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月英上前來,自然地說道。
“夫君醒了醒了?昨夜夫君疲憊了,所以讓你多休息一些時辰,沒有想到你自己醒來,我這就安排廚房為夫君安排飲食。”
提起昨晚的事情,王道生有些臉紅,不過看到黃月英的眼睛時,他卻十分高興,因為這雙眼睛竟然靈動了很多,已經有幾分生人的模樣。
陰陽調和,效果非凡。
“算了,吃著他們有白水煮出來的肉,還用銅鼎,不用兩天我就得重金屬超標,真是難吃。”
黃月英不聽他的抱怨,為王道生整理的衣服,說道。
“總要吃些,不然壞了身子,讓妾身和姐姐傷心。”
王道生卻不以為意,他自己自己的身體雖然是真的,可是也只是自己的天道分身的一縷意識而已,死了隨時可以重生。
王道生出現在外面,看見的一片糟亂,這是明顯廝殺的痕跡。
黃月英說道。
“在昨晚有人進攻了莊園,不過被手下的士兵輕易處理了。”
王道生嗤笑,說道。
“果然是世家的手段,即光明磊落,又雞鳴狗盜,就喜歡背後捅刀子,不過這次磕了他們的牙,可以讓他們冷靜一下了。只是我們的防守還是薄弱了些。”
黃月英笑著說道。
“若是將軍喜歡,將昭姬妹妹招來也無妨。”
王道生嘿嘿一笑,對吃了黃月英很高興,畢竟張寧正在養身子,不能隨意行房事,而黃月英和蔡文姬,他可是惦記很久了,這次出來不無將她吃了的意願。
不過王道生卻想著另一件事情,笑著說道。
“我到不相信他們這麽快就查到我們的底子,或許有其他原因。”
從王道生拿出的寶貝,展現的實力,這些人不敢動他,因為這身份並不是很清楚,若打了殺了,那可是對他們家族天大的麻煩。
王道生認為這中間一定有原因。
黃月英點頭,說道。
“妾身盤查一下,看是什麽走漏了風聲。”
王道生點點頭,穿好了衣服說道。
“將管家招來,我有事情要安排。”
“好的將軍。”
黃月英退下,一會管家來了。
王道生不是很信任這管家,不過用著也沒有關系。
“你去找些人來,四周的縣城招些流民來,畢竟我們的土地富裕,買下來需要種植的,不然浪費了。”
管家下去,王道生沉思,想著招來的人中,有多少奸細流寇的不一定,還是先將武將招來,然後今晚將整個莊子周圍用石頭築一道城牆。
王道生所在的這個縣城叫黎陽,臨近臨川,不是什麽有名的城市,在後世就沒有聽過出現名人,所以名聲不顯,不過這裡位置還是很不錯的,面朝大海,對自己想要開發海洋很重要。
在王道生忙碌的時候,一個中年的男子,在滿山遍野中不斷地叫罵著。
“廢物,一群貪婪的家夥,他王道生怎麽可能那麽好拿下,他可是有仙術的人。”
李遠很後悔,多好的機會,王道生身邊人手很少,若是拿住他,那麽他手中可是使用仙術的寶貝一定是我的。
他認為王道生手中一定有什麽寶物,就像張角的太平天書一樣。
說著話,李遠眼中通紅,好似魔鬼一樣,想要得到。
一邊在自己的莊子裡,王道生正在合著眼睛在天道的遊戲主城中捯飭著東西,因為收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所以不好收拾。
這時黃月英走了進來,看合著眼睛的王道生沒有說話。
而是走近了,就站在一邊,好似一個木頭,當中午的時候王道生才睜開了雙眼,感覺身體有點酸痛,一張椅子躺了兩三個小時,絕對不舒服。
不過看見黃月英,還沒有呻吟出來,級問道。
“你站了多長時間了?”
她笑了笑,說道。
“回夫君,妾身在這裡有一會了。”
有一會了不叫我?看來還是腦子不太好使,王道生頓時感覺自己任重道遠了,於是說道。
“今晚侍寢。”
黃月英笑了笑,點頭稱是,王道生只能搖頭,問道。
“找我什麽事?”
“已經查到昨晚攻擊我們的是誰?”
頓時王道生來了興趣,問道。
“是誰?”
“黎陽縣城中的趙家,李,家,王家三個豪族。”
王道生皺眉問道。
“那原因呢,不會只是因為我們拿了幾件寶物吧?”
黃月英再次答道。
“出現臨川李家的身影。”
王道生臉色一變,冷笑到。
“還真是陰魂不散。”
黃月英說道。
“當初李家出現漏網之魚,而且李家並不簡單。”
王道生來了興趣,看向她問道。
“怎麽?這小縣城的李家還能有什麽大明堂嗎?”
“有些淵源,這李家是傳自李廣,不過卻是分支。”
王道生沉思,感覺有意思,還沒有動手已經觸摸到世家的觸角了。
不過他卻想到,這李家好像不怎麽牛逼啊。
“我記得李廣的侄子李陵叛逃匈奴,好像李家沒落了吧?”
黃月英說道。
“的確是這樣,不過李家並不簡單,在衛家打壓之下,依舊擁有一定實力。”
“怎麽又扯到衛家,衛青的家族嗎?”
黃月英點頭,說道。
“的確是,在我的知識中,好像李家的沒落有衛家的影子。”
王道生皺眉。
“是嗎?城裡人真會玩,世家相互碾壓,這是常態。不過……”
王道生沉思,好像自己沒有可能從中得到什麽,李家也只是皮屑之患無所謂,也不要借刀殺人。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說道。
“算了,還是想想這些打過我注意的人怎麽辦吧。”
王道生想了片刻試探的說道。
“要不在他們臉上畫烏龜?”
黃月英先是沉默, 然後詭異的看著王道生說道。
“是不是太兒戲了?”
聽著黃月英問道這樣的問題他很高興,因為這是一種情緒的表現,他說道。
“總不能打了殺了。”
雖然他對這個時代的世家豪族很是不屑可是還是很清楚的,他們是這個時代最精華的部分,不過王道生也知道自己想要幹什麽。
那就是打臉,他要讓那些叫世家的土鱉知道,只知道在地裡刨食,欺詐百姓,就是一個窮比。
這樣想著王道生說道。
“爺的目的是一個階級的變化,畢竟……這個世界可是我的根本。”
幾日的時間,王道生對天道研究的很多,其實也明白,自己和這個世界究竟什麽關系,如果把三國世界比做一個程序的話,那他自己就是這個程序中的一個插件,說到底,這個世界其實是自己的根本,不能分開。
雖然他和這個世界的天道打生打死。
只是這些他沒有告訴黃月英,因為她也不懂。
片刻之後,王道生繼續說道。
“不過也不能便宜了這群土鱉,不然以為自己好欺負,這樣,明天講這些人請來,我和他們談談心,先教給他們怎麽花錢。”
王道生想好了,自己收集的那些資源,得賣了,一瓶洗發水兌五六瓶,那也是高檔品,這群什麽都沒有見過的土鱉,而且自稱君子,連洗個頭的錢都沒有,你好意思出門?出門不照照鏡子怎麽正衣冠?連一件玻璃飾品都不帶你好意思說自己有錢?
王道生邪邪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