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395H:305A:LU:/chapters/20135/12/2361974635039720238386250364927.jpg]]] 距離傑爾夫叛離公會,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的時間。在此期間,戰火的硝煙彌漫了阿斯蘭特大陸的每個角落,人與人、人與惡魔,以及惡魔與龍之間...
陰沉的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馬格洛利亞城鎮的冷清街道上,籠罩著一種名為淒涼悲傷的氛圍。兩個撐著油紙傘漫步在街道上的路人,相互攀談著近些天來所發生的事件。
“——喂!聽說了麽?妖精的尾巴,這次犧牲了三名S級魔導士啊。”
“納尼!難...難道是在雷伊鎮肆意妄為的惡魔所為?這...實在是太可怕拉!”
“——嗯!這個時代啊...越發的不安穩了啊——各國之間不僅頻繁發動戰爭,就連那些銷聲匿跡、隻存活於故事書中的巨龍,都時不時出來大鬧一番。人類、巨龍,還有惡魔...形成了非常惡劣的三角對立呐——”
“唉...真希望‘魔導精靈力’能夠早日研發成功...否則我們菲奧雷這個中立國,遲早會像其他國家一樣,走向滅亡之路...”
......
然而此時,路人口中所津津樂道的名為‘妖精的尾巴’的公會前,一個長相屬於大美人級別的少女,正淋著小雨靜靜的站在大門前。
及肩的黑色長發上,系著一條黃色的發帶,長長的睫毛下是一對烏黑亮麗的眼睛,再加上那桃紅色的嘴唇、姣好的面容,使得不少路人駐足癡望。同時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這位美少女的身份,失蹤了十個月之久的涼宮春日——妖精的尾巴副會長...
“妖精的尾巴...久別了啊。”
雖然沒能恢復記憶,但是這段時間裡她也改變了不少,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氣質顯得更加凝練、強勢。在艾米麗的地獄訓練下,她的魔力和槍法也是突飛猛進、與日俱增,並且成功的覺醒,踏入了聖十魔導士的行列。唯獨她那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性格一點也沒變。
現在的她,正猶豫著自己該以怎樣的面貌來面對那些曾經在一起肩並肩戰鬥過、宛如家人一般親切的夥伴。
“豈可修——我可是SOS團團長——涼宮春日啊!”抬起腳,春日團長深吸一口氣,便用一個霸氣的側踢,把緊閉的大門“砰——”的一聲踹了開來。好在,她背對著路人,否則那不經意間暴露於空氣中的藍白條胖次就被看光了...
“——啊咦?!沒人...嗚OTZ!”一腳踏進公會後,發現公會沒人的春日團長,在松了口氣的同時,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豈可修QSQ明明在一個星期前說好了,我會在近期前來拜訪的...人都去哪裡了的說...”
見木桌上擺放著的茶水還有些微熱,春日團長便猜測她們應該剛離開不久。回想起自己在途中聽聞到的對話,春日團長連忙轉身跑出了公會的大門,在路人詫異的眼光下問到了墓園的位置,然後冒著小雨小跑而去。
戰爭的頻繁發生,使得馬格洛利亞城鎮也像其他城鎮那樣,修建了用來祭奠死者的墓園,在那裡安葬著死於惡魔爪牙下的魔導士們...
在小跑了三十來分鍾後,臉不紅、氣不喘的春日團長總算是來到了由白色大理石所修築而成的墓園。
乾淨的近乎一覽全無的墓園內,
有著三個異常顯眼的墓碑,而墓碑前幾個與她年紀相仿的少女正撐著小黑傘默默地祈禱著。 “抱歉——我來晚了。”被雨淋濕全身的春日團長,走了過去。
“春日?!”
“你留了長發啊...”哭得跟淚人似得聖代,一個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春日,“啊——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聖代,而這幾位分別是希婭、凜蝶、阿爾托莉雅...以及我們會長梅伊比斯。”
從聖代那洶湧澎湃到令她差點窒息的E罩杯中掙脫而出後,心有余悸的春日團長將視線投向了那個陌生的小蘿莉身上。
“春日前輩好,我是半年前新入會的成員——夏蘿莉,是名時間魔導士。”身穿哥特蘿莉裝的夏蘿莉,被希婭推到春日的面前,十分弱氣地開口道。
“看樣子你有點緊張呐——”伸手揉了揉夏蘿莉的腦袋,春日調侃道。
“百合子她沒跟你一起來麽?”抱著劍站在一旁的阿爾托莉雅突然問道。
“嗯...百合子她說是有事,讓我先過來。”
“對了,那三位死者分別是誰。”
沉寂了片刻,最後還是身為會長的梅伊比斯開口解答了春日的疑惑。
“摘希、阿梓喵...還有伊雪。都怪我,沒能照顧好她們...”
“她們三個都是死在惡魔手下的麽?”
