魚一樣看著天邊的雲,看著身邊的樹。
然後身邊若是有更精彩的故事,他就更開心了。
王道生這種鹹魚的狀態讓張寧很是頭疼,甚至可能讓她的事情變得更加的多。
因為王道生是一個想一出是一的主,不知道哪天就有更新奇的點子,然後讓手下的人去做。
可是事情安排之後,王道生是很少過問的。
就像那天下城中高高聳立的天道塔,王道生只是一時興起,就吩咐手下的人去做了,
若不是他有一個遊戲天道這樣的大外掛,可以抽取到各種能人輔佐自己,怕是王道生早就讓自己的基業打亂了,當若沒有外掛,王道生也不會浪的飛起。
於是王道生的作為也漸漸的讓所有的事情都變成了張寧在負責做主,她的威望也愈發的高。
甚至王道生想,張寧若是振臂一呼,造了自己的反,會不會從者雲集。
不過若是那樣,好像日子也變得更有趣了,自己的老婆遭了反,想要當呂後和武則天。
王道生嘿嘿笑著,腦中想著這樣的事情。
可是卻看到了趙冉正在呆呆地看著自己,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王導生的面色冷了下來,轉移話題說道。
“你在商會中負責什麽?”
趙冉顯然失望,卻也微微笑著,伸出一根潔白的手指,用她指著王道生手中的肥皂說道。。
“就是這一個了。”
王道生又問道。
“是嗎?那你說這香皂已經生產出來了,可是應該怎麽讓別人知道,並且使用它。”
趙冉停下來思索著,皺著可愛的眉頭,然後嫣然一笑,說道,
“世家豪族之間都有拜貼,我們可以登門拜訪,將肥皂當做禮物贈送給他們,當他們用習慣了這種可以清潔身子的洗漱用品,怕是他們想要拒絕都很難,然後慢慢的供給他們將價格拉得更高。”
王道生聽此認真的看著她,這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若不是王道生做這些生意不是為賺錢,怕是已經答應了趙冉的計劃。
可是王道生搖了搖頭說道。
“將價格得低一些,至少那些給我們做工的人可以輕易買到。”
趙冉變得焦急問道。
“這麽好的物件,怕是那些世家豪族會花著大把銀子來買,可為什麽將價格降得很低?”
王道生冷笑著說道。
“那些世家豪族,不是高傲的很嗎?我就讓他們和那些泥腿子用一樣的東西,或者他們自己可以選擇不用。”
趙冉不是很理解想問,可是王道生說完之後已經轉身走遠了。
其他幾日,王道生閑來無事。在等待著荀彧傳來的消息。
在三天前,荀彧帶著華佗,董和五十個十級的精英士兵離開了黎陽,前往一處叫獨山口的地方。
幾人合起來大軍不斷,四千多人,面對三萬人有點懸殊,可是這畢竟不是遊戲,不需要正面剛,還可以用計。
獨山口在兩山之間,是黎陽前往樂安的必經之所。
也是荀彧截殺了安,大軍之地。
傍晚是王道生感覺到自己升級了,變成了八級。
這說明荀彧他們已經成功的狙擊了樂安大軍。
王道生看向幾人的屬性,荀彧正式十級了,華佗也八級,董和十二級,都得到大量的成長,不過主要還是可以帶更多的士兵了。
王道生瞬間心情大好,這時那個叫做趙冉的少女正在自己身旁。
她看著王道生輕輕的笑道。
“爺,可是想到了什麽高興的事。”
王道生笑著說道,。
“黎陽無憂矣。”
趙冉笑語嫣嫣,聲音十分的悅耳清脆,說道。
“那說明荀將軍已經勝了?”
王道勝點了點頭,從石頭上起身,向府中走去。
迎面卻見到蔡文姬張目四望,她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溫柔無比,好是在向往和懷念著什麽?
王道生走向前去問道
“在想什麽?”
蔡文姬轉頭看他,溫和的笑道,在想那遠在長安的女子。
王道生疑惑不解,問到。
“是誰?我可不知道, 你最近交了朋友。”
她笑著說道,
“是我自己。”
王道生皺眉,雖然他知道她說的是在洛陽的那個蔡文姬。
可是他不明白兩人之間究竟有什麽聯系?
蔡文姬笑著說道。
“我怕是有了身孕,命格也越發得建全,夢中總是若有所感,我想她也是的。”
王道生心中先是一陣高興,在幾天前,黃月英已經有了身孕,當時他可是讓黎陽城大肆慶賀了一番。
並且這一個消息讓王道生明白,自己這些從遊戲中走出來的人,並沒有被奪取繁衍後代的能力。
現在蔡文姬也懷孕了,他心中十分高興,大聲呼喊著自己的專用管家徐四,他大聲的說道。
“你爺又將有孩子了,去告訴商會,今天所有的東西都降價三成售賣,並且安排人將那些話本,挑選出精彩的表演一番,讓這城裡的人和爺一起高興高興。”
徐思連忙稱是,並且臉上一陣高興,急忙下去吩咐。
王道生轉頭再次看向蔡文姬,只見他一臉溫柔,微笑的看著他。
這時她說的。
“你不好奇,究竟是為了什麽嗎?”
“什麽?為了什麽?”
王道生不明白面容上著困惑。
黃月英解釋道。
“為什麽我會想到那個在洛陽的自己?”
王道生猜測說道。
“難道是心有靈犀?”
蔡文姬笑了。
“你可曾知道,在夜晚你對我百般蹂躪的時候,那遠在洛陽的女子是何種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