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轉角處,林雲飛與赤瞳兩人擦肩而過。在那一瞬間,兩者仿佛皆有所感,猛地轉身相對。哪怕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兩人都沒看清對方的臉,但是正所謂心有靈犀一點通,不久前交手過一次的兩人,自然不會認錯那張讓自己日思夜想的臉孔。當然,雲飛想念的是自己的妹妹,至於赤瞳她則是...呵呵。(讀者:啊咦,這裡的‘呵呵’二字是QNMLGB的意思麽?=口=作者大大…) “赤瞳…”望著那張埋藏於記憶深處的熟悉臉孔,雲飛他現在隻感覺心被狠狠地揪在了一塊,心中對於妹妹的思念之情並沒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少,反而與日俱增,以至於雲飛他不得已之下使用神輪眼,用幻術淡去了妹妹的臉龐,來減少自己的思念與痛苦。記得那時,露露還很認真的對他說了一番話,“如果你能親手扭斷她(赤瞳)的脖子,說不定便能解除那長達十多年的心結,擁有邁入傳奇之境,甚至是半神的可能…噗噗,我開玩笑的拉,沒想到你那麽經不起玩笑。還有,今後別給老娘苦著一張臉!哼,盡是些霉氣呢。”
(作者:一入傳奇變傳說,踏足半神不是人。)
“給我讓開…”面色痛苦的雲飛,雖然明知道這對赤瞳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還忍不經的說起。
“想要過去?很簡單…只要你能殺得了我。”抬起緊握著村正的右手,赤瞳一臉正色道,仿佛是在闡述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一樣。
‘殺!殺!殺了她——’內心當中,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誘導著雲飛,赫然是他邪惡的一面。
‘怎麽可能下得了手呢,混蛋。’哪怕你…只是跟我妹妹長得很相似;哪怕你…是個殺人如麻的人型兵器,沒有感情…沒有…
正當雲飛在負面情緒的打壓下苦苦掙扎時,一股奇妙的能量從靈魂深處溢出,滋補著他的靈魂,頓時,他的意識便從負面情緒所形成的泥沼中蘇醒。
‘沒想到,剛醒來就讓我看到你狼狽不堪的樣子啊,雲飛。’平淡而又顯得懶散的語氣,赫然是從沉睡中蘇醒的露露,那股奇妙的能量顯然是出她手。
‘不用感激我…比起那個邪惡的你來講,還是這個模樣的你比較惹人喜歡。’原來是單單對另一個我不爽麽,果然是露露的作風呢…
‘接下來,去做你想做的事把。我…想要好好的休息下,沒事別瞎嚷嚷。’一口氣說完一大堆話的露露,最後惡狠狠的瞪了雲飛一眼,嚇得他把‘你不是剛醒來嘛,怎麽又要休息啦’這番話咽回了肚子裡去。
“做我想做的事情麽?謝謝了,露露。”下定決心與赤瞳之間做個了斷的雲飛,原本潰散開來的眼神猛地堅定起來。此時的雲飛哪會料到,他那一但下定決心,便絕不回頭的性格,在後來帶給他的是無盡的悔意與絕望,以至於他將背負上長達三百多年的惡名。
“神輪眼,開眼!”伴隨著雲飛那低沉的喃喃聲,原本漆黑的左眸此時變得一片猩紅,甚至還隱現出六道清晰可見的小圓圈。同時,一股懾人的精神威壓開始衝赤瞳迎面撲來,不同於赤瞳那如狼似虎的混雜殺氣,這股精神威壓雖然短暫,但卻顯得非常的精純。在那一瞬間,赤瞳腦袋一白失去了意識,待其回過神來,雲飛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還未等其揮刀相向,雲飛他搶先便動手了,哦不,是動眼才對!
“幻術——六道輪回。”“撲通”
赤瞳的身子在倒下的瞬間,被雲飛逮住時機接了個正著,
“好軟…”自顧自地低喃了一番,雲飛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將其放下,從衣袖內掏出一瓶精神藥劑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同時還不忘抹去左眼處溢出的鮮血。顯然,只有一隻神輪眼的話,對身體造成的負擔實在是太過於巨大了。 “阿庫諾羅利亞…”冥冥之中感覺到阿庫諾羅利亞離自己不遠的雲飛,並沒坐下來休息養足精神,反而是匆忙爬起,一臉的反常。‘再見…’最後的最後,雲飛頗為留戀的看了眼,那張布滿幸福之色的臉,心中暗道‘下次見面,便是敵人。’
靈魂的深處,七宗罪的表世界,一臉虛弱之色的露露,正癱坐在王座上,自顧自地低喃著那只有她才能聽清的話語,“我是baka(譯為‘笨蛋’)麽?居然用好不容易恢復的本源之力來滋補他的靈魂…可惡,在這樣下去,就真的要…消失了。”這番話剛說出口,她的身子便在一瞬間變得虛幻起來。
“可惡,摩絲芙那家夥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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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回到夏娜這裡…
當傑蘭特施展出底牌水精靈王降臨的瞬間,夏娜便深深的感覺到了威脅。大量的雨水淋在身上使她戰鬥力大大下降的同時,也讓傑蘭特他不斷得到雨水的治愈,而水精靈王在大雨中更是如魚得水,那速度與碩大的個頭無法成正比。
水精靈王在傑蘭特的指揮下,施展著各種各樣的攻擊動作,讓與之交鋒的夏娜吃盡了苦頭。明明是水做的,水精靈王卻擁有著絲毫不弱於巨龍的強大力量,饒是夏娜她力量不弱,但也吃不消持續的對拚,畢竟她的耐力是有限的…
仿佛是失去了耐心一般,傑蘭特讓水精靈王掩護在他身旁,防止夏娜猛地近身砍他一刀,要知道餓死的駱駝比馬大。
“雙龍加農炮——”兩副由水轉變成的龍頭加農炮,就這樣被傑蘭特扛在了肩上,那副惡心不死人的笑容讓夏娜毛骨悚然,那一瞬間,她想起了平日裡搗鼓些奇怪東西的涼宮春日,貌似春日團長她使用火箭筒魔導器時也會笑的這麽惡心不死人。
“呼~!那麽,我也…”陷入危險處境的夏娜,並沒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方而是一副輕松的神情,仿佛在她開口的一瞬間,放下了什麽似得。
“認真羅。”贄殿遮那出鞘!!!沒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顯然,就像普通的刀出鞘一般,只不過此時的贄殿遮那顯得十分古樸,有火煙不斷從刀身升起。
“(卍解)殘火之大太刀!”
