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夜手上的寶可夢僅有伊布和大針蜂兩隻。這兩隻寶可夢的屬性一隻為普通系,一隻為蟲系+毒系,這三種屬性類別,其實算是相對冷門的。普通系無需多說,除了唯一天敵格鬥系與相愛相殺幽靈系之外,和其他屬性的關系都是不冷也不熱。不過有一點知識經常會被訓練家們忽略:雖然普通系寶可夢只有格鬥系一個弱點,但是普通系招式對付岩石系和鋼系卻是十分微弱的。
蟲系一直是米夜認為十分弱勢的屬性。從打擊面來看,蟲系是對付格鬥系、地面系、草系的好手,卻懼怕飛行系、岩石系和火系。格鬥系大多是些強力的寶可夢,可常見的蟲系寶可夢的種族值普遍不高,因此米夜經常能看到格鬥系一反屬性上的劣勢,將蟲系寶可夢擊敗的案例;地面系寶可夢很少有單獨屬性的,它們往往會有別的屬性作為輔助,這樣會給戰鬥增加許多不可控的變數;剩下的草系,倒還真適應蟲吃草的自然規律,算是蟲系寶可夢最容易對付的一種屬性。
毒系倒是個相當不錯的屬性,克制面比較多,弱點也只有地面系和超能系兩種,但加上了蟲屬性的大針蜂卻還是被岩石系所克制。米夜意識到自己的寶可夢隊伍多樣性太差,為了針對一些特別棘手的寶可夢,米夜必須要對自己的隊伍進行擴容。
在收服新成員的想法萌芽之時,米夜盯著肩上的伊布,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微笑。
此時伊布剛從小憩中恢復過來,當看到米夜那邪惡的微笑時,嚇得連忙順著米夜的鳥窩頭往上爬。
“伊布,你可是有8種進化形態哎。”米夜自顧自地說著,“水伊布、雷伊布、火伊布、葉伊布、冰伊布、太陽伊布、月亮伊布、仙子伊布。”
“咘咿?”伊布居高臨下地看著米夜,聽不懂米夜在說些什麽。
米夜繼續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裡:“要是進化成水伊布的話,對付大岩蛇應該就綽綽有余了。不過葉伊布更漂亮。雖然對付不了大岩蛇,但是酷酷的雷伊布也很不錯……”
“嗚啊……”米夜用兩隻手將頭頂的伊布托起來,“為什麽我只有一隻伊布啊,要是有8隻該多好……”
“咿咘咿~”伊布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接著,它輕輕抬起了一條前腿,像是附加了電光一閃似的,猛地扇了米夜一個耳光。
“嗚啊!”米夜連忙解釋道,“伊布,我錯了!萬千伊布,我隻獨寵你一隻!”
“咘咿!”伊布這才收回了那隻小短腿,高傲地抬了抬下巴,接著從米夜的兩手之間竄出,精準地落到了米夜的肩膀上。
這個伊布可高傲得很,不好惹。
為了得到進一步的成長,伊布始終是要進化的。在這個世界上,幾乎不可能有“小智的皮卡丘”這類寶可夢存在,即便是存在,那一定是有卓越的天賦,並且經過千錘百煉的。一般的寶可夢在自身努力的情況下,還需要通過進化來進一步提升發展空間,否則很容易就達到發展瓶頸,無論怎麽努力都像是白費力氣。米夜一邊想著該讓伊布進化成何種形態,一邊大踏步地進入了一個酒館。
徒步走了好長一段時間,米夜感覺腳有些酸了,遂準備到酒館歇會,順便吃點東西。
盡管接應者說過將來會讓P點取代兩個世界的常用貨幣,成為唯一流通的貨幣,但現在這個世界大多還是用著原來的貨幣。稍微有所不同的是,絕大多數的店鋪都開通了P點的支付渠道。
對商人們來說,
只要是能賺到錢,管他是什麽貨幣呢,統統來者不拒。 米夜剛推開酒館半掩的門,突然一團紫色的溶解液從他的耳朵邊擦了過去。
米夜怔怔地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他身後的木質門框已經被腐蝕了好大一塊。
米夜正想罵娘,卻發現根本沒人理會這位跟死神擦肩而過的少年。人們正圍成半圈,熱情洋溢地觀看著酒館正中心的寶可夢對戰。
“阿柏蛇,對胖丁使用咬住!”一個高個兒指揮道。
“胖……胖丁,快避開!”另一個矮瘦男人臉色慌張,急忙指揮道。
矮瘦訓練家的反應實在太慢,在阿柏蛇已經接近至胖丁身邊的時候,他才下達這樣一個毫無策略性可言的指令。
只見阿柏蛇死死咬住了胖丁的肩膀,胖丁像是扎破了的氣球似的,慢慢地癟了下去。
當胖丁完全乾癟下去的時候,就意味著它失去了戰鬥能力。
米夜想道:這矮瘦訓練家也太菜了,對付咬住這種招式,胖丁只要使用變圓,那阿柏蛇還不是自討苦吃。在提升胖丁防禦力的同時,還可以將整個局勢瞬間逆轉。另外這老板也是心大,他就不怕兩隻寶可夢打得熱火朝天, 把他這間木質酒館給拆了啊,竟然還笑眯眯地跟著一群觀眾起哄。
“真是太弱了。”那阿柏蛇的訓練家收回了寶可夢,冷冷笑道,“真不知道你第一輪是怎麽挺過來的。不過還是得感謝你的1050點訓練家點數,讓我瞬間提升了幾千萬的名次!”
高個兒志得意滿地走出旅館之後,矮瘦男人撿起地面那張粉紅色的皮,正準備走時,卻被身後笑眯眯的酒館老板給喊住了。
“哎,小子,等等。你們倆把我的酒館搞得一團糟,就想大搖大擺地走掉麽?你得賠償我200塊的場地損失費!”
“喂,你這是要吃人麽?”矮瘦男人怒問道。
“你們在我的酒館進行寶可夢對決,那人將我的門框損壞,你把我櫃台的酒打碎一瓶,難道這些損失讓我自己來賠嗎?”笑眯眯酒館老板臉色驟變,音量也提高了幾分,隨後那幾位年輕的服務員瞬間聚集在了一塊,不懷好意地盯著那個矮瘦男人。
“真倒霉,老子就是到酒館買瓶酒喝喝,這都能遇到人挑戰。”男人認了慫,從破皮衣外套裡掏出兩百塊錢,扔到一張空的桌子上,說道,“這樣可以了吧?”
那男人往出口走著,嘴裡還罵罵咧咧著:“這樣也好,老子早就受不了每天提心吊膽地被人挑戰了。這是什麽該死的世界,老子明明天天在家裡看番劇吃泡麵舒服著呢,偏偏讓我也參與到這場遊戲裡面。”
男人走後,一個服務員隨即跑過去將兩百塊錢交給了酒館老板,那老板隨即又眉開眼笑地迎接下一位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