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嗎?可惡……)翼死死的盯著橙發男,那股如同凶獸的氣息讓他不由自主的忌憚。 “我叫佩恩……”橙發男淡淡地道。
“你不用插手,他由我來解決。”阿飛從空間裡取出一件嶄新的黑底紅雲袍披上,眼裡閃過一絲扭曲。
(老師的孩子就由我來終結吧……)
“可惡……”羽毛回歸,翼背後的翅膀已經恢復,但翼還是降落到海面,手重重的捶在海上。
“你已經只剩下維持生命的查克拉,現在還是不肯認輸嗎,或許認輸的話我會給你個痛快。”阿飛的雙手炎芒閃爍。
“不……不……我才不會輸給你!!!”翼的雙手死死地捂住耳朵,驀地,翼回頭看了一眼背後的翅膀,似乎想到了什麽……
如果我把天使的翅膀作為祭品……
這個想法一經湧出便再也無法遏製,兩隻白皙的手死死地抓住了兩對翅膀。
嗤!
如同尖刀離體,四條深不見底的血痕出現在翼的後背,隨即白光閃過,血痕消失不見,白皙的皮膚再次恢復如初。
有些癲狂的翼並沒有發現背後爪型印記不斷閃爍的紅芒。
(吃了它……)一道充滿誘惑的聲音在翼的心底響起……
哢擦……
微微猶豫,但旋即就化作堅定,沾滿血水的翅膀被翼強行塞進嘴裡。
“呵呵……”翼的笑容越發扭曲,即使是見慣無數屍骨的阿飛和佩恩此時也有些心悸。
翼突然感到腦中誕生了一個奇怪的符文,玄奧而又邪惡,這是它給翼的感覺但翼沒有絲毫猶豫,白皙的手緊緊地篡住了符文。
“黑暗儀式……”翼嘴唇翕動,背後的爪型印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大,最終佔據翼的整個後背。
唰!!!
羽翼似乎受到了什麽召喚,剛開始還有些抵抗的翅膀瞬間如同洪水一般瘋狂的向翼的嘴裡湧去。
“咕咕~~”翼的神色滿是痛苦,但眼中那份扭曲的執著未曾減少半分!
“查克拉……滿了……”佩恩怔怔的看著不斷喘息的翼。
“啊啊啊啊啊!!!!!”體內那股豐沛的力量讓翼忍不住仰天長嘯。
“天使無法給我力量……那麽我就轉信自己……因為……我的內心住著的是惡魔啊!”翼發出惡魔的宣告,平常充滿溫和的聲音此時只剩下扭曲。
翼渾身滿是戰後血水,就算雨滴劃過也未曾洗淨,嘴角處血紅的羽毛殘渣更添了幾分猙獰,翼確實如同惡魔一般,如同惡魔一般瘋狂,如同惡魔一般暴虐,如同惡魔一般……強大!
“確定不要我幫忙嗎?”佩恩有些忌憚的看著翼,對,只是忌憚,這種程度還做不到讓他恐懼。
“不需要。”阿飛的手猛然在面具上戳出一個洞,露出了另一只寫輪眼。
“感覺還不夠啊,你的體力和查克拉都損耗太多了……”佩恩微微皺眉,他想看的,可不是這種程度,對於這個謎一般的男人,他隻存在著忌憚,了解的越多當然越好。
阿飛深深地看了佩恩一眼,旋即轉頭面向翼,雙眼中的三勾玉竟然擴散出黑色,連接在一起……
萬花筒寫輪眼!!
這雙眼睛翼和佩恩都知道,但正因為知道這雙眼睛的恐怖,內心中的忌憚不減反增!
“火遁·豪火球之術!”火球向著翼噴去,看著火球上細致了許多的火焰紋路,翼連忙向一旁閃開。
“還沒結束,
木遁·四柱牢!”對於早已預料到的情況阿飛的手印一變,一座巨大的木牢從海底升起,生生把翼籠罩其中。 “神威!!”阿飛的萬花筒寫輪眼瘋狂轉動,翼周圍的空間開始塌陷扭曲。
(攻擊型的空間忍術?!)佩恩看向阿飛的眼神中的忌憚更濃了,至於翼完全忙於應對束縛自己的空間忍術,匆忙之間,只能把一隻三叉戟苦無扔出。
唰!
空間恢復正常,雨依然在下,雨依然在遊,只是一個人活生生的消失於這片空間!
“他能用空間忍術傳送出來,你要怎麽辦……”佩恩看著三叉戟苦無上的空間印記上附著的查克拉開始活動,眉頭微微一皺。
“讓他不能用空間忍術就好了。 ”阿飛看了一眼苦無後就不再管它,畢竟這麽遠的距離想要在翼傳送出來之前毀掉幾率實在不大,此時那片空間已經再次開始扭曲。
“本來這個術我以為不可能實現,沒想到他竟然辦到了,不夠還好,我從那汲取了些靈感,創造了獨屬於我的忍術……”阿飛的手指開始律動。
“空間封鎖!”阿飛陡然一聲大喝,本來有些開始扭曲的空間再次歸於平靜。
“這下就封了他的空間忍術了……”阿飛的萬花筒寫輪眼不在旋轉歸,旋即化作三勾玉寫輪眼。
“要是他用其它方法出來呢?”佩恩問了一句。
“不可能……雖然剛才那股惡魔般的氣息有些讓人心悸,但可以確定那種力量和空間毫無關系,現在他要出來的可能性我實在想不出。”阿飛道。
“也是……”佩恩點點頭,旋即化作一陣煙霧消失不見。
“真是麻煩啊……”阿飛摘下破爛不堪的面具,露出一張一半正常一半扭曲的臉龐,隨即取出新的面具戴上。
“那麽……信仰惡魔的你能掙脫嗎?名為‘命運’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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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上一章的最後做個解釋,首先,畜生道佩恩把餓鬼道佩恩通靈到阿飛身邊,然後餓鬼道佩恩使用‘封術吸印’破了‘妖風落羽葬’(不懂的找度娘問去),接著畜生道佩恩把天道佩恩和餓鬼道佩恩位置互換,OK。
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