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個人不是秘法協會在希維爾分會的會長嗎?”龍姬狐疑地說道，“他怎麽成了你的學生了?”

“故事要從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說起了……”

“哇咧，你居然有這種癖好，不得了啊不得了，我居然一直都沒發現！”

“呸呸呸，我有個錘子的癖好，我是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男人好嗎！?”

“一直強調自己正常，肯定有貓膩！”

二人說笑著走出了塔樓，迎面遇上了菲利普。

“墨瑟爵士，事情辦完了嗎?”菲利普滿臉堆笑地問道，“我猜您應該很久沒有見過老師了，不與他敘敘舊嗎?”

“我來這裡是帶著正事來的，不是為了來敘舊的。”凌擺擺手，“既然事情辦完了，自然就不能繼續叨擾我這位老友的清修。”

“您考慮的可真周到啊。”

菲利普雖然在與凌交談，但他的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龍姬。

龍姬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不動聲色地朝凌的身後移了半步，讓凌高大的身軀擋住自己。

“冒昧地問一句，您這位青梅竹馬應該不是人類吧?”

菲利普的問題很唐突，讓周圍站崗的銀甲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往離二人更遠的地方挪了挪。

對於他們，凌十分不屑，看來人類對於異種的恐懼心理這麽多年了還從未變過啊！

而對於菲利普，他隻覺得有些慍怒。

“沒錯，她是龍女，有什麽問題嗎?”凌聳聳肩，“雖然不是人類，但卻比不少自稱為‘人類’的東西要有人性得多，你說對吧，菲利普先生，龍族可從來不會丟下一個可憐的女人獨自孤苦伶仃地拉扯兩個孩子！”

菲利普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沒想到凌居然連這陳年爛谷子的事情都知道。

“您……您說的對，龍族雖然不是人類，但在某些方面上它們的智商要遠超人類……”

通用語中的“他們”和“它們”可不是一樣的，菲利普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地用“它們”來形容龍族，這讓在一旁準備看戲的龍姬也憤怒了。

“菲利普先生，請您尊重龍族，注意您的措辭，我是高等龍族。”龍姬走到凌身邊與他並肩而立，“高等龍族與人類幾乎沒有什麽不同，除了暴露在體表的鱗片之外，倘若是在龍界，我大可以以大不敬為罪名將你做成食物喂給低等龍族。”

“親愛的，別怪他，畢竟現在的魔法學院不教詞語使用，只要會念個咒語放個法術就能被稱為‘法師’了，不像我們那個時候，需要各科全通才行。”

二人一唱一和讓菲利普有些招架不住，他又不敢惡語相向，要是徹底激怒了二人，不要說加一個不知實力的龍女，就算是只有凌一個也能殺掉幾百個菲利普。

何況看那龍女手臂與臉上的鱗片顏色，她十有是極其稀少的神聖銀龍。

“很抱歉，雪倫小姐，若是我的無心之過冒犯到您，還請您多多見諒。”

看著菲利普優雅的動作，龍姬隻覺得一陣作嘔，這簡直是為了表演而表演，倘若他去做演員的話，恐怕最終的成就會是做法師的幾十上百倍。

“沒關系，畢竟你們人類不怎麽見到龍族，不知道如何形容很正常。”龍姬聳聳肩，“好啦，親愛的，正事做完了咱們就走吧，呆在這裡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

後一句話明顯有撒嬌的成分在，這讓凌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好好好，咱們這就走，你說咱們去哪裡比較好呢?”

“不如咱們去艾爾·艾裡沙看看吧，我早就聽聞精靈邦聯首都美冠天下，上次去過之後至今念念不忘，正好今天有空，不如就過去看看吧！”

“沒問題，一切全聽我的小寶貝的，這張通行證要是再不用真的要在我手裡發霉了。”

凌說著，從自己的儲物空間中取出了張綴有金邊、寫滿精靈文字的羊皮紙。

望著二人離去背影的菲利普眼中滿是羨慕。

作為精靈邦聯的首都，首先，對於人類，艾爾·艾裡沙設下了種種限制，並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入城，取得入城許可的人類法師每年只有寥寥數百人。

不是法師想去看看怎麽辦?沒問題，交一筆數額驚人的押金再進去吧！

菲利普作為一個自詡遊遍千山萬水，到過世界任何一個角落的花花公子，說來慚愧，他還真的沒有去過艾爾·艾裡沙。

入城的條件實在太為苛刻，他雖然是法師，各項也都還不錯，但實在平庸，沒有任何亮眼之處，艾爾·艾裡沙又怎會簽發通行證給自己。

他隻好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一邊對凌的幸運羨慕又嗤之以鼻，一邊盤算著是不是可以對葉芙琳下手了。

“她現在應該是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吧……”菲利普這樣想著， “嘿嘿，其實這樣也好，等我玩膩了也可以一腳踹了她，反正她又不是完璧之身，自己也不用負責。”

說乾就乾，菲利普馬上跟凱斯請假。

凱斯正琢磨著要如何使用那瓶薔薇藥劑最為有效，剛好這時候菲利普的請假請求到了，“做賊心虛”的凱斯馬上準了假——讓這蠢貨滾遠點，少來打擾自己的好事。

凱斯此時已經在幻想著自己突破桎梏後能夠返老還童，煥發第二春，這樣自己又可以去某些地方一展自己當年的雄風，哪像現在，經常性出師未捷身先死……

他不知道的是，突破桎梏並不會讓時光倒流，他的凍齡已經過去，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有些東西就像流水一樣一去不可複返，即使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讓它們回到過去最美好的樣子。

凌突破桎梏時只有二十歲，自然他現在還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咱們還真去艾爾·艾裡沙啊?！”龍姬驚喜地看著傳送門後精美得令人窒息的城市，“我還以為你之上說著玩的呢！”

“咱們這次去艾爾·艾裡沙可不是去玩的，而是有正事……”

“知道了，只要不耽誤的情況下，玩玩也可以的，對吧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