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旭明一點都不覺得孤家寡人有什麽不好,林無鋒他挑選組隊的搭檔還能在人類裡面選,安旭明他要選搭檔的話,只能是非人類。
等下,不對,那個‘強娶’了他的BOSS是不是人?
“家主,還不開席嗎?”二小姐司婉純見該來的人都來了飯菜還沒上桌,不由的開口問道。
“那位大人也要來。”司家主懨懨的看了眼司婉純,又意味不明的看向安旭明。
安旭明覺得毛毛的,司家主的眼神總給他一種那位大人是專門為他而來的深意。
“什麽?!那位大人要來!”兩位司家少爺震驚的喊道。
“天啊,我的妝畫得好不好看?”
“我居然穿著舊衣服來的,怎麽辦啊……”
以上是司府而小姐和三小姐的反應。
“大人她,怎麽會有空?”大小姐盯著司家主,桌下的手握成拳頭。
那個人不是將司府的事都交給司家主負責了嗎?除非發生了大事,那個人根本不會露面的。
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爆炸?還是因為除了一號飼養場以外的飼養場被破壞了,所以她來查看情況?
這都不應該,昨晚的騷動是造成的影響很大,但那隻限於對司府的影響,絕對達不到她來查看的程度。
難道是她察覺到這次血祭可能出現意外?
想到這裡,司婉柔緊張的咬破了嘴唇,她知道很多人都想在這次血祭上搞事,她也是其中之一。
甚至說其他想要搞事的人,都是她明裡暗裡算計的,只為了她的最終計劃能夠成功。
但是那位大人的突然出現,很可能打破她的計劃!這是絕對不容許的。
冷靜下來,司婉柔你要冷靜下來!
她對自己說到,在沒確定她的目的之前就自亂陣腳要不得,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自然是這裡有她想見的人。”司家主睨了司婉柔一眼,他眼中的沉鬱讓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司家主的話讓司家眾人更加激動,而祭品六人則是滿臉的懵逼。
他們完全不知道司家主口中說得大人是誰,是男是女。但是司家眾人無論男女都一副驚喜到不能自已的模樣。
林無鋒作為司家的外姓少爺,也不知道所謂的大人是誰。畢竟按照他的人設,他是今年被臨時拉過來撐場子的。
時間在司家人的興奮中一點點流逝,安旭明的神經高度緊繃,畢竟那位疑似幕後BOSS的人,能選擇的席位只有三個。
其中兩個還在他左右兩側,這可真是一個讓人流淚的選擇。
坐在桌子前看不到黑暗中的情形,也不知道弄這一片養著巨蛛的黑暗有什麽深意。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安旭明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芍藥香味。
“恭迎仙人大駕。”
司家主帶頭站起,朝著安旭明身後抱拳鞠躬。司家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站起,狂熱而恭敬的行禮。
“都坐下吧。”帶著煙嗓的女聲格外有魅力。
說不上好聽,但是極具特色,只要聽過一遍就不會忘記。
安旭明剛才聞到的芍藥香味就是這人身上的。
身後的人在漸漸靠近,她的接近帶來一陣涼意。
安旭明最先見到的,是腳下白色的裙邊。素雅的白在光線的照射下非常刺眼。
白色自帶光暈,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這種太過乾淨的顏色。
她會坐在哪裡?是他的對面,還是他的旁邊呢?安旭明默默想著。
最終,她的選擇在安旭明的右手邊落座。
安旭明的視線停留在這人的臉和頭髮上。
安旭明覺得她應該是個很漂亮的女人,之所以說是應該,只因對方臉上帶著面具。
面具是白色的,形狀像兩片張開的羽翼。羽翼上的羽毛並非真正的毛,而是用柔軟金屬塑造的。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邊臉,只露出挺翹的鼻尖,櫻桃般紅潤的嘴,以及小巧精致的下巴和臉頰。
“你好。”她在安旭明右邊坐下,微微側過身子,一雙銀白色的眼睛安靜的注視著安旭明。
白衣白發白膚白瞳,除了嘴唇是鮮豔的紅,她身上再沒有其他色彩。
“能見到你我很高興。”嘴裡說著高興,但是她卻沒有絲毫高興的樣子,反而比之前還要冷硬。
“你叫安旭明對嗎?我的名字是溫。”
在溫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司府所有人都一臉驚訝看向安旭明和溫。
他們供奉神仙這麽久,為神仙做了很多事,對神仙那般的虔誠,卻比不上一個外人!
就連司家主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發展,雖然知道溫仙人很在意安旭明,他自己也覺得安旭明人不錯。
但他萬萬沒想到,溫仙人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將真名告訴安旭明。
“旭明,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溫問道。
安旭明點點頭,不知道溫想問他什麽問題。
“你喜歡鳥還是蜘蛛?”
聽到第一個問題,安旭明的第一想法就是鳥。
畢竟鳥可比蜘蛛要可愛多了,一般人的回答應該也是鳥吧?
但是安旭明在回答前思考了一下,溫問這個問題有沒有其他的含義?
鳥和蜘蛛是不是指代了什麽?
安旭明來回捉摸著這兩個生物, 下一刻他想到地下的鳥怪和地上的巨蛛。
溫所說的鳥和蜘蛛,應該指的是這兩個存在吧?
如果溫是幕後BOSS的話,鳥怪和蜘蛛都是她的作品,但是兩個作品的待遇卻是截然不同的。
鳥怪被關在地下,被當做食物一般供給著生活在地面的司家人。假設司家人裡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蜘蛛,那蜘蛛的地位就高於鳥怪。
這也間接說明了溫對兩者的態度,她更偏向於蜘蛛。
作為兩種怪物的創造者,溫問他這個問題,無非就是想要得到安旭明的認同,想要看看他們之間是否足夠的默契。
“蜘蛛吧,它看上去更聰明些。”安旭明回答道。
“你也這樣認為的嗎?”溫臉上的冰冷被打破,嘴角帶著笑意,連聲音都活潑了不少。
顯然被認同讓她覺得無比的愉悅。
“那你覺得,鳥和蜘蛛,哪個是獵捕者?”溫接著問道。
“自然是蜘蛛了。”
自然界裡是什麽樣另說,但在司府裡確實是這樣,被改造成蜘蛛的人,以鳥怪的血肉為食。
“最後一個問題,你說一個人喜歡養鳥,一個人喜歡養蜘蛛。一天,養鳥的那人最愛的鳥被另一個人最強大的蜘蛛吃了,那養鳥的人會認可養蜘蛛的人嗎?”溫滿懷期待的問道。
安旭明聽到這問題後有些懵,這個問題不管是從表面還是從深意來說,都充滿了槽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