“摘希她被惡魔佔據了身體,最後自我了斷了...”極力忍耐著些什麽的凜蝶,冷著張臉說道。
“我和梓喵她走散了,等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當時的現場,除了與惡魔的打鬥痕跡外,還有著傑爾夫的氣息...”被春日提起傷心事的希婭,捂著臉,試圖不讓大家看到她軟弱的一面。
“夠了——別再說下去了...希婭。”不忍心聽下去的聖代,開口製止道。
“嗯?這是吉他麽?”
“那是梓喵她的吉他。”帶著一絲懷念,凜蝶喃喃自語著。
“能讓我演奏一曲麽。”不等大家質疑她是否會彈奏吉他,春日團長便已彈奏起了手中的吉他。
乾いた心でかぃけ抜ける
ごめんね何も出來なくて
痛みを分かち合う事さえ
あなたは許してくれない
無垢に生きる為振り向かず
背中向けて去ってしまうonthelonelyrail
私付いていくよどんな辛い世界の暗の中でさえ
きっとあなたは輝いて
越える未來の果て弱さ故に魂壊されぬ様に
Myway重なるよ今
二人にGodBless
遠くて熱くなる想いは
現実溶かして彷徨う
逢いたい気持ちに理由は無い
あなたへ溢れ出すLovin‘you
せめて美しい夢だけを
描きながら追い掛けよう
foryourLonelyHeart
やめて噓はあなたらしくないよ
目を見てこれからの事を話そう
私が苦労してる位
未來だって強くなって
運命変えられるかもね
Mywish葉えた祈り全てはGodknows
あなたがいて私がいて他の人は消えてしまった
淡い夢の美しさを描きながら傷跡なぞる
だから私付いていくよどんな辛い世界の暗の中でさえ
きっとあなたは輝いて
越える未來の果て弱さ故に魂壊されぬ様に
Myway重なるよ今二人にGodBless
懷著渴求的心飛奔而來
卻什麽也做不到
對不起就連與你一起分擔痛楚
你也始終不願容許
堅持純粹人生從不回頭
隻留下背影
你漸漸離去
走在孤獨的人生上
跟我一起走吧
無論世界多麽艱辛多麽黑暗
你一定會綻放光彩
跨越未來的盡頭
不讓靈魂因脆弱而受傷
跟上我的腳步
願神保佑我們
炙熱的思念歷盡艱辛傳遞給你
卻在現實中溶化
令我彷徨失措
渴望見到你的心情不需要理由
對你的愛意已經滿溢心胸
至少要將那美麗的夢想
一面描繪一面不停追逐
為了你孤獨的心靈
停止吧
謊言並不是你的風格
看著我來暢談將來的人生吧
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即使未來一片黑暗
堅強的我們或許能夠改變命運
渴望去實現我的心願
一切卻無人知曉
這個世界中
有我有你
其他人都已經消失不見
一邊幻想著優美的夢想
一邊細數著傷痕
所以
跟我一起走吧
無論世界多麽艱辛多麽黑暗
你一定會綻放光彩
跨越未來的盡頭
不讓靈魂因脆弱而受傷
跟上我的腳步
願神保佑我們
......
“啪啪啪——”
當春日演奏結束後,一陣清脆刺耳的掌聲透過淅淅瀝瀝雨聲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中,一個另在場除春日和夏蘿莉外所有人為之一震的人,朝她們緩步走來。
“演奏得真不賴啊——涼宮春日。在普通的狀態下聽的話,可以說是沒什麽感覺,但是當你陷入人生的低谷時,或者困惑了很久時來聽下這首曲子,一定會不由重新振作,重新回到生活,並且讓人充滿希望啊。因此,這是首當之無愧、能拯救人的歌曲。”
“咦,真的嘛?這樣誇獎我的,你還是第一個呐——話說,你是...誰?”
“——傑爾夫!”見識過形形色色的惡魔的梅伊比斯,一臉凝重的走上前,與之對視。
“好久不見了,妖精的眾位。”比起半年前,邪惡的氣息有所收斂的雲飛,打起了招呼。
————————————我是分割君————————————
妖精的尾巴公會內...
見雲飛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凜蝶不由氣的嘟起嘴巴,心想著是不是該在他的那份茶水中添加上瀉藥之類的...
“這次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梅伊比斯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夏娜,還有大家都不是人類這件事。”
“——誒?”X2。
絲毫不知情的聖代、希婭兩人相互對視著,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至於夏蘿莉則是一臉的迷糊。
“嗯...原本我也只是猜測,但是在看到這些後,我便堅定了心中猜測。”
攤開小手,梅伊比斯露出了手掌心中的兩塊寶石,靜靜躺著的兩塊寶石,分別散發出藍和黑兩種淡淡的光芒。
“藍色的是摘希,黑色的是梓喵...而我這,是屬於夏娜的紅色寶石。”
“伊雪的生命晶核在我這。”阿爾托莉雅見雲飛盯著自己看,冷哼一聲,遞過了那枚屬於伊雪的綠色寶石。
四塊四菱形的寶石放在一起後,產生了無法用科學所解釋的共鳴,凜蝶、春日兩人皆是捂住了胸口,露出詫異的神情。因為在她們心臟的位置,同樣升起了兩道光芒,凜蝶的粉色光芒、春日的黃色光芒相互交織著,散發出柔和的生命之光。
只不過這種現象持續了一分鍾便消散了。
“只要再次湊齊七塊生命晶核,我就能賦予她們不死的生命、無窮的魔力...”
