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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來自暴龍神大人的命令,正前去‘處理’某人的紫龍皇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原本,以她上位神的恐怖神識,想要在成千上萬的位面世界裡尋找一個身懷‘七宗罪魔典’氣息的人類並不難,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但是在‘旅行’的途中,她遭遇了一個不得了的敵人。
“第十一使徒——蕾娜菈!!”紫龍皇近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那個傲立於虛空之中的邪魅少女的名字。
“明明都是老朋友了......紫。”名為蕾娜菈的邪魅少女,穿著件黑白格子的裹胸上衣,下半身搭配著白色**邊的紅色短裙,暴露在空氣當中的雪白修長的大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誘人絲襪上還纏繞著一層灰白色的破舊布條,隱隱有著絲絲黑氣纏繞,頭上有著純紫的鬼角狀裝飾品,給人一種邪氣凜然的味道。
“我可跟你不熟,邪神。”聽到她親密的稱謂,紫龍皇不禁蹙起雙眉,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話語冰冷地說道。
就是這個萬惡女人,聯合第四使徒、第九使徒重創了不願過多暴露底牌的暴龍神大人,身為第十一使徒的她更是差點將暴龍神大人殺死,如果不是她拚死趕到,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還真是冷淡啊!果然——我還是比較喜歡‘那時’的你。”臉上露出一抹追憶之色的蕾娜菈,對著紫龍皇這樣說道。
“龍神領域——時間凍結!”聽了蕾娜菈的一番話,內心多少有些煩躁的紫龍皇二話不說直接動手了,蘊含著龍神之力的神域隨著寒氣的擴散而快速成型,神域內的時間被凍結後呈現一片死灰色。
“死吧——龍皇轟天炮!”紫色光柱帶著欲要一切的恐怖氣息,橫掃而來,將蕾娜菈的身影徹底吞沒其中,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虛空破碎開來。
“出手還真是狠毒啊,我可是差點就受傷了呢。”冷不丁出現在她身後的邪神蕾薩菈,雙手交叉於胸前,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她那裸露在外的光潔後背上,一對正體不明的鳥獸翅膀舒展在虛空中,煞是好看。
“你、你沒受到龍神領域的影響?!”沒料到蕾娜菈居然能夠這麽輕易的逃脫,紫龍皇她不敢置信地說道。
“我可是克魯蘇的邪神之(起)源啊——”邪神蕾娜菈一邊做著講解,一邊從自己的裙底...抽出了一柄巨大的長鐮,鐮刃的銜接處是一顆腦袋般大小的眼球,猩紅色的瞳孔到處轉動,再加上鐮刃上遍布著的利齒,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既視感。
“不過話說回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你......正式交手呢!”說著,蕾娜菈周身的氣息開始不斷的攀升,鮮紅色的眼眸中不再帶有一絲的感情。
當年,在與(上位神)冰雪女皇的戰鬥中,因為一時的疏忽大意被她以神軀為代價一同封印了起來,所以錯過了使徒の內戰。
不過也正因如此,她才會遇到那個佔據了她生命另一半的少年...
“不打算解除‘限制型異晶龍甲’嗎?雖然那玩意兒確實很耐打,但是多多少少會限制自身的實力呢。”
“囉嗦!”面對強勢的蕾娜菈,準備死磕到底的紫龍皇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同時身上的氣息毫無保留的爆發。
“龍皇異次元——”
“超邪惡撕裂——”
一場沒人知曉的戰鬥就這樣在虛空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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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快看、快看!好大的一顆流星啊——!”櫻花樹下,一個有著淺棕色長發,修女裝扮的稚嫩蘿莉,正揮舞著小手遙指著湛藍色的天空。
“大白天的怎麽可能會有流...臥槽——還真有流星啊!不過,為什麽...會是紫色的啊??”在抬起頭後不久便傻眼了的雲飛,看著那顆劃過天際向遠方**的紫色流星,在為之感到驚訝的同時,內心隱隱感到不安。
——錯覺嗎?
“紗奈子,你這是在做什麽?”回過神來的雲飛,見紗奈子雙眼緊閉,一臉虔誠地做出禱告的手勢,不由奇怪地問了句。
“據說對著流星許願的話,可以成真喲~”呆在一邊的凜突然湊了過來,插了一句話。
“喂、喂!這些只是騙小孩子的吧?你覺得呢——塞西...”
