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這廢棄醫院頂樓,一個小房間內,回響著兩人的交談聲。
“我們約定好了,我把這醫院給你們作為躲避點,你們要幫我殺一個人”,黑暗中,低沉的聲音響起,仔細看的話,可以發現有個人影坐在那。
“你放心,這件事完成了,就連親王大人都會出面賞賜,到時候你想要殺誰不過一句話的事”,另一個人影淡淡笑著,那不似人的左手臂,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位墮落法師。
在他們九黎巫教得手後,準備要撤離的時,城市的藍色警戒竟然響了起來。
就算此時公爵就在城外等待他們,可他們也不能出去了,只能先躲避。
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他們為找不到隱秘點心急時,竟然碰到了這位自稱楓無涯的人,他承諾可以幫九黎巫教找到躲避點,但是條件是需要幫他殺一個人。
要是以往,九黎巫教當然不會相信,但是由於情況緊急,加上楓無涯只是一位中階器法師,翻不起什麽大浪。
所以,在劫持下,九黎巫教讓楓無涯帶著他們來到了這間醫院。
據楓無涯所說,這是間廢棄的醫院在幾年前被他家族買下,但是還沒有動工,所以一直荒廢著,由於是私人領地,軍隊和魔法協會的人不能私闖,所以很安全。
而事實證明楓無涯說的沒錯,都過了這麽久了,醫院四周一點動靜都沒有。
只要等外面稍微平息一點,他們九黎巫教就有信心把羲夢瑤神不知,鬼不覺的轉移出去。
“報告鶴軒男爵,有一個人闖了進來”,房間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人進來急切的說著。
“你耍我們?!”,鶴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對著眼前的楓無涯吼道。
同時,一個初級魔法—土錐被鶴軒瞬間完成,錐尖離楓無涯的眼睛不過毫米距離,只要一有不對勁,相信鶴軒就會毫不猶豫刺下。
“不可能,我們先去看看監控,如果是我們家族的人,我立馬讓他離開”,楓無涯額頭冒出絲絲汗水,瞪大眼睛說道,任誰被死亡威脅,第一反應都是恐懼。
“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小動作,不然相信我,你會是第一個死去的人”,鶴軒哼了一聲,隨手散去土錐,拽著楓無涯往監控室走去。
林墨呢,他自以為很安全,模仿著電影裡的那些特工,躲躲藏藏的,每走一步就環顧四周,殊不知頭頂上的攝像頭正拍得清清楚楚呢。
“男爵,闖進來的人就是他”,之前向鶴軒匯報的人指著屏幕,對鶴軒說道。
“這附近有精神病院嗎?”,看著視頻裡的林墨,鶴軒皺著眉頭說著。
任誰看到現在的林墨,都不會認為他是個正常人,一身紅藍白相間的衣服,披著寫著墨字的披風,特別是那猥瑣躲藏的動作,簡直一個活脫脫的神經病。
後面的楓無涯看見視頻裡的林墨,眼睛中冒著火,狠狠的說到:“就是他,他就是我和你們說的要殺的人”
“你確定嗎,這個神經病就是你要殺的人?”鶴軒倒是一臉疑惑,你一個中階器法師,不會連一個神經病都對付不了吧。
“平時還是很正常的,不知道今天怎麽了”,楓無涯對此也有點尷尬。
林墨越是得意,那麽殺了他對於楓無涯來說就越是痛快,可是看現在林墨這個樣子,似乎讓他活著,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算了,正好他也闖進來了,那麽順便殺了吧”,
鶴軒隨意的說道。 本來事成之後,鶴軒肯定不會幫楓無涯殺什麽人的,現在嘛,就當兌現承諾吧。
“你們兩個去解決他吧”,鶴軒吩咐著。
“是,男爵大人”,暗影中,又有一人走了出來,和匯報人一起下樓了。
雞蛋不能放在同一籃子裡,這個道理大家都懂,九黎巫教也不例外,所以每次出動,他們都是分成好幾小隊共同執行一個任務,小隊之間互相不認識,也不會同時行動。
鶴軒這一隊,除了他自己,就這兩位奴仆級墮落法師了。
“憑他們兩個還解決不了”,楓無涯皺著眉頭說道,雖然他不知道林墨現在的修為,但是肯定離中階器法師不遠了。
鶴軒派下去的只是兩個19級的奴仆,楓無涯不認為他們可以解決林墨。
楓無涯不知道的是,林墨不是離中階器法師不遠,而已經成為中階器法師了。
“放心吧,他們兩個人聯合起來,威力遠遠超過自身等級實力”,鶴軒絲毫不擔心,一個神經病而已,不用過多在意。
楓無涯也沒有再說話,因為九黎巫教死多少人也不光他的事。
以前在學校是因為沒有機會,現在林墨來到了這裡,楓無涯認為就算憑借自己也可以解決林墨了。
“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小女媧,你不會是感知出錯了吧”,林墨用心聲和小女媧交流著,走了半天,連一隻蒼蠅都沒發現。
“馬上就碰見了,有兩個人向你衝來了”, 小女媧淡淡的心聲傳來。
“我去,你不是說能屏蔽我的信息嗎,怎麽感覺給了他們一個定位一樣”,林墨吃驚的叫到,這小女媧不會又坑自己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從他們的魔法波動來看,也不過是初階墮落法師,隨便對付啦”,小女媧隨意的說著。
小女媧畢竟睡了1萬年,對於人類的攝像頭這些東西,當然不知道了。
“唉,看來也只能殺上去了”,林墨歎了一口氣說道,不過也沒有過多擔心,初級墮落法師而已,不足為懼。
林墨本以為可以安安靜靜的做個美男子,可是敵人非逼他做個暴力法師。
林墨這麽想著,朝著他方向衝來的兩人,也出現在了林墨視野中。
相隔10米,雙方就這麽對峙著,微風吹過,這時如果來點BGM,那倒會有“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的詩意。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啊,真的是神經病嗎?”,兩位墮落法師的其中一人說道。
小女媧在女媧石中哈哈大笑,笑得淚花都出來了,終於有人說出了她的心聲。
林墨黑著臉,自己這麽瀟灑的戰鬥服裝,竟然被人說成神經病,是可忍,孰不可忍。
“劍·軒轅”,林墨心裡默念著,軒轅劍就出現在了林墨手中,劍體微微輕吟,似乎也很生氣。
“老夥計,你也覺得很憤怒吧”,林墨悶聲悶氣的說道。
“那就讓我們大殺四方吧”
女媧石中的小女媧撇了撇嘴想著:你怎麽知道軒轅劍不是在嘲笑你這身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