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好決定的一瞬間,翼一改前面那消極的態度,銀白色的手鐲、手套和戰靴裝備在身上,紫色的眼眸中翻滾著洶湧的戰意。 “因為他們,你變了,和以前一樣啊,為了珍視之人連命都不要。”響舉起手中的劍,平淡地道。
“啊,既然小鬼們來了,那作為哥哥怎麽能在他們面前出糗,一定不會輸給你!閃現!”
只是一瞬,翼就詭異的出現在響面前,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一拳轟出。
咻!
破空聲響起,響微微偏頭,只是墨色長發被吹起了些許。
“現在的你,讓我覺得更加有趣。”響手腕微抖,手中的劍也在翼胸前抖動了幾下。
沒有一絲預兆,翼的胸前破開了幾個小洞,難以想象,要是不在關鍵時刻退後幾步此時的他一定已經喪命。
(就算響大哥不用禁術,我也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啊,用了活性化的話也就暴露了我的一張底牌,而墮落狀態因為罪惡之印也暫時無法使用啊,可惡……)
沒有辦法,雖然其他五人也發出了一些攻擊,但對於響來說實在是不痛不癢,只是稍微拖緩了他進攻的腳步。
“光遁·活性化!!”
炫目的金光在翼的周身出現,隨著金光越來越盛,翼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有意思……”響舉起手中的刀,似乎在醞釀著什麽。
“聖光打擊!”翼的拳頭爆發出一陣濃鬱的金光,隨後翼的身影開始向響接近。
“但依然無效!”高舉的草薙劍上突然出現一層藍色的查克拉,隨著響把手中的劍斬下,查克拉也變成一道斬擊波的形狀,向翼襲去。
轟!
金色的拳頭與藍色的劍芒相撞,在林間發出一陣巨響。
呼呼……
清風吹過,煙塵散去,翼的身影略顯狼狽,看來在剛才的交鋒中翼仍然處於下風。
“可惡,光遁·光之束縛!”翼接完印後,八條粗壯的白金色觸手從翼的身上伸出,向響襲去。
“沒見過的招式呢。”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響舉起手中的劍,然後跑到觸手的范圍內,在裡面揮舞,隨著八聲查克拉破碎的聲音響起,觸手也消失不見。
“還有嗎?翼。”響並未攻擊,仍然是平舉著刀,神情興奮,像是在享受戰鬥。
(可惡……難道要動用那個了嗎?可是我完全掌握不了,要是傷到那幾個小家夥怎麽辦……)翼瞟了一眼君麻呂等人。
“啊,對了!”翼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對著君麻呂說到:“拜托大家幫我拖延一點時間。”
“嗯。”君麻呂只是匆匆回復一聲就立刻抬起手中的骨刃擋住斬下的草薙劍。
“君麻呂、白,那件事後我們也有四年多沒見了吧。”響看著兩道熟悉的身影,眼中再次閃過一絲緬懷。
“抱歉,我必須攔住你。”君麻呂沉默了一陣,對於這個在輝夜一族時對他很是照顧的大哥他也心存感激,但此時他們是敵人,唯有一戰!
“是嗎?那麽讓我們來一場公平的決鬥吧。”響這樣道。
輝夜一族本就好戰,響和君麻呂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也就是說從兩人相遇的那一刻就必定會對彼此揮出手中的刀刃!
轟!
突然,一股無形的劍意籠罩了年幼的鳴人、八雲和雛田三人,三人完全無法承受如此大的壓力,瞬間就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你!”君麻呂那碧色的瞳孔如同鷹隼一般,
更加凌厲! “對,這才是我輝夜一族的眼神,以前的你……太懦弱了!”響看著那雙幾乎和他一樣的眼神,滿是傷痕的臉上翹起一抹弧度。
“白,你別插手。”君麻呂閉上了眼睛,那凌厲的氣勢也隨著內斂。
轟!
君麻呂的眼睛緩緩睜開,而隨著他的眼皮抬起,一股比先前更凌厲的氣勢陡然從君麻呂身上爆發開來,慘白色的骨頭也被藍色的查克拉覆蓋,看起來晶瑩剔透,極為絢麗。
“這樣才對嘛,讓我來看看,現在的你能在我手下走過幾招。”響突然閃到君麻呂面前,手中的草薙劍直刺向君麻呂的心臟。
叮!
預料中的血液並沒出現,一道藍色的影子撥開了草薙劍。
嗤!
隨後,一道微不可查的血痕在響的臉上浮現, 一滴血珠順著臉頰滴落地面。
“有趣……有趣……竟然傷到了我。太有趣了!!哈哈哈哈!!”響似乎並沒有因為被傷到而憤怒,而是露出一股癲狂之色。
“來,來,再讓我看看,你剛才那一劍!”響的攻勢陡然變得凌厲,片刻,君麻呂就被抓住破綻,被響一腳踹飛。
“咳咳……”君麻呂搖晃著從地上爬起,握劍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而那把骨刃上的查克拉也黯淡了許多,看來那驚豔一劍對於君麻呂的損傷也是極大。
“這就不行了嗎?來啊!來啊!再來啊!!”響再次提起草雉劍向君麻呂飛奔而去,過來阻攔的白也被其一腳踹飛。
接近了!接近了!看著離君麻呂的臉龐不到十厘米的刀尖,響臉上的嗜血之色越發濃鬱。只是……只是……為什麽他沒有露出驚恐的神色?!為什麽瞳孔裡透露出的是不屈?!為什麽?為什麽這種神色……好熟悉……
叮!
刀尖最終被一隻白色的手套握住,無法再進分毫。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手套的主人開口了,只是那聲音竟有點壓抑。
“沒有忘,只是現在的你讓我有點吃驚,對吧……”響抽回刀,而手套的主人也並未阻攔,“翼。”
“這還要多謝你的大蛇丸大人啊。”此時翼的皮膚上浮現了許多宛如蝌蚪一般的黑斑,看起來極為詭異,更為奇特的是那纏繞在翼身旁的光屬性查克拉竟然摻入了少許的紫黑色。
“狀態1,這是我們內部的名字。”響看著此時的翼,緩緩說道。