被叫到名字的塞西莉亞不為所動,依舊認真地祈禱著。
“噗——!!”ORZ。
突然間內傷的雲飛,伸手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
“那麽、紗奈子許了什麽樣的願望呢?”‘一定是和食物有關吧?’雲飛他在心中這樣猜想道。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紗奈子她一臉認真的望著他,紫紅色的眼眸一閃一閃的,顯得格外誘人。
“紗奈子想塔帕莎姐姐了,希望能早日見到她。”
“一定會的。”沉默了片刻,雲飛他伸手揉了揉紗奈子的小腦袋,笑著說道。原本略顯壓抑的氣氛頓時煙消雲散。
“莉亞的願望呢?”這時,凜轉過身朝塞西莉亞問了句。
“自由...”只聽塞西莉亞低吟了一聲。
“啊咧——你對你主人做了些什麽呢?”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的凜,語氣不善地說道。
“別、別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啊!”欲哭無淚的雲飛努力辯解道。
“讓自己的主人露出這樣的表情,還真是個失職的家夥呢。使魔的話,不是應該更加深♂入地了解自己主人的每一個部位嘛。”
“最後那半句話實在是太糟糕了——我會權當沒聽見的。”
吐槽歸吐槽,雲飛他倒是聽懂了凜那番話真正的意思——是叫我去試著更加深入地了解她嗎。
“咕~~”
“才、才不是紗奈子的肚子在叫喚呢!”被雲飛看的臉色羞紅的紗奈子,雙手緊捂著肚子,大聲地辯(jiao)解(han)道。
“誒嘿嘿~其實是人家的肚子啦。”
“給。”
早在櫻花樹下鋪好餐布的塞西莉亞,拿出那由好幾層盒子疊成的飯盒,取出一份遞了過去。而某隻饑餓的亡靈,二話不說便接過飯盒,在為豐盛的菜色感到吃驚的同時,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唔。紗奈子也要!”瞅著凜那幸福的嘴臉,紗奈子不甘地叫喚著,直到她的小嘴被食物塞得滿滿滿的,才徹底的安分下來。
“吃吧。”塞西莉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緊接著遞過一份盒飯。
“謝...你。”近距離之下看見她的臉,雲飛他便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就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吃飽了~!”X2。一大一小兩隻吃貨身子向後一仰便躺在偌大的餐布上,舒展四肢的同時,從口中發出了一本滿足的嬌(霧)喘聲。
“你們也太容易滿足了吧...納尼——!”不可思議地瞄了眼餐布上那些空空的飯盒,正小口小口吃著的雲飛怔在了那裡,這尼瑪完全就是風卷殘雲的景象。
“話說,我們來這的目的不是賞櫻麽。”受了刺激的雲飛突然間想起了些什麽。
“誒嘿嘿~差點忘了正事。”
爬起身來的凜不知為何突然正經了起來,如果不是見她從衣袖間拿出一把折扇,恐怕雲飛他都要認為凜這是要和他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單練...
撲。
隨著折扇的打開,兩隻紫黑色的冥獄蝶相繼從扇中世界脫離,在她的上方歡快地飛舞。
“櫻葬舞——”
隨著一聲輕吟,那開滿枝頭的粉色花瓣飄然飛落,少女在紛飛的櫻花瓣雨中起舞,迎著拂面而來的風,吟唱起了一首全然陌生的歌曲。雖然沒有音樂的伴奏著實令人惋惜,但是,那歌聲卻給人一種空靈的感染...就連那沉寂的心也為之產生了觸動。
櫻花、櫻花
在蒼空飛舞
櫻花、櫻花
沾染著墨水
櫻花、櫻花盛開著
反魂蝶在蒼空飛舞
在夢裡看到的虛幻樓閣
以守護之劍把風斬去
總歸會消失掉違背著道理
於縫隙間搖晃我身感彷徨啊
啊~開了八成的花在身後留著
只在等待那一天
何時在一眼看到盛開的花為止
這靈魂是不會消失的
櫻花、櫻花盛開著
反魂蝶在蒼空飛舞
在夢裡看到的虛幻樓閣
以守護之劍把風斬去
櫻花、櫻花狂開著
沾染著墨水飛舞吧
櫻花、櫻花
在蒼空飛舞
櫻花、櫻花
沾染著墨水
PS:以上乃《蒼空に舞え、墨染の桜》。
“叮鈴。”
“余興節目,到此為止。”然而,就在雲飛他看的入迷時候,凜她卻突然停了下來,讓他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啪啪啪。”回過神的紗奈子一個勁地鼓起掌來,臉上盡是崇拜。
“唱得真好聽...”塞西莉亞也忍不住稱讚道。
“這首歌曲是你編的嗎?”