“——傑爾夫!這次回來,你是打算...殺死剩下的三人麽!”露出不敢置信神情的希婭,海藍色的雙眸中湧現出了碩大的淚珠,晶瑩的淚珠隨著她身體的顛栗滴落在木桌上。
這一刻,氣氛變得異常詭異起來,大家不友善的視線皆是落到雲飛的身上,為的是防止他突然動手。
“我想起來了...你這家夥,就是菲奧雷的頭號通緝犯,那個懸賞過億的黑魔導士——傑爾夫吧?!豈可修!現在我以SOS團(只有四人)團長的身份對你進行抓捕!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隨口編撰出一番令人啞口無言的正義宣言後,緊接著春日團長用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拔出了別在腰際的銀白色魔導槍,對準了雲飛的腦門,伴隨著冷冽的眼神,一股強大的魔力氣場在她的身上盤旋而起。
‘聖域中階巔峰?’輕描淡寫地一瞥,雲飛便看穿了涼宮春日的實力。
“你不會開槍的...”淡淡的說著,雲飛他從衣襟裡掏出了(頂級魔器)傑爾夫之書,用手抵在黑森森的槍口上,將其推了回去。
“嘁!”
見涼宮春日乖乖地將魔導槍塞回了腰間,聖代等人不免松了口氣,擔憂的是誰就不由得知了。
“——梅伊比斯...能給我點你的鮮血麽。”
從傑爾夫之書中拿出兩瓶空空的藥劑瓶,雲飛將視線投向了梅伊比斯。
“——雅達!會很痛的說。”只見喝著紅茶的梅伊比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雲飛的請求。
“如果說,我能讓春日她恢復記憶呐。”
“你這家夥...說真的麽?”一把揪住雲飛的衣領,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春日團長試圖從他的眼睛中發現一絲端倪。
“我這雙眼睛的力量,你們應該略有見識吧。”
拍開春日揪著自己衣領不放的手後,雲飛先是撫平了衣領的皺褶,再用大拇指指著變化成神輪眼的暗紅色圈圈眼。
“哼!姑且就信你一回吧。”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念頭,春日說道。
“你...真的不準備替伊雪她報仇麽。”收起誓約勝利之劍的阿爾托莉雅,頗為惆悵的問道,“我可是失手殺了她啊!”
“你不都說是失手了嘛?阿爾托莉雅!而且——梓喵她不也因我而死麽?這份仇恨就此抵消吧...現在,人類與惡魔不適宜再鬥爭下去了,一萬頭巨龍可不是小數目啊——”
“可是——如果半年前的一切都是為了抵禦巨龍的話,那麽,為什麽要創造出惡魔?並且不斷造就殺戮?如果在那時坐下來好好解釋的話...”
“聖代姐!你什麽都不明白!人類的力量實在是太過薄弱拉——而且,惡魔這種異端哪怕是站在人類這邊,也會被有著‘非我族類,必有異心’的家夥所排斥!殺戮?我可不認為死在惡魔手下的人類,會比死於人類自我戰爭下的人類要多得多!最重要的是,我這麽做,是有著十分重要的理由!”
將聖代說的啞口無言後,雲飛他重新將視線投到了吃蛋糕到忘我境界的金發蘿莉身上。
“梅伊比斯!我需要你的血!如果你真的不給的話,那麽我——”
“唔,既然你都那麽說了...”拿過雲飛手中掐著的空藥劑瓶,在大家的注視下,梅伊比斯將魔力凝聚於指尖,用細小的風刃割破了手掌的表皮,待滲出來的血將空的藥劑瓶補滿,梅伊比斯方才一臉吃痛的用嘴巴吻住傷口。
緊接著,雲飛也用同樣的方式,采集到了一瓶自己的鮮血。
“呼——這樣以來,妖精の‘罪與罰’就算是完成了。”
“按照儀式,這七枚象征著【天使】的戒指就由梅伊比斯你來封印拉。”
“這些戒指是?好、好強大的魔力波動!”感受到盒子中七枚戒指所散發出的魔力波動,春日團長下意識的看了眼佩帶在手上的【妖精】戒指(雲)。
“瑪雷戒指...和彭格列戒指蘊含著相同程度的魔力波動。我們妖精的尾巴...內部的恩怨,就讓後代來解決吧。”
“後代?”沒理解的梅伊比斯歪頭問道。
被七枚戒指所散發出的光芒而深深吸引住的夏蘿莉,隱隱之間,窺探到了三百多年後的未來,不由輕生說道:“天狼島、惡魔的心臟、納茲...”
見夏蘿莉一語道破,作為一個熟知妖尾大部分劇情的穿越者,雲飛不由苦笑著低頭道:“沒錯,預知未來還真是BUG啊——”
“天狼島?納茲?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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