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走了”
秋澈拉著李莫愁的手,將手中的青鋒劍交於她的手中,青鋒劍雖利,但對於秋澈來說卻是可有可無,回到地球定製幾把合金劍也不差。
但是對於李莫愁來說卻有可能是保命的利器,這個世界的世界通道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開啟的。
雖然李莫愁學會了九陰真經,但他卻也無法保證李莫愁的安全,將青鋒劍給她自己也安心一些。
李莫愁沒有拒絕,或許是真的信了秋澈的仙人之論吧,她感覺手中的青鋒重愈千斤,壓在她的心上喘不過氣來。
“早去早回”她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只不過這樣一句。
“恩”
秋澈點頭,神念穿入識海,龐大的識海之中三個世界遙相呼應,紛紛亮起光芒。
“怎麽會多了一個世界”,秋澈有些激動,難道又多了一個世界.
他直接控制著神念靠近多出來的那一個的世界球的面前,這個圓球的表面和地球差不多,但是表面智商籠罩了一層灰色,蒙蒙的一片看上去極為詭異。
秋澈沉默了一會兒,到了灰色世界的跟前,神念相觸。
“僵屍世界,以僵屍與人類為主導,妖魔,鬼怪,人類練氣士共存,能量充足可進入,五星世界”。
果然,這是多出來的一個世界,只不過這個世界似乎有些特殊啊,妖魔鬼怪,僵屍,最關鍵的是,這個世界居然比魔法世界一樣是五星世界。
秋澈震驚,同時也有些心動,僵屍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練氣士,看來之前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陸續會有其他世界出現,自己的長生夢看來有希望了。
他本來是準備回地球亦或者是魔法世界的,可是突然看見一個有望長生的練氣士,他不由得有些猶豫。
“罷了,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況且僵屍而已,自己覺醒的雷系魔法對於僵屍個鬼怪有克制作用,想來也會安全許多”。
他咬咬牙,徑直到了灰色世界的近前,神念想觸,
“進入”
古墓地下通道之中,李莫愁瞪大眼睛,眼看著化作一道散光消失的秋澈有些震驚,聽秋澈說是一回事兒,但是實際看見卻又是另一回事兒。
她沉默了好久,終於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手中的青鋒劍,暗歎了一口氣,順著來時的路走了出去。
半睡半醒之間,秋澈醒來之時,已經出現在了一條古道之上,此刻正值深夜,烏鴉嘰嘰喳喳的叫著,偶爾林間閃過一道黑影。
“咕嚕……”秋澈吞咽一口口水。
雖然他如今是後天八重的高手,而且雷系初級魔法也已經修行到了頂峰,可是面對這未知的靈異生物,他還是有些發顫。
“咕咕……”
四野都是林葉簌簌和一些詭異的聲音,一眼望去見不到絲毫燈光,秋澈也沒有辦法了,只有照著這條古道走下去了,相信一定會遇到人家的。
“怎麽會跑到這荒郊野外來了,能不能靠點譜”。
他不由得對於界海吐槽,魔法世界也是,將自己仍在大山裡,要不是遇到了斬空,他已經被那頭骨刺猙狼給活吞了。
“救命啊”
秋澈走了一截,隱隱約約間,前方的樹林裡傳來一陣呼救聲。
秋澈楞了一下,又仔細聽了一下,那聲音更加清晰,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言語淒慘,且充滿誘惑。
“恩”秋澈皺眉,這大半夜的,這山上怎麽會出現女人,他不由想起了聊齋裡面那些勾人的狐狸精。
他瞬間打的一個哆嗦。
“可萬一真的是一個人呢”,他沉吟一會兒,才抬起頭,臉上閃過狠色:“管他的,反正自己也不是好惹得,要真是鬼怪,大不了一道雷電劈死你”。
秋澈頓時快走幾步,走了大約百米的距離,便見到路旁的一片竹林之內,隱約探出一個身子,身著白紗,腳上沒有穿鞋,光著玉足,橫臥在竹林之間。
她捂著自己的腳,痛苦的臉幾乎扭曲,不敢動彈,在看到秋澈的一瞬間,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閃過一絲喜色。
“公子,公子救救我”,她伸出雙手向著秋澈一招,秋澈隻感覺一股莫名的吸引力產生,同時還有一股陰冷的氣息。
“果然不是人”,秋澈瞪大眼睛,這女子在荒郊野外受傷,但身上卻沒有染上絲毫塵土,腳下光著玉足不然一絲塵埃,但卻並未看見鞋子在哪裡。
秋澈以前看過不少鬼怪的電影,這樣的女子多半都有問題。
“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麽鬼”,秋澈冷笑,裝作驚訝的模樣走到了女子的身前。
“姑娘,你沒事兒吧,這麽晚了你怎麽會在這裡,還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這位公子,我本來是過山為我在防空洞工作的丈夫送飯的,誰知在回去的路上被崴到了腳,在這裡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等到這位公子的”。
她紅著眼睛哭訴,眼淚滴滴落下,真是讓見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憐惜。
“防空洞”,秋澈皺眉,有防空洞的出現,那麽這個世界應該也是一個現代世界,不過看她的裝束,似乎有些民國時期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世界,會不會是自己知道的世界。
女子看到秋澈發愣,頓時有些著急,假意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想要站起來。
“啊……”她一生驚叫,整個人沒有站穩,直接朝著秋澈倒了過來。
“這麽直接”,秋澈一驚,竟然直接躲開了,女子顯然沒有想到秋澈會躲開,直接撲到了一塊青石之上,整個人趴在上面。
“哎喲……”她不敢相信的看向秋澈,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哀怨,這家夥還是男人嗎,竟然讓一個女人倒在地上。
“公子”,她帶著虛弱的聲音之中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她呼喊了一會兒,發現秋澈似乎並不為所動,隨機抬起頭,只看見秋澈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她。
“你發現了”。
她看到秋澈的反應,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整個人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之前的柔弱再無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