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躲閃不及,塔魯拉便被那宛如毒蛇般緊追不舍的奪命追魂冰錐給冰凍了雙腳,陰森刺骨的寒氣頓時在他的小腿上、血液裡不斷遊走,甚至向全身蔓延開來,只不過那速度顯得有點緩慢。 “哼!單憑這點寒氣,是無法對我造成實質傷害的。”作為一名專修力量與體力的土系魔導士,塔魯拉他顯然對於自己的身體感到十分自信,面對自己那漸漸被冰凍住的下半身,他面不改色地說道。
“愚昧的家夥~!冰凍狀態的你,受到的傷害可是會成倍增長的!”阿爾托莉雅冷笑著,手中緊握著的冰藍色長劍,卻是直直地刺向被困於原地無法動彈的塔魯拉。
“土流壁!”
面對突然從地面冒出的土流壁,阿爾托莉雅手中的劍余勢不減,衝土流壁直直刺去。以點破面的原理,使得長劍輕而易舉地刺入土流壁,長劍上附帶著的森森寒氣,在一瞬間便將土流壁凍成了冰塊。
“給我破!”只見阿爾托莉雅將手中長劍一個翻轉,那碩大的冰塊便四分五裂開來。
“沒用的,我的身體可是鋼筋鐵骨~!”見土流壁被阿爾托莉雅一劍粉碎,塔魯拉的臉色頓時漲得緋紅。此時的他別無所求,只希望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體魄,能夠抵禦住阿爾托莉雅的攻擊,好讓他能夠搓一搓她的銳氣,畢竟這場比賽可是在現場直播著。可惜,現實終歸是殘忍的,他遇上的是並不是簡單的魔導士,而是騎士中的王者,被冠以‘不敗的騎士王’稱謂的阿爾托莉雅!
雖然阿爾托莉雅她並不像夏娜她們(七人)擁有著覺醒的潛質,但是她的本體卻是一隻擁有著紅龍血脈的神獸獅子。此時此刻,她的紅龍屬性已經在那極端的憤怒下覺醒,哪怕手中握著的僅僅是一柄破舊的鐵劍,她也能夠斬斷鋼鐵。
暴露在空氣中的血淋淋的傷口,無不告訴著所有人,那一瞬間所發生的事情。
“咳啊~!”猛地咳出一口鮮血後,塔魯拉望向阿爾托莉雅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深深地畏懼,難道這家夥是一頭巨龍麽?這是…多麽恐怖如斯的力量啊!明明看起來應該是我更強一些啊,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熟知自己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一系列問題的塔魯拉,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勁,揮舞著手中的鐵棍朝那近在咫尺的阿爾托莉雅甩去。
噹!
鐵棍直直地甩在了阿爾托莉雅的腹部,那強大的力量愣是使得腹部的護甲凹陷了下去,同時,阿爾托莉雅也因為那強大的衝擊而呈弓字型前仰。
“嘁!”因為紅龍血脈的突然覺醒而導致分神的阿爾托莉雅,穩住身子後向前微微一傾,手中的長劍卻是再次劈向塔魯拉,而後者也不傻呆著不動,連忙用鐵棍與之交鋒。
一時間,空氣中只剩下武器的清脆碰撞聲。場外的觀眾更是屏住了呼吸,一臉的亢奮之色,畢竟魔導士間的戰鬥,他們這群普通人是很少有機會親眼看到的。
兩人交戰了大致有三分鍾長,才放慢了戰鬥的節奏。
阿爾托莉雅身上所穿著的冰之鎧甲,由於鐵棍的破壞性攻擊,此時布滿了坑坑窪窪的印記,甚至還有著幾道異常顯眼的裂痕。至於她的對手塔魯拉,比有穿鎧甲的她更為狼狽不堪,那一身整潔的衣服此時變得破破爛爛,頓時,整個人的形象宛如一個乞丐。然而,最令人感到觸目驚心的,是他那滿是血淋淋劍痕的胸口。
因為內心的尊嚴受到傷害,而變得憤怒的塔魯拉,
此時哪還會保留實力。身上的魔力仿佛不要錢般宣泄而出,頓時,下半身的冰紛紛破碎開來,而阿爾托莉雅她更是被震的連退數步。 “八神柱——地煞!”只見塔魯拉將那柄用特殊金屬打造的鐵棍,直直地插入地面,隨後,腳下所踩著的大地便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甚至整個虛擬城市都在晃動著,仿佛有什麽東西要破殼而出!
