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足足在垂天瀑前站了三天三夜的時間,徹底領悟了紅河真法一至三層的運行法門。
紅河真法是一門直指元嬰境的頂級法門,其中一至三層對應的是凝氣境,現在方明在突破至築基境之前,功法都夠用了。
飛魚門的低階弟子一般都是修煉的雲河真法,本就與紅河真法一脈相承,可以看做是紅河真法的簡化版。
方明之前就是修的雲河真法,現在改修紅河真法,也沒有阻礙。
轟隆隆。
運行紅河真法,體內的法力有如浪湧,輕輕擠壓體內經脈,仿佛在擴大經脈。
“咦?紅河真法能修複經脈損傷!”
方明有些驚喜,紅河真法比護脈丹還有效果,輕輕擠壓經脈,讓經脈更有韌性的同時,也在緩緩修複一些經脈暗傷。
“回去閉關,我感覺這次能突破至凝氣七層了!”
方明扭頭就走,接著突然一拍腦袋,他身上的靈藥還沒換丹藥,方明急忙去丹藥院換了一些修煉用的凝真丹,還換了一顆破境用的清靈丹。
回到自家小院,方明打理了一下院內的花草,給幾隻胖胖的白鴿喂了些米,再整理了一下後院的藥田,便進入練功房閉關修煉。
七天之後,方明破關而出,他已經修複了經脈暗傷,並且順利突破到了凝氣七層。
這次突破之所以這麽順利,全都歸功於紅河真法。
紅河真法不愧是創派祖師創造的頂級功法,通過紅河真法修煉出來的法力,比雲河真法修煉出來的法力質量更高更堅韌,並且在丹田內凝聚的法力更多。
此刻方明全身法力湧動,周身隱隱響起浪湧之音,似乎真的有一條洶湧澎湃的大河在他體內流動。
方明隨手打出一道火焰法術,轟的一聲烈焰騰空而起,差點把他的小院燒了。
“我去!變強了很多,施法速度更快,威力也更大,並且全身法力運轉之下,隨時可以打出第二道火焰法術,如果法力不空,幾乎能無限瞬發!”
方明在小院內試驗了一會兒法術,等到興奮勁過了之後,開始準備進入執法堂等事宜。
“宗門規定,進入凝氣七層可以加入執法堂、丹藥院、陣法院、符院、修行院、煉器院,唯獨先師廟不能申請加入。”
飛魚門的宗門組織是一廟一堂五院,除了先師廟,其余一堂五院都可以申請進入,隻是進入的要求不同,但一堂五院的弟子都隻能算是飛魚門的旁系。
隻有入了先師廟,能夠在先師祠堂上一炷香,這才算是飛魚門的嫡系。
成為飛魚門的嫡系也有途徑可循,但方明現在暫時還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想進先師廟,必然會被徹查背景,方明害怕自己臥底的事情會暴露。
“除了先師廟,進入執法堂也能了解和接觸一些宗門內幕,要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執法堂看來是唯一的選擇。”
進入執法堂的規矩方明清楚,執法堂弟子數量恆定,要想加入執法堂,則必須挑戰一名執法堂弟子,挑戰成功,才可進入執法堂。
因此執法堂的弟子不一定最善戰,但整體實力一定是一堂五院中最強的。
之前他們開臥底會議的時候,其他人就對方明提供過挑戰人選,執法堂最弱的弟子有七人。
這七人是最弱的一個檔次,但其中四人都在飛魚門統領的領地內執行任務,現在還在宗門的有三人,這三人就是方明的挑戰對象。
方明很想挑戰那天在垂天瀑下,
推他一掌的那個執法堂弟子,不過那名弟子實力不弱,方明現在的首要目標是進入執法堂,不宜多生事端。 “對了,宗門規定,進入凝氣七層的弟子,可以去功法閣免費領取一門戰鬥法門,雖然我現在已經有一門戰鬥法門了,但是再領一門或許能增加一些戰鬥力。”
想到這裡方明決定出門去功法閣一趟,進入凝氣七層,他便可以禦使飛劍,不用再像之前那樣靠步行前往宗門七峰。
當然,宗門七峰不許築基期以下的弟子禦劍飛行,凝氣期弟子隻能在山腳下步行。
不過平原地區則沒這條規定限制。
方明正想禦起飛劍,小院外馬毅和柯振安兩人匆匆趕過來,向方明道賀。
這兩人本就是方明明面上的小跟班,沒有其他那些臥底顧忌那麽多。
他們本就住在方明的小院附近,見方明的小院有動靜,便知道方明已經出關了。
“恭喜方師兄突破至凝氣第七層!”
馬毅和柯振安兩人臉上抑製不住的興奮,方明突破第七層,這就意味著方明能進入執法堂了。
他們可是知道,方明的戰鬥能力,在飛魚門的低階弟子之中也是小有名氣的。
執法堂的弟子雖然厲害,但隻要挑戰最弱的那幾名弟子,憑方明的能力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進入執法堂,那就意味著兩人的好日子來了。
方明剛剛突破,也有些高興,不過他掃向兩人的臉頰,卻發現馬毅臉上有幾道指痕,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方明還是注意到了。
方明臉色一沉,看向馬毅道:“怎麽回事。”
“沒事。”馬毅眼神閃爍。
柯振安此時忍不住了,他大叫道:“那個執法堂的張義安欺負我們,他打了馬毅一耳光,還把我的飛劍打碎了!”
方明眉頭緊皺,“張義安?就是十天前在垂天瀑推了我一掌的那個家夥?”
“就是他!”柯振安大叫道。
“為什麽?我們又沒惹他。”方明有些不解,他還以為是這兩人自己闖的禍。
“方師兄你不知道,這幾天你領悟紅河真法,被李純柏師叔看中的消息,在宗門低階弟子當中都傳遍了。”
“大家對此議論紛紛,然後就說到了他張義安,大家都說張義安心眼小,以大欺小,嫉妒心強,大家都看不起他。”
“就連執法堂內部的弟子都在背後議論,說張義安給他們執法堂丟臉了。”
“然後在前天的時候,我和馬毅兩人在聽完宗門師叔講道之後,就被張義安夥同幾個人給堵了,後來馬毅被打了一耳光,我不忿想出手,結果我的飛劍就被張義安給打碎了。”
“張義安還說最近造謠中傷他的人就是我倆,還有方師兄,他叫我們小心點,如果下次再聽到有不利於他的謠言,他要連方師兄你一起揍!”
柯振安一口氣將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還猶自氣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