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著再次牛頭人們再次前來夜襲。

夜襲之後的第二天，牛頭人發動了整場戰役中最為猛烈的攻勢，但不論有多少人衝上來，守軍都用城樓上的火炮告訴他們:你們上不來！

他們離城門最近的一次衝到了旋刃機械旁，牛頭人法師將三四台旋刃機械打壞之後，那些蜂擁而上的步兵將被堵在城門外的自由民屠殺一空。

隨即他們被守軍中的法師盡數轟殺。

很快地，雙方法師展開了對轟，城門被從山坡上打來的法術炸得七零八落。

最終凌和白琉璃帶著一隊士兵直接傳送到對方法師部隊陣地中，瞬間將牛頭人派到前線的法師們殺了個乾乾淨淨。

在這個過程中凌很驚訝地發現牛頭人法師居然一點都不遜色於人類法師，甚至在不少方面要強過人類法師。

例如生存能力。

之後七天的攻勢越發微弱，給守軍一種他們的有生力量已在激烈的攻城戰中消耗殆盡的感覺。

凌命令打起精神，這絕不是對方在示弱！

“哥哥，這幫牛頭人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啊！”白琉璃不滿地看著牛頭人營地，“明明知道他們不可能攻下來，為什麽還要這樣一次又一次地上來送死！”

又有一批新的牛頭人部隊補充到了營地之中，之前那位連連失利的指揮官已被梟了首，他的頭現在正掛在一張座狼皮製成的旗上。

“按照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這裡應該屬於聖城的一部分，如果丟了這裡，那現任大酋長的麻煩可就大了。”凌聳聳肩，“要不是為了讓那些首領們看看這屆大酋長的無能，我才懶得守這座破城。”

“對了，咱們那天布置的陷阱……”

“應該很快就會派上用場。”凌捏著下巴，“不過我倒是好奇，他們為什麽好像突然懂了戰術一樣，按照羅利安的說法，銳牙部落的人至今還是爛泥扶不上牆。”

“不知道哎，難道說舊約神的人現在開始派顧問了?”

“有這個可能，我有種預感，到最後鐸隆維坦會變成咱們和舊約神的角逐地。”凌說道，“唉，真是到哪裡都不能消停，我簡直是服了這幫人了，怎麽就像看到那啥的狗一樣追著不放……”

“你再說我們是那什麽?”

“沒有沒有，打個比方。”凌訕笑道，“對了，龍姬那邊負責的談判怎麽樣了?”

“情況不怎麽樂觀啊。”白琉璃聳聳肩，“那幾個部落首領要麽就有著和他們體型不相稱的小膽子，根本不敢反對現任大酋長，要麽就是滿口仁義道德，什麽我們是外來者，他們絕對不會和外來的‘矮人’合作，氣得龍姬姐姐差點一口咬死他們。”

“呃……怎麽會這個樣子……”凌也是覺得無語，“那算了，就讓他們看看這任大酋長到底有多無能吧……”

“誒，哥哥，你來看，這些人類是什麽情況?！”

白琉璃的驚呼聲將凌的目光再次拉回到眼前牛頭人營地的實時影像上。

十幾個用白布蒙著臉的男人策馬走進了牛頭人營地之中，他們在指揮營帳前翻身下馬，而那剛剛上任的指揮官則滿臉堆笑地迎上去，但他的熱臉貼上了冷屁股，那十幾個白面巾根本沒有想理他的意思。

吃了個閉門羹的新任指揮官隻得悻悻地跟在那十幾個白面巾後走進指揮營帳中。

接下來的情況他們看不到了，他們沒辦法在不驚動那些人的情況下讓窺鷹進入指揮營帳中。

“把窺鷹收回來吧，咱們得好好準備一下接下來的戰事了。”凌面色凝重地盯著以漆黑一片的千裡鏡，“舊約神決定直接插手這場戰役了，接下來咱們要面對的估計就不是石製武器這麽簡單了。”

他們的面巾上有舊約神的印記。

“要不要直接溜進去幹掉他們?”

“這個可以考慮，不過也不是咱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凌頓了頓，“要是咱們直接傳送進去把這幾個顧問給乾掉，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派人直接和咱們正面作戰。”

就目前形勢而言，舊約神和十三街雜貨鋪都知道對方的存在，只是雙方都沒有直接搬到台面上當場撕破臉，只是小打小鬧地打幾仗，比如你偷襲我的輜重隊，那我就找個機會攻擊你的巡邏隊。

要是直接殺死對方派出的顧問，那估計舊約神真的要撕破臉了。

但是誤殺呢?

凌的心中忽然想到溫蒂歌姐妹準備了許久的“碎心”，如果她們已經完成了的話，那這場戰役是最好的實驗場地。

有什麽比一場實戰更能檢驗某種新武器的威力呢?

想到這裡，凌的嘴角不由勾起了個自信的弧度。

“那咱們現在要做什麽，繼續等著他們進攻嗎?”

“不不不， 繼續等下去只是浪費時間了，我去問問阿爾玟那東西完成沒有。”凌站起身，“對了，問你件事，你能不能用自己一個人啟動‘碎心’?”

“這我可不知道，我也沒敢問，誰知道她們兩個是不是以為我又要借去玩，到時候再到你這裡打個小報告什麽的……”

“誰讓你已經臭名遠揚了?名列敢動上魔界十大人物之首！”凌沒好氣地說道，“什麽都敢去碰，什麽都敢拿來玩，我記得你當年好像差點把能源核心丟到皇宮魔法陣裡……”

“喂，多少年前的舊事了，你怎麽還拿出來說！”

白琉璃罕見地臉紅了，她支支吾吾地說著，一面奮力掩著凌的嘴。

“噗哈哈哈，惱羞成怒了，原來真有這件事啊，我還以為是蘿拉開玩笑的。”凌躲開小魅魔的爪子，狂笑道，“看不出來，你居然差點以一己之力炸飛整個上魔界啊……”

“我……我那時候年紀還小，不懂事，再說事後我也因為那件事受到了最嚴厲的懲罰，你就不要再翻舊帳了……哇，居然笑得這麽開心，看我不咬死你這個大笨蛋！”

“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了整座維多利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