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函微驚,感情獄警大晚上把六六八送他在的牢房裡,是為了讓他探聽消息啊?
他裝出不懂地反問,“我能得到什麽消息?”
“就是那方面的啊!”黃欣冉焦急地比劃著雙手,“你不是說你有看透人心的超能力嗎,你倒是用一用啊!”
“那方面是哪方面?”陸函繼續裝傻,“你該不會是暗戀那個六六八,想讓我幫你打聽他喜歡的是女人,還是男人吧?”
黃欣冉漲紅著雙頰,眼眶裡全是怒火,“你胡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喜歡他!他就是個犯罪分子,好不好!我要你幫我打聽的是交貨地點和時間!”
陸函又是一震,小妮子難道想知道的是六六八昨晚心心念念的交易?
昨晚……也就是說這幫人沒能跟蹤到線索,交易已經結束。
陸函不由把注意力轉向那個貴氣逼人的身影,他能感覺到那人身上的輕松,完全不似昨夜那樣心裡活動頻繁。
陸函暗叫完了,這幫人白忙活咯。
他撓撓頭,佯裝還是不太懂地說,“什麽交易不交易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昨晚很早就睡著了,一覺天亮,連那家夥長啥樣兒都沒看清。”
“你!”黃欣冉用力甩了下攥緊的拳頭,“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還以為你這家夥能幫上忙呢,虧我之前還在典獄長面前誇你有能耐呢!】
陸函狀似平靜地摸摸鼻子,心裡卻樂開了花,這小妮子還在典獄長面前誇了他?尼瑪,有些好奇她都說了什麽呢!
他咳嗽兩聲,再抬起頭的時,眼裡閃過精銳的光芒,“我幫你們,我有什麽好處啊?”
“還好處呢!”黃欣冉生氣地哼哼兩聲,“我把那麽重要的犯人轉去和你住,你卻什麽都沒打聽到,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跟重案組那邊交代呢!你還是繼續在這裡吃你的牢飯吧,我TM就不該信你的鬼話連篇……”
連鬼話連篇都跑出來,小妮子看來是真生氣了,陸函吐出一口氣,雙手叉腰,“昨晚的交易,我是沒能幫上忙,不過,他既然有犯罪,就不會隻這一次,下次,下次我一定鼎力相助。”
“還下次!”黃欣冉聲音一提八百度高,“就這一次我都不知道該怎麽交代了……等等,你說昨晚的交易?交易的時間是在昨晚!”黃欣冉差點叫起來。
陸函抱著胳膊點頭,“對啊,昨晚好像有一宗交易,應該還蠻重要的,那個六六八一宿沒睡。”
“你怎麽不早點兒說啊!”黃欣冉懊惱地抱住頭。
“我又不知道你們有這打算。”陸函誇張地嘬了嘬腮,“這都是你們自己安排不好,莫非還要怪我頭上?昨晚的就算了,下次,下我肯定幫你。”
“還下次!你知道這次耽誤我們多大的事兒嗎?”黃欣冉氣的不輕。
“得了吧,就算昨晚你們不把他轉到我的牢房,你們不也沒線索嗎?”陸函直接戳穿,小樣兒,別想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現在,你就兩個選擇,要麽再信我一次,讓六六八繼續和我在一個牢房,我會想辦法幫你們打聽到更多更有用的消息。要麽,你把他弄走,愛找誰找誰去,我也樂得輕松。”
黃欣冉糾結了,雖說這次很失望,可她是親身經歷過被他看透心思的,加上他都知道了昨晚有交易,她又更信了幾分,卻不願就這樣妥協,加重語氣說,“你知道這個六六八對重案組有多重要嗎?”
“不重要你們會送來找我這個勞改犯?”陸函也是搞法律的,
這其中的門道能不懂?多半是重案組那邊實在想不出辦法撬開這個人嘴,才送他這裡死馬當活馬醫。 “不過,我能得到什麽好處啊?”陸函又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他可不能做白活兒啊。
“你要是能幫著破案,我,幫你申請減刑六個月!”黃欣冉咬牙說。
“重案哦,就六個月?”陸函不滿意,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半年還嫌少啊?”黃欣冉把牙齒磨地得得響,“你知道一個犯人,想要減刑半年,需要立多大的功嗎?”
“反正比這個容易。”陸函擺出你別想糊弄我的神情。
黃欣冉有種想咬人的衝動,貝齒把下唇咬地泛白,“那你想怎樣?”
“一年吧。”陸函豎起食指,“一年的刑期,換六六八的犯罪證據。”
“這個我做不了主。”太多,黃欣冉暗想。
“那就去找能做主的人唄。”陸函眨眨眼,突然湊近她,“比如說你的未婚夫組長。”
這是陸函剛剛從黃欣冉心底探聽到的,尼瑪,這小妮子竟然還有個未婚夫,對方還是重案組的組長!
黃欣冉紅霞滿面,吃驚地張大嘴,“你怎麽知道我未婚夫……”
她和未婚夫是從小父母定的娃娃親, 不過他們兩家的父母是朋友,也是鄰居,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只是未婚夫比她大了七八歲,早早畢業的未婚夫特別厲害,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重案組組長的位置。不過,有人說這大多得益於他父母在帝都的地位,這也無形之中給了她未婚夫壓力。
昨晚,她回去吃飯,碰上在小區裡抽煙的未婚夫,就問了下情況,才知道未婚夫正在破一宗大案,大半年都沒能找到突破口,而這幾天就是交易的時間,他們卻沒有線索,正急躁不安。
她一聽人已經因為酒駕被關進了牢裡,立即想起了能讀懂人心的陸函。雖說她還有些質疑他說的能力,畢竟那樣也太玄乎了,被閃電閃壞腦子?
不過,反正都是死馬,與其什麽都不做,還不如當活馬醫一回,好歹還有個盼頭。黃欣冉沒想到的是,交易就早昨晚,未婚夫要是知道,說不定會暴走。
陸函把小妮子的心理活動讀地清楚,一股莫名地火氣升起來,他揮了揮手,“要是你未婚夫也沒這個能耐,就算了,老子TM還不願因為這區區一年的刑期,惹上六六八那樣的大麻煩,以後出去了說不定會被人追著砍……”仔細想想,還真不太劃算,這坐牢嗎,一年是坐,兩年也是坐,可要是惹上麻煩人物,出去後說不定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何況這件事還是為了幫小妮子的未婚夫,到時候人家破大案立大功,升職了,小妮子在他面前還不得把尾巴翹上天去啊?
越想越覺地還是不要答應的。
“喂,你剛都答應了,不準反悔!”黃欣冉不滿地鼓這兩顆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