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玉飛身躍下,在半空中就拔出背後的黑白雙劍。
轟!
劍刃斬下,劍氣劈碎了那張擺滿好酒好菜的桌子,嚇得幾個妖豔女子尖叫而逃。
李三亮也一屁股蹲在地上,面色驚駭,“又是你!”
他認了出來,這個突然闖入的刺客,正是白天那個多管閑事的丫頭。
林小玉也不客氣,一腳狠狠踹在李三亮胸口,將其踩在地上,“沒錯,又是姑奶奶我!”
“女俠饒命!不要殺我啊!”李三亮殺豬般地嚎叫,“我與女俠無冤無仇,白天都是誤會,誤會啊!”
“我和你可不是誤會,像你這種橫行霸道的惡賊,姑奶奶見一個殺一個!”林小玉將劍刃橫在李三亮的脖子上,滿口威脅,“不過,姑奶奶有話要問你,你老實回答,說不定可以保住一命!”
“我……我不敢隱瞞女俠,只要女俠不殺我,我什麽都說!”李三亮嚇破了膽,不停求饒。
林小玉不禁有些小得意,這惡霸果然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在她的劍下連個屁都不敢亂放,看來找到馮珠兒的下落,不是什麽難事。
正要詢問,霍然有幾個黑影從亭子上飛了下來,速度奇快!
是埋伏!
黑影一共有四個,落地的同時,一張金色大網也隨之砸了下來,目標正是林小玉。
“不好!”
林小玉駭然失色,挑劍飛身而起。
可惜太遲了。
那張大網封住退路,四個黑影牽扯著四根繩子,瞬間就將大網收束在林小玉身上,將其纏得嚴嚴實實。
林小玉不停斬劍,卻劈不開這特製的大網,一是被困住時使不上勁,二是這大網十分結實,不是一般東西。
“哈哈……”
李三亮拍拍屁股站了起來,獰笑幾聲,“臭丫頭,這是金蠶絲做成的天羅地網,刀劍劈不開,水火不能侵,別白費力氣了,哈哈……”
“你!”林小玉知道自己中了計,憤怒至極。
她還是太大意了。
竟自投羅網,中了圈套。
“臭丫頭,老子早知道你會多管閑事,來我府上找麻煩,”李三亮冷笑一聲,捋了捋袖子,“老子布下天羅地網,等了你半夜,你果然中計了!”
說著,李三亮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陰笑著靠近林小玉。
“你要幹什麽!”林小玉咬牙,心中思索著逃脫之策,卻全無主意。
她武功雖然不錯,但遠沒有達到藐視一切的境界,現在被困在網中,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幹什麽?等下你就知道了,臭丫頭!”李三亮打開小瓶,猛地一灑,一股白色粉塵落在林小玉臉上。
頓時,林小玉感覺天旋地轉,四肢無力,整個身軀都軟了下去,“迷……迷藥!”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林小玉,李三亮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是惡狼一般,“把這丫頭抬到老子的房間,嘿嘿,老子玩過不少女人,還沒碰過這麽野的丫頭!”
……
府外。
張寧繞了半圈,終於找到一個守衛不嚴的偏門,悄悄溜入李府。
他現在是一頭馬,體型龐大,根本不好隱藏,索性就大搖大擺地在府中走了起來。
正因是馬,府中的護衛也沒太注意他,畢竟李府養了不少的馬,偶爾偷跑出來一兩匹不奇怪。
噠噠!
蹄聲作響。
張寧躲開大部分的護衛,在府中小心翼翼地探查。
他琢磨著,林小玉肯定會去抓李三亮。
最容易想到的地點,顯然是中間的大院。
張寧立即奔了過去。
到了門口,正看到一隊護衛,從院子裡出來交接。
對話聲,聽得清清楚楚。
“剛才發生什麽事,好像有動靜!”
“沒事了,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想對老大不利!”
“老大怎麽樣了?”
“放心,咱老大是什麽人物,早就布下天羅地網,將那丫頭抓住了!”
“老大威武!”
“嘿嘿,那丫頭又嫩又白,漂亮得很,老大今晚肯定要破了她的瓜!”
“聽說這丫頭還是個女俠呢,落在老大手裡,讓她從此變成一個娼婦,哈哈!”
……
張寧聽著這群人的對話,暗道不好,林小玉果然中了圈套。
這下麻煩了。
“咦,怎麽有匹馬跑出來了!”
“府中的馬夫幹什麽吃的,快把馬牽走!”
護衛們發現了張寧。
張寧並未逃跑,也未攻擊,而是老老實實地,被人牽住韁繩。
顯然,他另有打算。
一名護衛牽著張寧向馬棚走去,以為張寧是府中的馬,不小心跑出來而已。
很快,到了馬棚。
張寧看到有不少馬兒,被關在馬棚中,養得又肥又壯,差不多有二三十匹。
那人罵罵咧咧,想將張寧關進馬棚,這時張寧陡然凶性大發,一頭頂在那人的後背上。
“哎呦!”
那人慘叫一聲,落地就摔暈了過去。
“噅噅!”
張寧口中,發出急促的馬叫聲。
引得馬棚中的所有馬兒,都不停嘶叫。
像是森林中的百獸。
附身為馬後,張寧自然學會了和同類交流,他這是在“煽動”馬群。
“嘶……”
片刻後,馬叫聲越來越響亮,猶如連貫不絕的雷聲。
馬夫全都被吵醒了,剛想查看怎麽回事,只見一匹匹的馬竟是衝出了馬棚。
咚咚!
噠噠!
“我的媽呀,怎麽回事!”
“馬……馬全都跑了!”
“壞了,誰把馬放開的!”
原來,都是張寧搞的鬼。
他利用禦物之術,輕松打開了馬棚的門,將這些馬兒身上的韁繩一一解開,然後帶領著所有的馬兒放飛自我,四處衝撞。
噅噅……
橫衝直撞的馬兒在府中亂竄,造成了極大的亂子。
到處都是丁零當啷的響聲。
馬的力氣可是很大的,一旦衝撞起來,幾個大漢根本攔不住,況且馬的脾氣被激起來就不容易平靜,像是一群怪獸,在張寧的帶領下,搗亂李府。
各個院子都被衝撞得七零八落,花盆擺設碎了一地。
有的馬甚至不小心衝進了屋子,咣咣當當地撞碎了桌椅花瓶,甚至一些昂貴的裝飾物也摔了個稀巴爛,名貴字畫被踩成廢紙。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府在打群架呢,這動靜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