“糟糕~!”露出疲憊神色的阿爾托莉雅,見塔魯拉以鐵棍為媒介,將大量的魔力傳輸到大地裡,不由低喃道。雖然在覺醒紅龍血脈後,她一個呼吸便能恢復魔力,但是不斷流逝而去的體力卻是無法恢復。看這魔法架勢,顯然能夠毀滅整個虛擬城市。
“只能硬抗了。”決定拿生命賭一把的阿爾托莉雅,頗為凝重的看了眼身上的冰之鎧甲,殘破的冰之鎧甲已經到達極限了,如果要硬抗的話,恐怕…
“換裝!守護鎧甲!”換下冰之鎧甲,穿著灰色鎧甲的阿爾托莉雅手持一柄石錘,朝塔魯拉衝去。
“連同這個城市一起毀滅把!”塔魯拉話音剛落,除了他腳下的這塊土地還完好無損,虛擬城市的任一角落都被衝天而起的魔力洪流所吞沒,宛如百花齊放一樣的壯觀。施展完大招的塔魯拉麵色憔悴,氣息更是弱的時隱時現,為了施展禁忌魔法,他所付出的不僅僅是魔力,還有珍貴的壽命。
神志開始有點不清的塔魯拉,掃了眼周身那白茫茫的一片廢墟,傻傻的笑了。然而,就在他自認為阿爾托莉雅已經灰飛煙滅的時候,他的身旁卻是傳來了一句不冷不淡的話語。
“這一招的確夠厲害的,可惜…看似能夠毀滅一個大城鎮,其實不然,覆蓋面積雖廣,但是威力還有些不足…”緊要關頭,依靠守護鎧甲的強大防禦,阿爾托莉雅所承受的傷害被降到了最低,但同時守護鎧甲受到了致命的損傷。
“你居然…”想要轉身的塔魯拉,隻感覺胸口一涼,低下頭才發現一柄長劍透胸而出。
“這便是你,一開始就輕視我的代價…”神色冷然的阿爾托莉雅,緩緩地將誓約勝利之劍抽出,見塔魯拉倒在地上昏死過去,她不由輕生低喃道。這時她身上穿著的,是最初的藍白色抗魔鎧甲。
“看來我贏了呢。”瞄了眼不遠處倒在血泊中的科索羅,阿爾托莉雅淡淡的說道。雖然這場決鬥在她看來有些勝之不武,但是,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唯一讓她傷感的是,為了這場戰鬥,她的四副鎧甲破損嚴重,已經無法接著使用,剩下的僅僅是一副光之鎧甲…
望著這徹底被夷為平地的虛擬城市,阿爾托莉雅的心此時顯得非常沉重,她並不是擔心其他人的安危,而是總感覺會發生什麽恐怖事情。
‘大概是我多想了吧。’
……
第二輪比賽區域生存戰,時長三小時四十三分鍾,最後終於落下了帷幕。那四名笑到最後的魔導士,分別是傑爾夫、夏娜、阿爾托莉雅,以及阿庫諾羅利亞。這一結果頓時使得妖精的尾巴公會,水漲船高,知名度噌噌噌就上來了,當然其中不乏大家的驚人表現。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正當妖精眾女高興之余,那隱藏於幕後的國字臉男人,此時正一臉憤怒呵斥著無辜受罪的侍衛。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沒想到我苦心培養聖使組,居然還對付不了一個剛創立沒幾年的公會!”
“陛下,此言差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一旁的斯佩拉,輕聲勸道,而那個男子也收斂起自己那失態的模樣。
“斯佩拉大魔導…難道你還有什麽底牌不成?”
“底牌?當然有…這次的天下第一魔道會,我定要讓這群魔導士有來無回!”摸了摸雪白的胡須,斯佩拉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目光,“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讓它從深海中蘇醒過來…”
“難道你說的是…被先祖(托裡斯奧)親手封印在海底深處的凶獸?!”