PS:祭奠那死去的山本老爺爺。
在夏娜喊出這六個字的同時,那兩條水桶粗細的水龍已經將其左右包圍,而正上方則是等待時機發動攻擊的水精靈王。
“殘火之大太刀-旭日之刃!”
那看似普通的揮砍動作,卻硬是將與之接觸的兩條水龍抹消,而感覺到危機連忙回避開來的水精靈王更是被斬斷了一臂。雖然水精靈王的手臂能夠再長出來,但是傑蘭特此時已經沒有那個心思了。
“這怎麽可能!!”望著身旁那條一直延伸下去的深不見底的壕溝,他徹底傻眼了,他甚至有點不相信這是夏娜在那一瞬間造成的,一想到這,他頓時就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招能將一切觸及之物抹消…接下來,我可不會砍偏了。”話剛落下,夏娜便化作一道殘影俯衝向那重新長出一臂的水精靈王。一刀,僅僅是一刀,之前那讓夏娜吃盡苦頭的水精靈王,瞬間被抹消掉了。
“噗。”契約物的死亡,直接造成了契約的反噬,不用夏娜出手,傑蘭特便噴出一口鮮血,直直地栽倒在地,要不是天上的雨水的治療,恐怕這一反噬他就沒命了。
“咳咳…不用…下這麽重的手把。好歹,我也是希婭的皇兄…”一臉苦笑的傑蘭特,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些話自然被夏娜一字不漏的聽去。於是乎,傑蘭特不知道自己在刀尖上走了一回,要不是聽到希婭這一熟悉的名字,恐怕夏娜會不會補他一刀都是個未知數。
然而,就在夏娜分神的一瞬間,一道身影卻是伴隨著疾風從暗處閃來,手中那閃耀著琥珀色光芒的光劍更是直劈她後背。
“愚昧。”背對著敵人的夏娜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面帶嘲諷,她可是領悟了心眼的劍士!背後偷襲對她來講,簡直是小把戲。於是,夏娜一個轉身,重重的揮砍出贄殿遮那,強大的爆發性力量硬是將其逼退數步才穩住身子。
“艾米麗?很好…我們倆之間還有份仇未了斷。”瞄了眼七米外的艾米麗,夏娜冷哼一聲。
“我的出劍速度是最快的。”手持琥珀色光劍的艾米麗冷聲道,雖然之前夏娜的表現的確很驚人,但是她可不覺得此時的夏娜還尚存余力。
“流影電光閃!”猶如閃電霹靂般,艾米麗在一瞬間爆發出超乎想像的速度,留下道道殘影,來不斷逼近夏娜,想必梓喵她就是敗於其速度之下。可惜的是,她面對的是覺醒後的夏娜…
“殘火之大太刀-殘日之刃!”一道凝聚著天壤劫火的巨大劍氣,劈砍而去,僅僅是那炙熱的氣浪便掀飛了近在咫尺的艾米麗,劍氣則是不斷的朝遠方橫掃而去,最後遠方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那場面,宛如殘日般美麗。
“贏了。 ”眯著眼,望著遠處亂石堆中的艾米麗,夏娜表面上呈輕松狀,內心卻是高興不起來,因為她選擇了放棄,也就是說,她選擇了淡忘那份感情,永遠永遠。
————————小插曲————————
虛擬城市剩余人數:6人。
與此同時,虛擬城市中最大、最豪華的遊樂場裡,正展開著最後的決鬥。兩個穿戴鎧甲的身影正在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僅僅是劍術的對拚,並沒使出各自的魔法,與其說這是試探,倒不如說這是騎士們的戰鬥原則。
然而,就在此時,阿爾托莉雅與科索羅之間的騎士決鬥,在此時卻不得不告一段落,因為另一個強者的加入,打破了這個僵持著的局面。
“這場遊戲的獲勝者,將會是我。”一腳踏進遊樂園的塔魯拉放聲大喊,仿佛是怕別人不知道似得,那輕蔑的語氣更是讓阿爾托莉雅眉頭緊皺,然而,更讓她感到憤怒的,是他接下來的一番話…
“妖精的尾巴,也不過如此。”如此平淡的一句話,在阿爾托莉雅聽來卻如雷貫耳,那輕蔑的眼神、傲慢的語氣,不屑的神情,無不刺激著阿爾托莉雅的大腦細胞。頓時,那緊握誓約勝利之劍的手青筋暴起,阿爾托莉雅那原本清秀的臉龐,此時因為憤怒而變的猙獰,宛如一頭憤怒的雄獅,死死地瞪著塔魯拉。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塔魯拉早就被殺成千上百次。
熟知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惡戰的阿爾托莉雅將憤怒通通收了起來,面色冷然。
“賭上妖精的榮耀…我要親手擊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