“不是哦——”只見凜的臉上露出一絲懷舊之色,但隨即又恢復了過來,面帶笑意地說了句,“一個很重要、但卻遺忘了的人教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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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櫻花祭的第一個夜晚,在期盼中到來了。
櫻花鎮上到處都是繁華熱鬧的景象,七彩絢麗的魔法燈布置在街道兩旁,將漆黑的夜晚徹底點亮。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出現了這樣一副奇怪的景象。戴著一頂綁有綠色緞帶的**草帽的金發美少女,牽著一隻身穿(黑)哥特蘿莉裝的粉嫩蘿莉,站在在一家旅店前,似乎是在等人。
“——久、久等了!”一身衣物除了‘桐人の午夜之袍’外皆有所損的雲飛,從不遠處跑了過來,在他的身後,導致他變成這副狼狽模樣的罪魁禍首——凜,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
“哼!哥哥真是的,紗奈子和姐姐可都不耐煩了的說。”不滿之情表露於臉上的紗奈子這樣對他說道。
“誒嘿嘿~**他稍微花費了點時間。”
在賞完櫻花後不久,雲飛他便被少女拖去特訓了,沒錯——是拖去...
真不曉得,她那瘦弱的身子骨裡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你的這身衣服是?”注意到紗奈子身上穿著的哥特蘿莉裝時,雲飛他不由一怔。
“這是姐姐給紗奈子挑選的哦!”
“是、是嗎。”
“快看那邊!”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般,四處張望著的凜突然一臉驚喜地喊道,然後一溜煙便跑了過去。
“章魚燒,免費...品嘗?”雲飛他試著念出了那擺放在小攤子前的木牌上的大陸文字。
“美味!大叔,再來五份...哦不,五十份!”絲毫不顧及自身的形象,坐在賣章魚燒的小攤子前,凜大快朵頤,以至於擺攤的中年大叔被她的吃象給嚇得不輕。
“倒是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啊——”不忍繼續看下去的雲飛不由撫額道,果然這種巨大的反差一點也不萌啊...
“紗奈子那小丫頭呢?”
發現塞西莉亞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雲飛他不由奇怪地嘀咕了一聲,隨即便捕捉到了紗奈子的身影...
“西溜~西溜~”哥特蘿莉裝的紗奈子此時正在掃蕩著賣燒面的小攤子, 當然,那也是免費試吃的。
話說試吃這麽多真的大丈夫?!
“算了,別管那兩隻吃貨了,我們走吧——這個夜晚還很漫長呢。”
面對單獨的邀請,塞西莉亞她伸手將**草帽的兩端向下扯了扯,較為模糊的“嗯”了一聲。
兩人暫時脫離了熱鬧的人群,一左一右相互並肩而行,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較為偏僻的小攤子前。
“兩位,要來試吃下嗎!”擺攤的是一位熱情溢於言表的大叔,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十分熱情的招呼起來。
“這是?”對於人類世界的新鮮事物,還是蠻感興趣的塞西莉亞歪頭道。
“這個叫做鯛魚燒,可是我們櫻花鎮的特產之一。仔細算算,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呢。”
“那,來...三個吧。”
“好嘞!”雖然奇怪為何是三個,但是大叔沒有多想,不一會兒便將新鮮出爐的鯛魚燒包好遞了過來。
接過鯛魚燒的瞬間,隱隱約約想起了一些人。
梓...
“喵。”
“盯——————”
PS:梓喵(中野梓)很喜歡吃鯛魚燒,曾經一口就吞掉整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