“沒錯,老夫已經找到解開封印的方法了。”兩個老狐狸紛紛相視,不約而同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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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嗚~!好痛啊…凜蝶你輕點。”身上多處擦傷的雲飛,朝幫他塗抹酒精殺毒的凜蝶喊痛道。
“話說,你這家夥是個笨蛋麽?居然跑去跟那個家夥戰鬥,結果傷成這樣。”用手指著雲飛的腦袋,一副罵罵咧咧模樣的凜蝶,眼神中卻是透露著關心之色。
“其實,百合子的事,我聽梓喵說了。”強忍著額頭上的疼痛,雲飛輕聲細語道。頓時,整個病房安靜了下來,凜蝶突然偏過頭瞄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阿梓喵,而梓喵她也是頗為心虛的乾笑道。
“我有辦法解決哦,只要能拿下這場決鬥的冠軍…”根據系統精靈小洛的話,只要湊齊了兩隻神輪眼便可以召喚出傳說中的六道仙人,向他許三個願望…噗,才不是召喚六道仙人呢!湊齊兩隻神輪眼,便可以施展術式幫百合子恢復魔法。
“真的麽?實在是太好了。”只見滿臉歡喜之色的希婭,眼角上還殘留著的未乾涸的淚眼,顯然她因此而哭過,大概是覺得這一切跟自己脫不開關系把。
“至於失憶的團長,雖然有點棘手,但我想以神輪眼的能力,應該是有辦法的。”生命原石究竟還隱藏著什麽我未知的秘密呢?就連系統精靈小洛都說沒辦法使春日團長恢復記憶。希望神輪眼真的能起到作用…
“嗯?對了…摘希呢?”
“那孩子,自從輸了比賽,就變得悶悶不樂,於是我提議她出去走走。”一旁端水的聖代頗為苦惱的解釋道,對於摘希的狀態,她也是十分的擔心。
“凜蝶,會長和伊雪還沒找到麽?”
“嗯…對不起,主要是我抽不出身去找。”一臉苦悶之色的凜蝶,硬著頭皮說道。聽到這,雲飛不由愣住了,也對,突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大家都很疲勞了。
“來了~!”阿爾托莉雅頭頂上的那束呆毛仿佛天線一般,動了動。
‘你的那束呆毛難道是雷達麽!’啃著熟悉的菠蘿包,夏娜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令眾人沒想到的是,阿爾托莉雅的話音剛落,兩個狼狽的身影便突然闖入病房內,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梅伊比斯會長?還有伊雪醬...伊雪醬你受傷啦?!”一臉驚慌之色的聖代,見來人是多日不見的會長和伊雪後, 不由松了一口氣。至於那個尾隨進來的小尾巴,她到是沒多想。
“嘻嘻,好久不見拉,凜蝶姐。”偷偷尾隨進來的夏蘿莉,一蹦一跳地來到凜蝶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同時還不忘朝雲飛扮鬼臉。
“伊雪,你和會長做什麽去了?”已經沒心思和工夫去整治夏蘿莉的雲飛,一臉凝重地打量著伊雪身上的傷。
見事情敗露的梅伊比斯會長,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頗為不好意思地把事情經過講了一番。原來她們倆在逛完街後,梅伊比斯她便提議去皇宮裡找樂子,沒主見的伊雪自然沒說什麽。於是,靠著伊雪那神奇的空間潛行,兩女愣是沒被發現,在皇宮中來去自如,卻不料誤入了一間研究所,引起了斯佩拉的注意。原本斯佩拉人老了感知差了點,以伊雪的本事還是不會被發現,哪料梅伊比斯會長隨便亂摸亂動,按到了警報。
逃跑不成的兩女隻好披上黑鬥篷遮來掩著身份,並與斯佩拉一番交戰。雖然伊雪的空間造詣在斯佩拉之上,可耐實力相差懸殊,被其重創,最後若不是梅伊比斯會長猛然出手傷了他,恐怕兩女就無法脫身。最重要的是,梅伊比斯這一出手,便被斯佩拉識破了身份。
“這場天下第一魔道會,麻煩事真多啊。”頭疼的雲飛按了按太陽穴,見會長若無其事的吃著蛋糕,無奈的歎了口氣,究竟誰才是會長啊。
“傑爾夫,時間到了。”並不喜歡叫雲飛為‘傑爾夫’夏娜,嘟著嘴巴冷聲道。
“那麽,走吧…前往那最後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