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之翼是什麽?”
雷傲見到周圍幾人臉色都變了,不由驚奇,難道是什麽很糟糕的事情?
伍德看了一眼雷傲,沉默了片刻,氣氛詭異的有點讓人害怕。
“瓦爾道少爺,你對這個國家怎麽看?”他開口道。
“奧特加帝國?”雷傲不明白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腦海中迅速回想了一下奧特加帝國的一些情況,忍不住搖頭道:“其實。。。。這個國家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哈哈哈哈,瓦爾道少爺真是客氣了,這個國家豈止是不容樂觀,根本就是一具正在急速腐爛的屍體,甚至無法掩蓋住那種令人作嘔的腐爛氣味。”
“額?”雷傲一怔,伍德似乎對這個國家異常不滿。
“奧特加帝國本身是以商業立國,加上本國擁有頗為豐富的礦產資源和成熟的農業生產力,因此在整個西海,奧特加帝國都是數得出來的豐饒國家,這一點我想身為有錢人家子弟的你應該很清楚。”
“嗯,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
雷傲默默點頭,表情並不輕松,以他的判斷來看,這個國家其實情況並沒有這麽樂觀。
“確實,表面上奧特加帝國在西海都是一個富饒的國家,可實際上這個國家內憂外患,官商勾結,皇室更是奢靡成風,買官賣官猖獗,連貴族爵位都可以買賣。”
其他幾人全部一臉沉重,其實大家都很清楚這些具體的,不過伍德原本就是一個往來的生意人,更懂其中的一些肮髒關系鏈也不奇怪。
雷傲咽了口唾沫,這話沒錯,他們瓦爾道家族其實比伍德知道的更多,畢竟合作對象中就有不乏通過賄賂而起家的暴發戶勢力。
“你覺得判斷一個國家好壞的最簡單方法是什麽?”伍德又問道。
雷傲想了想,“應該是稅收是否正常。”
“錯!”伍德搖頭,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微笑道:“不是稅收問題,而是尋找那些不容易被看到的角落,觀察一下是否正常,你就明白了這個國家的基本情況,比如監獄。”
眾人默然無語,艾迪捂著臉頰,背靠著牆壁坐了下來,這一次他不敢隨便插嘴了。
“監獄?”
“對,如果一個國家不正常,那麽它的監獄必須是最殘忍無道的地方,沒有一絲人情仁義和公平正義,法律在監獄根本就是廢紙。”
雷傲額頭滑下汗水,這個監獄確實是一個讓人感到無比惡寒之地,這個世界上有哪一個地方的監獄會每天不停的抬出屍體,而這些屍體中絕大部分都是普通犯人,他們並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重罪。
為什麽?
因為人命如草芥。
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能夠在這個監獄被判了三年以上卻能夠安然無恙出去的,不是真有本事就是真有背景。
“監獄是一門生意,你們應該有數。”爛牙的艾迪這裡忍不住插了句嘴,“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那些屍體中還有不少都少了內髒。”
“器官販賣?!”
雷傲不由感到一陣惡寒襲來,伍德卻是一聲冷笑,“犯人都不是人,如果說還有什麽價值的話,那大概就是這些剩余的價值了吧。”
“帝國的法律已經徹底無效了嗎?”雷傲忍不住閉上眼睛,純粹隻是廢話,心中有了肯定的答案,“那麽自由之翼也是這種生意嗎?”
“嗯,如果說器官販賣還藏著掖著,那麽自由之翼則完全是一場貴族們的定期狂歡。
”伍德面色哀傷,搖頭無語。 光頭克裡對著雷傲苦笑,“在你來之前我們這一間牢房原本有十二個人,現在隻有我、艾迪、伍德、克裡、安吉利五個人,你知道為什麽嗎?”
“不會吧,這麽一間小牢房裡擠十二個人???”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另外七個人都死了,笨蛋。”艾迪翻了翻白眼,連重點都抓住,三秒鍾後,他剩下的牙齒又被打掉了幾顆。
“艾迪說得沒錯,另外七個人在半年前的自由之翼中全部失敗了。”
“失敗?”
“嗯,都被殺了。”
“所以。。。自由之翼到底是什麽?!”
雷傲意識到自由之翼不是一個簡單活動,恐怕有極大概率會付出生命代價。
“帝國法律很是嚴苛,經常動不動就會叛十年刑期以上,甚至不少人都會被判超過二三十年,對一個普通人而言,這等於是無期徒刑啊。”
聽到艾迪又插嘴,雷傲很認真的請教道:“所以跟自由之翼有關嗎?”
“自由之翼本身就是一次讓所有犯人為了爭取減刑而設立的監獄擂台賽。”
“減刑?擂台賽?”
“對啊,一個死亡率很高的擂台賽,無論生死,死亡率極高,可是因為很多人都不想將二十年的青春浪費在監獄中, 隻要是自詡有點能耐的犯人都會選擇參加自由之翼。”
怪不得叫自由之翼,原來打贏了就可以獲得自由,至少可以大幅度減刑。
“三十年可以減刑到二十年,二十年可以減刑到十年,十年的可能馬上就能出獄,你說大家願不願參加呢?”
雷傲卻是搖頭,“世界上哪有白吃的午餐,死亡率這麽高,恐怕也是監獄方故意的吧。”
“沒錯,因為自由之翼就是一場讓奧特加帝國權貴們開心娛樂的賭場遊戲,對看好的犯人進行下注,賭金流水帳高得驚人,甚至會到天文數字,而且據說,這個遊戲的賭徒中還有不乏皇室的成員。”
“呵呵呵,真是了不起的權貴遊戲,即可以產生巨額利潤,又可以幫某些人洗錢,同時還可以對這些犯人進行廢物利用,節省監獄成本,你說權貴們高不高興?”伍德譏諷道。
“。。。怎麽會這樣?!”雷傲瞳孔一縮,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奧特加帝國已經腐敗到了極致。
“回過頭來想想,帝國的法律指定制定的如此嚴苛,或許就是在刻意為這種權貴遊戲尋找源源不斷的玩樂對象呢。”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安吉利,忽然開口,點醒了所有人。
“算算時間,自由之翼的通知應該快下來了。”艾迪說道。
“你們幾個參加過嗎?”
“當然參加了,上一次我們活了下來,所以都減了刑,這一次自然會繼續參加。”
光頭克裡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蔫的,沒有一點氣勢,顯然半年一次的自由之翼把他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